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扶琴肚子裡的……真的是你的嗎？】
“這是我的妻子。”
“……什麼？”
“我說，你指著罵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沈懍餘光瞥到了她，立刻冷聲下令：“讓他滾。”
身後跟著的律師立刻上前，“扶先生是吧？我是沈氏集團的法務代表。關於您剛才的言行，我們已全程錄音。現在，您將麵臨涉嫌尋釁滋事、公然侮辱及誹謗罪的指控，後續跟進，沈氏集團將拒絕任何形式的私下調解。”
早就等在後麵的安保人員和趕來的警察一起，將瘋狂怒吼的男人反剪雙手，拖了出去。
——
沈懍走在病床前。
眼球的血絲似乎因著驚恐四散出逃，攀在眼底。
在殷遂安眼裡，成了失去自己孩子憤怒的證明。
他抬起手，朝著她的腦袋探過來。
殷遂安的瞳孔驟然一縮。
來了！
劇情就算因為她的昏迷推遲了，但該來的還是會來！
可時赴還坐在這裡，不能是現在！
會打起來的！
到時候劇情全亂套了！
她縮著身子後退。
“別碰我……”
沈懍的手，僵頓在了半空中。
手背微凸的青筋，在皮膚下不安地跳動。
挺闊的背脊似乎佝僂了半分。
可殷遂安顧不得那麼多，她閉上眼，顫抖著手指指向門外。
“你走……你出去……”
“去陪她……不用來看我。”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怨恨毫無道理。
扶琴流了那麼多血，需要及時搶救，他拋下她情有可原。
而且沈懍的孩子真的沒了。
失了骨肉，滿腔的怒火需要宣泄。
她這個出現在案發現場的女人，成了唯一的凶手。
“我需要休息……不想見到你……”
時赴倚靠在門框邊，雙手懶散地插在褲兜裡。
“沈先生，沒看到安安很抗拒你的接觸嗎？還靠近乾什麼？是想再刺激她一下？”
沈懍的手顫中隻好微微蜷縮。
隨後，他緩緩收回了手。
出乎意料地平靜。
他慢慢直起身，理了理微亂的領帶。
沈懍回過頭，迎上時赴挑釁的視線。
“創傷後的應激性耳鳴。”
沈懍冷淡道，“去叫醫生。”
——
深夜，沈家老宅。
沈懍的母親穆湘端坐在客廳的主位沙發上。
聽到動靜，她抬起眼皮。
“過來。”
“母親。”
“去乾什麼了？”
“孩子沒了。”沈懍垂著頭，麵無表情，“去醫院看看。”
穆湘抬眸睨著他：“那個叫扶琴的助理肚子裡的？”
“嗯。”
“坐過來。”
沈懍走過去，坐下。
“你在外麵玩了這麼多女人，我倒是沒想到，你還能把人給玩懷孕了。”
穆湘放下茶杯，她自己先覺得好笑似的扯了扯嘴角，“你不是有個妻子嗎？一個莫名其妙和你結了婚的妻子，怎麼不讓她懷孕？”
沈懍垂著眼，沒說話。
穆湘看著他這副鋸嘴葫蘆的模樣，氣得想打人。
“說來也怪，你在外麵玩過那麼多女人，一茬接一茬地換，結果一個都沒有懷孕的。”
她說，“你是真謹慎呢？還是……壓根就沒上過女人呢？”
知子莫若母。
也就看似來者不拒，外頭那些逢場作戲，水分有多大，隻有他自己清楚。
“這扶琴肚子裡的……真的是你的嗎？”穆湘好笑地問。
沈懍抬起眼，“是。”
“嗬……”
穆湘不耐煩道，“沒就沒了吧，管是誰的。既然是個連台麵都上不去的下屬，沒了還省得處理那些爛攤子。”
“對了，趕緊和那女人把婚離了，找個門當戶對的大小姐娶回來聯姻。真搞不懂你，非要娶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來管著自己，也不嫌煩。”
“她挺好的。”沈懍突然開口，“聽話，不鬨事。”
“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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