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舔（狗趴舔地/語言羞辱）
他羞憤的紅著臉，揪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瞪視叫囂著，而在蘇賀看來這純屬是又有力氣又能鬨了，該治。“沒別的事就快點把我關回去，不管你再怎麼羞辱我，我都不會招，就算我咬舌自儘死不了，也能變成啞巴，”沈元筠不再理會他對長官和自己的侮辱性玩笑，抹了兩把眼淚不想承認自己哭，抽了抽鼻子說著，“我還是那句，你休想！”
“好好好，你硬氣，你是小男子漢，你不投降。”蘇賀聽他這些表決心的天真童言，聽得耳朵都快要起了繭子，他從來都是能用行動說話就懶得用話術去跟別人迂回，“待會兒就給你關進小黑屋去，著什麼急，我可是最怕你跑的。”打趣應付完男孩兒，看著沈元筠的情緒似乎因為逞能又恢複了些，便話題一轉，“但是現在，你答應我的，先把你的爛攤子打掃乾淨。”
沈元筠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想起來被男人剛才踩著的模樣，臉不自覺地又揚起一波灼熱的疼，卻還是勉強撐著臉麵不屑的癟嘴問：“抹……抹布在哪兒？或者……紙。”
“哪兒用得著浪費衛生紙？”蘇賀想也沒想直接拒絕，即使紙抽就擺在離他不遠處的辦公桌上，但也被全然無視，“用你的嘴舔乾淨，正好一起吃了飯了，也不算浪費。”
“你！”男人下達的命令讓他羞憤，光是說出口就已經讓他覺得無比侮辱，更難想象要服從地做下去，比強拉著他操弄一頓來得更羞辱更過分。
“動作快點，飯都涼透了。”蘇賀就知道他又要磨蹭許久，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伸手拍了拍沈元筠浮腫的左臉，“你挺聰明的，知道不管怎麼反抗最後都要做，與其讓我逼你，自己順從不僅能舒服點，還顯得乖巧懂事討我高興。”
沈元筠寧願讓他生氣，承受他的怒意與暴力，也不想就此拋棄尊嚴，讓他卑躬屈膝地趴到地上俯身像狗一樣去舔，還不如用他所說的插管的方法來折磨他。
蘇賀倒也不著急，今天他有的是時間調教這個不聽話的小男孩，教他如何學會做一個合格的階下之囚，一個忠誠的奴隸，事實上如果戰爭結束，敵方尚存卻沒有換回戰俘的想法和賠償，這些個俘虜好看的會被扔進軍營當軍妓，不好看的就會淪為實驗品或者做苦力，直到被玩死，病死，累死。
男人的手一直輕輕點著腕表，看似無意義的東西，實則意在提醒沈元筠，男孩兒抗拒地搖著頭，卻得不到半點回應，像是在僵持著，然而沈元筠希望一直耗下去，可是蘇賀隨時都能改變他的想法。
其實男人蠻可以強逼著他吃，把他的頭強硬地摁在地上，撐開他的嘴，讓他的頭發和臉充當抹布，但是這樣未免顯得有些索然無趣了，蘇賀現在想看沈元筠自己的意願，這就需要恩威並施了。
“打掃乾淨了，改天我就讓你看看跟你一塊兒來的小朋友。”蘇賀挑起沈元筠的發絲，轉在食指裡把玩，臉上的笑總是看著那麼溫柔，“要是再聽話一點，到時候我把李逸德也給你抓回來，讓你們湊個對也說不定。”
後半句的羞辱讓沈元筠惡心，知道是男人開的羞辱性的玩笑，然而前半句聽著讓沈元筠有了一絲懷疑。
自己短短幾天經受了這麼多，一開始就幫他勸他的小銳現在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小銳比他大十多歲，說是戰友，說是實驗室助理，實則更像是他的引路人和老師，不嫌他年齡小和他共事，這次也是，本來隻有他一個人的任務，小銳自願和他一起留下來才會被俘。
男孩上齒咬著下唇，像是在隱忍在糾結，抬頭對上蘇賀的眼睛，“真的？”他生怕男人反悔，然而就算反悔了，自己也沒有辦法，隻能認命擺布。
蘇賀對上他這個認真的小表情，沒蹦住輕笑出聲，似是無奈地拍拍他的小臉，“君子之言，駟馬難追，雖然我看著不像君子。”剛說完話音又一轉，“啊……你問的哪個獎勵？”
“當然是第一個！”沈元筠羞憤於他的第二次鞭屍，自己怎麼可能希望長官也被俘，隨即就聽見蘇賀一段玩笑得逞爽朗的笑聲，“好，那就先完成第一個。”
男人重新靠回沙發靠背上，打了個哈欠，用下巴點了點地板上的臟汙示意他開始，眼睛饒有興趣地盯著沈元筠的一顰一動。
真的要趴下用嘴舔……然而沈元筠別無選擇，他如果反抗拒絕勢必會遭受好一頓折磨，也會被逼著最後完成，小銳的信息他也再難打聽，隻要自己的意誌還在，順從並不意味著已經精神投降。
他又盯著蘇賀看了好久，猶豫著，“答應好的事就別一拖再拖了。”男人的催促話語似有些等煩了，語尾還帶了聲若有若無的嘖聲。
沒有退路的沈元筠真的很想一頭撞死在地板上算了，然而沒有多少力氣的他隻能閉上眼，逼迫自己往地上俯身。臟汙的地板還帶著飯湯的腥氣，沈元筠不知道克服了自己心理上多大的惡心感，才用嘴唇蜻蜓點水地碰了碰地麵上的濃湯。
自己這做低伏小已經夠了，沈元筠想也沒想就起身，心底難受的同時對蘇賀也有著無比的惡心，“可以了吧，夠了吧！”反正男人無非就是想看自己狗趴的模樣，用來羞辱他而已。
然而在他自主起身還沒直起腰時，那隻穿著軍靴的腳又一次踩住了他的頸部，壓著他的後脖頸把他往地上摁，上方還傳來著男人的嘖嘖聲，“當然不夠，你這太應付了，偷懶怎麼行？”
沈元筠的臉被男人的腳重新摁回地板上，他仍然一直進行著他的無謂的掙紮，隻能弄得滿臉淫臟，“我已經舔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說的是打掃乾淨，你是耳聾嗎？”麵對這麼個現在要求，沈元筠就跟他耗了將近一個鐘頭，蘇賀見男孩學不會，隻好再勉強費力幫幫他。“吃，用牙，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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