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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清大都知道，我是顧瑾廷養在外麵的玩物。
為了留在他身邊，我可以在全校師生麵前下跪求他原諒，可以忍受他女友團的羞辱毆打。
也可以在深夜爬進他的公寓，卑微地取悅他。
顧瑾廷說：“她也就叫聲好聽。”
同學們嘲笑：“烏初夏這種貨色，也配覬覦顧少？”
我沉默。一如既往。
三年前，我曾是這座城市最耀眼的千金小姐。
而現在，我跪在顧瑾廷的腳邊。
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笑聲。
這是北城最奢華的私人會所，在場的都是上流社會的公子小姐。
他們欣賞著我的屈辱。
但我不能翻臉走人。
因為我需要查出真相。
我需要給江晏城報仇。
“夠了。”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
趙明月站在門口，一襲白裙，聖潔如天使。
她是清大的女神，顧瑾廷朝思暮想的白月光。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顧瑾廷鬆開踩在我頭上的腳，走向趙明月：“你怎麼來了？”
語氣瞬間溫柔，判若兩人。
“聽說你在欺負學妹。”趙明月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
“不過是個玩物而已。”顧瑾廷無所謂地說。
趙明月皺眉：“瑾廷，你變了。”
“是你先變的。
你要出國，要離開我。”
“我們本來就不可能。”趙明月歎息，“你應該找個真正愛你的人。”
顧瑾廷冷笑：“愛？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誰配談愛？”
他轉身看向我：“你說是嗎？烏初夏。”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艱難地站起來：“是，顧少說得對。”
像我這種人，的確不配談愛。
江晏城死了，我的愛也跟著一起埋葬了。
三年前的那個雨夜，改變了我的一生。
父親跳樓自殺，血肉模糊的屍體摔在烏氏大廈門前。
母親接受不了打擊，心臟病發作，死在了我懷裡。
哥哥被判處無期徒刑，至今還在監獄。
而我的未婚夫江晏城，在趕來見我的路上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一夜之間，我失去了所有。
從豪門千金變成人人唾棄的罪犯之女，從天堂墜入地獄。
那天晚上，我被幾個混混堵在巷子裡。
“烏家大小姐，聽說你現在無家可歸了？”
“不如跟哥幾個走，一晚上給你一千塊，夠你吃一個月了。”
“別裝清高了，你們烏家的錢都是騙來的，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握緊手裡的刀片，已經做好了同歸於儘的準備。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出現了。
黑夜裡，我看不清他的臉，隻看到他手裡的傘柄砸在混混頭上，鮮血四濺。
“滾。”
一個字，冷得像冰。
混混們認出了他：“顧、顧少……”
他們連滾帶爬地跑了。
男人撐著傘走近，路燈照亮了他的臉。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那張臉，那個輪廓，像極了江晏城。
“你是誰？”我顫聲問。
“顧瑾廷。”他打量著我，目光在我臉上停留很久，“你就是烏初夏？”
“你認識我？”
他沒有回答，而是扔給我一張名片：“想活下去的話，明天來這個地址找我。”
第二天，我去了。
那是一套奢華的公寓，落地窗外是整個A市的夜景。
牆上掛著一幅油畫，畫中的女孩清純美麗，笑容溫柔。
更詭異的是，她的眉眼竟然與我有七分相似。
“她是誰？”我問。
“不該問的別問。”顧瑾廷坐在沙發上，姿態慵懶，“來談談我們的交易。”
“什麼交易？”
他拿出一份合同：“我出錢，你陪我。價格是每月十萬，外加幫你哥哥減刑。”
十萬，對於曾經的我來說不算什麼。但現在，這是救命錢。
“為什麼選我？”
“因為你像她。”他指了指牆上的畫。
原來如此，我是她的替身。
“如果我拒絕？”
