他仍半蹲在榻前，恰好處在她分開的雙膝之間；江杳隻要稍稍低頭，便能看見他的發頂與高挺鼻樑，也能看見自己的衣襟已經散亂到什麼地步。
這個姿勢比預想中更加危險，可還沒等她後悔，司寧遠已經將靈力壓入丹田。
一股痠麻從小腹驟然炸開，沿著經脈直直墜向兩腿之間。
江杳猝不及防，腰肢猛地軟了一下，膝蓋也下意識向內收攏，竟將司寧遠困在了腿間。他的肩膀抵住她大腿內側，掌心仍牢牢壓在小腹上。
江杳呼吸亂了一瞬，很快又找回聲音：“你的手在抖。”
“是你的腹部在動。”司寧遠抬頭看她，“江杳，你在喘。”
她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司寧遠卻沒有給她惱羞成怒的機會，拇指沿著小腹緩慢向下，停在腰帶邊緣。靈息比手指更早越過那條界線，沿著丹田向下探去，江杳身體驟然繃緊，夾在他肩側的雙腿也收得更緊。
“這裡？”他問。
江杳明知劍氣根本不在那裡，卻偏不肯退：“再往下一點，也許就是了。”
司寧遠的手停住了。靜室裡隻剩靈燈燃燒的細微聲響，兩個人離得太近，他的呼吸拂過她敞開的衣襟，江杳能感覺到那股熱意正落在胸口，也能看見他眼底逐漸沉下去的顏色。
“再往下，”他緩慢開口，“就不是療傷了。”
“怕了？”
司寧遠沒有回答，拇指卻勾住她鬆開的腰帶，向外拉開一寸。江杳小腹以下頓時失去最後一點遮擋，裡衣仍在，卻薄得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的掌根向下壓了壓，貼住最敏感的邊緣，灼熱體溫透過薄薄布料滲進來。
江杳早已藏在腿側的手驟然翻轉，一柄細刃從裙襬下滑入掌心，直取司寧遠咽喉。這一擊距離極近，她又特意選在他抬眼看向自己胸口的瞬間，刀鋒幾乎立刻貼上他的皮膚。
可下一刻，司寧遠已經扣住她的手腕，順勢起身向前一壓，將她整個人按倒在窄榻上。
江杳後背陷進軟褥，散亂外袍鋪在身下。司寧遠仍在她兩腿之間，一隻手將持刀的手腕壓過頭頂，另一隻手依舊停在她小腹，膝蓋則抵進她分開的腿間。
方才半跪時還不明顯，此刻兩個人身體再次貼近，她立刻感覺到了白衣之下已經變硬的輪廓。
他也並非毫無反應。
這個認知讓江杳重新生出一點勝意，她沒有掙紮，反而故意抬起腰，隔著衣料在那處堅硬上蹭了一下：“看來我的劍氣確實厲害。”
司寧遠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倏然加重。
他的呼吸仍算平穩，腰腹卻因為她那一下驟然繃緊。
江杳將這點變化看得清清楚楚，唇角剛剛揚起，壓在小腹上的掌心便忽然灌入一股更強的靈力。
那股靈息直衝丹田，隨即沿著她方才故意留下的路徑向下散開。痠麻熱意一瞬間湧遍腰腹，江杳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喉間也溢位一聲短促喘息。她原本還想借機再磨他一下，腰卻先軟了，雙腿也幾乎本能地夾住他的身體。
司寧遠垂眼看著她：“劍氣呢？”
“被你逼出來了。”
“何時？”
“剛才。”
“我怎麼沒有察覺？”
江杳被問得無話可答，索性抬手將刀鋒又往他頸側送了一寸。司寧遠偏頭避開，薄刃在冷白皮膚上留下一線淺紅。他看了一眼那點血，忽然俯身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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