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迫擊炮打無人機
俯瞰著飛過一排排教學樓，“啊這個我知道，這是支院的實訓室，我之前當誌願者混進去過。”陳璽的遙控周圍圍了很多人，其中一個指著屏幕說道。
那這裡就是支院了，怕飛得太高了怕看不見，既然找準了位置，陳璽右手往後推著搖杆慢慢下降，很快便掠過教學樓和學生公寓，從遙控器的屏幕中看到一片視野開闊的空地，想來就是操場沒錯。
“旁邊是山還圍著個湖，怪不得沒人去，真把他們當野人訓呢。”陳璽話中帶著嘲諷，這樣的環境更讓他產生了探究欲，把無人機的高度又降下了一點。
漸漸地，原本像螞蟻一樣稀稀疏疏的人影在攝像頭中逐漸變得清晰，操場上的人數相比起其他院校要少了一些，一個個方陣排列開來更顯得稀疏。
但一想到這些都是支配者，平常因為排斥這方麵的話題，陳璽總共沒見過幾個dom，眼下黑壓壓烏泱泱的一群人都是這支，令他好奇的“物種”，手上摁動搖杆的動作加快。
攝像頭掃過操場上的方陣，踢正步的在踢正步，站軍姿的站軍姿，就算是戰術方陣手裡麵拿的也是常規型武器，槍械都是訓練教具，匕首刺刀，哪裡有想象中的鞭子藤條。
“這他媽跟普通的軍訓有什麼區別啊。”還以為能看見什麼大型濫交盛宴，結果跟他這幾天快看爛了的軍訓素材一般無二，要不是自己親自實打實地操作著無人機飛進去，陳璽都不信。
可能是因為自己第二性別的原因，對dom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刻板印象，刻意避著dom的他平常生活中，也不會有人衝出來當街大喊我是dom，以至於現在看見這烏泱泱一群支配者，和普通人並無區別，又和想象中差距太大。
他腦子裡全是三級片裡麵的演員，能有幾個正經人？看著其中一個方隊都快跑完一圈了，陳璽覺得沒趣，周圍同樣保持著好奇心的人也大失所望。
其中一個站在陳璽身側的男學生諫言，指著遙控器上的屏幕：“看看調教師專業的啊，他們專業天天上表白牆，瓜最多，明洲炮王都是這個專業出的，他們會不會和別人不一樣？”
“穿清一水迷彩服，你讓我上哪兒知道哪個是調教師專業？”陳璽很討厭在自己操作的時候別人指揮來指揮去，沒好氣地剛懟回去，圍著的另一人開口，“我見過他們導員，你把機子降低點，我找找。”
雖然很討厭別人指揮吧……陳璽回想起前些日子哥哥一直在耳邊繚繞絮叨的話，讓他在外麵找個調教師，他倒還真想看看這些未來的調教師預備役能是什麼模樣。
左手搖杆向後推著，飛機緩緩下降，繞著操場上的方陣緩慢飛行，導員和教官學生著裝不同，離近點應該很好辨認，加上陳璽的攝像頭高清，專門側了側身讓那人看清。
男人皺著眉眯著眼趨近屏幕，嘴上還默默嘟囔著，“頭開學還找他交過誌願表……他們導員有點胖，好認。”嘴上說著，眼都快靠近屏幕，“你再放低一點。”
“給你低地底下去唄。”再低一點高度都快和周圍的樹齊平了，嘴上說著天不怕地不怕又沒有禁飛，可這無人機太大，還沒看見想看的就被逮住陳璽也沒飽夠眼福。
雖然這麼想著，還是把無人機又往下降了一點，已經看了一圈站在操場跑道上的方陣，沒有一個目標，又往他處偏移，在操場旁的空地上還零零碎碎圍著幾支隊伍，麵前擺弄著幾尊炮筒，好像在進行軍械演示。
“欸，莊導，就是這個！”身邊的男同學大喊，陳璽動輒搖杆的手微微一怔，變焦放大畫麵，看著鏡頭中一個個大汗淋漓又狼狽的學生，半點和他想象中的調教師模樣不沾邊。
畫麵裡，這群未來的調教師們四散開來，站在最前麵的迫擊炮台之後，零散在前麵幾人操作著迫擊炮，“感情你說他們炮王就是這個炮？”陳璽無語。
“現在你們手裡麵拿的是訓練彈，當個煙花看就行，但是要是故意堵在炮筒子前還是可以給你炸成稀巴爛，所以動作一定要規範！”張教官在旁邊指揮著，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麵前的兩個人，“劉文扉，你聽清楚了嗎？填單的手別抖了！”
劉文扉跨步站在迫擊炮前，根據剛才張教官的姿勢指導，彈藥的尾端對準炮筒，雙手持單，早年雙手寫字一下午不帶手抖，劉文扉解釋，“報告教官，我手沒抖，是炮筒在抖。”
張教官的矛頭看向扶著炮筒的一個女生，原本就是抽簽被抓上來的倒黴蛋，“報告教官，我怕對不準傷著班長，又怕打著人，要不換個人來吧。”
看她的手抖得跟篩糠一樣，張教官也不為難她，“歸隊！我先來給你們演示一遍。”說著，換上女孩的位置，站到劉文扉身後，“檢查調整炮彈引信！”
劉文扉立刻動作，張教官接著講著原理，“迫擊炮的底部都有撞針，劉文扉填彈之後，炮彈會滑至底部撞擊鋒利的撞針，發射藥引燃，然後火焰會從……”
話剛說到一半，劉文扉填單的動作也才剛擺好，一陣轟鳴的噪聲從頂部傳來，原本都圍觀看著發射迫擊炮的眾人紛紛抬起了頭，眼瞧著一個鐵疙瘩從天而降。
張教官眉頭一皺，莊謙也被吸引過來，“支院軍訓沒有拍攝，這哪兒來的無人機？”說著，一向憨厚的表情有了點嚴肅，操作手機打著電話，一邊囑咐身邊的張教官，“張哥，不知道他什麼來頭錄了多少，你想辦法先把他弄下來，這得上報學院。”
帶領軍訓的教官都是現役軍人，對這個一向很是敏感，在此之前，也連著來帶過兩屆支院學生軍訓，就抓過不少外麵偷著來圍觀用手機錄像的，這麼明目張膽的還是第一個。
“同學們，正好不知從哪兒來了個無人機，咱就把他當靶子，看好我的操作！”張教官低頭一邊看著瞄準鏡一邊調整仰角，眾人看出來這是要炸無人機，沒想到一個軍械演練還能這麼精彩。
“教官，這不會把那玩意兒炸爛吧？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不行讓同學們再往後退退。”別人是看熱鬨的，他可是填單的那個啊。劉文扉心有餘悸，握著炮彈的雙手浸出了細汗。
“你們這訓練彈就跟個石子似的，頂多給他碰下來。”張教官見過大場麵的人，操作十分嫻熟，看劉文扉麵色猶豫，“怎麼？害怕了，要不換你好兄弟上來？我看他挺躍躍欲試。”
劉文扉瞥了眼徐天宇興衝衝的模樣，“臥槽好玩，扉扉對準了打他！”有點無語又有點被激起了要強心，臨陣換場那可太丟人了，“報告教官，我準備好了！”
“填彈！”隨著張教官的命令，劉文扉雙手一鬆，緊接著按照事先教的模樣向後雙手捂住耳朵，隨著一聲炸裂的炮響……天空上的無人機應聲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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