“那你哥哥會死在監獄裡。”他笑得殘忍，“烏初夏，你以為烏家的案子真的結束了？隻要我想，隨時可以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我咬緊牙關：“我簽。”
從那天起，我成了顧瑾廷的金絲雀，一個見不得光的替身。
“規則很簡單。”顧瑾廷說，“第一，你要住在這裡，隨叫隨到。第二，在外人麵前，你是我的玩物，要配合我的一切要求。第三，不許愛上我。”
“放心，我不會愛上你。”我冷冷地說。
他突然掐住我的下巴：“還有，叫我的時候，要叫瑾廷。做的時候，要閉上眼睛。”
那天晚上，他要了我。
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吻如雨點般落下，每一下都小心翼翼。
“趙明月……”他在我耳邊呢喃。
而我閉著眼睛，在心裡默念：江晏城……
我們都把對方當成了另一個人。
可笑的是，他長得那麼像江晏城，讓我能夠暫時欺騙自己——我的愛人還活著。
在學校裡，我的日子過得很慘。
“賤人！”
一杯滾燙的咖啡潑在我臉上，我疼得倒吸涼氣。
帶頭的是秦雨晴，顧瑾廷名義上的未婚妻。
兩大家族的商業聯姻，但所有人都知道，顧瑾廷心裡隻有趙明月。
“就憑你也想取代趙明月學姐？”
她一巴掌扇過來，指甲劃破了我的臉。
血順著臉頰流下，我沒有躲。
因為顧瑾廷就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
這是他的要求。
在外人麵前，我必須是卑賤的，必須承受所有羞辱。
“聽說你一晚上要服侍好幾個男人？”秦雨晴惡毒地說，“怪不得顧瑾廷說你技術不錯。”
周圍響起哄笑聲。
“脫了她的衣服！讓大家看看這個賤人的身體！”有人起哄。
秦雨晴真的動手了，撕扯著我的衣服。
我拚命掙紮，但寡不敵眾。
上衣被撕開，露出裡麵的內衣。
手機閃光燈此起彼伏，他們在拍照，在錄像。
而顧瑾廷依然站在那裡，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笑。
“住手！”
趙明月出現了，推開人群衝過來，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你們太過分了！”她憤怒地說。
“趙明月學姐，”秦雨晴立刻收斂，“我們隻是……”
“都散了！”趙明月扶起我，“誰再敢欺負她，就是與我為敵。”
她帶我去了醫務室，親自給我處理傷口。
“為什麼要幫我？”我問。
她沉默片刻：“因為我們很像。”
“外表嗎？”
“不止外表。”她苦笑，“我們都是籠中鳥，都身不由己。”
晚上回到公寓，顧瑾廷已經在等我了。
“今天的表現不錯。”他玩味地說。
“你故意的。你故意讓她們羞辱我。”
“是又怎樣？”他逼近我，“別忘了你的身份，你隻是個替身。”
“既然我是替身，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因為……”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陰鷙，“因為你該死。”
什麼？
他突然掐住我的脖子：“烏初夏，你們烏家該死，你也該死。”
“為、為什麼？”我艱難地呼吸。
他鬆開手，冷笑：“沒什麼，隻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那晚，他特別粗暴。
像是在發泄，像是在懲罰。
我咬著枕頭忍受著疼痛，心裡卻在想。
他知道什麼？
烏家的案子，和他有關嗎？
我開始暗中調查。
每次顧瑾廷不在的時候，我就翻找他的東西，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
終於，在他的保險櫃裡，我發現了一份文件。
是關於烏氏集團的收購計劃，簽署日期是三年前——烏家出事的前一個月。
原來顧家早就在謀劃吞並烏氏。
而執行這個計劃的人，正是顧瑾廷的父親，顧東臨。
我顫抖著繼續翻看，又發現了另一份文件。
江晏城的死亡證明，上麵有個奇怪的標注：
【計劃外事故，需要善後處理。】
計劃外？什麼計劃？
正當我想繼續查看時，門突然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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