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赤焰初舂
石碑的內壁在收縮。
這是一種活物般的觸感——溫熱、緊致、帶著細微的脈動，緊緊箍住冠狀溝後方最敏感的褶皺處，像是某種深海生物的口器，死死咬住了獵物的要害。付衝悶哼一聲，不是因為疼痛，而是那種被完全掌控、無從逃脫的窒息感。
他低頭看去。
透明的碑身內，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正被無數暗紅色的豆粒包圍。那些“赤焰金剛豆”每一顆都有拇指大小，表麵布滿細密的凸起，在碑內幽光的映照下，像是凝固的血塊。
“付將軍，感覺如何？”趙無歸的聲音從石碑上方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這可是從南疆火山口采來的異種，尋常刀劍都難傷分毫。陛下仁慈，第一天隻給您準備了這些……開胃小菜。”
付衝抬眼，嘴角扯出一個痞氣的弧度:“趙烏龜，你這伺候人的功夫見長啊。怎麼，在宮裡練了二十年，就學會倒豆子？”
趙無歸臉色一沉。
四個妖女中，那個穿著絳紅紗裙的先笑出聲來。她叫紅綃，最喜歡男人的胸肌乳頭，此刻正盯著付衝飽滿的胸膛，舔了舔嘴唇:“趙公公，人家付將軍嫌您不夠力道呢。”
“急什麼。”趙無歸陰冷一笑，又拎起一袋材料，“這才剛開始。”
第二袋豆子傾倒而下。
這次的豆粒是深紫色的，更小更密，如同細砂般灌入石碑上方的開口。它們迅速填滿赤焰金剛豆之間的縫隙，將付衝陰莖周圍的空間擠壓得幾乎沒有空隙。
付衝感覺自己的巨物像是被埋進了碎石堆裡。
“這是‘幽冥荊棘籽’。”趙無歸慢條斯理地解釋，“產自西域死穀，外殼帶刺，遇體溫會微微軟化，釋放出……一點小小的刺激成分。”
話音未落，付衝就感覺到了。
那些細小的紫色顆粒緊貼著陰莖皮膚，表麵的尖刺雖然微小，卻在來回摩擦中不斷紮刺。更糟糕的是，它們確實在軟化，釋放出一種灼熱的麻癢感，順著皮膚往肉裡鑽。
“操。”付衝低罵一聲，腰腹肌肉繃緊，開始用力抽插。
這是“舂屌之刑”的核心動作——他必須用陰莖作為杵臼，在石碑內部那個狹窄的孔洞中前後運動，將添加進去的所有材料搗碎、研磨，直到成為能從下方針孔洞流出的粉末。
第一次後撤，艱難得超乎想象。
碑內壁緊緊箍著冠狀溝，像是無數隻小手在拉扯。而周圍填滿的豆粒更是形成了巨大的阻力——赤焰金剛豆堅硬如鐵，幽冥荊棘籽則黏膩糾纏。付衝隻覺得自己的巨物像是要從根部被扯斷，青筋暴起，龜頭都憋成了深紅色。
但他沒有停。
腹肌收緊，大腿肌肉繃出淩厲的線條，他腰部發力，猛然前頂——
“噗嗤。”
沉悶的碾磨聲從石碑內部傳來。透過透明碑身，可以清晰看見那根巨物像是攻城錘般撞進豆粒堆裡，將十幾顆赤焰金剛豆撞得開裂，紫黑色的豆肉迸濺出來，混著幽冥荊棘籽化開的黏液，黏糊糊地糊滿了陰莖表麵。
“不錯，不錯。”趙無歸鼓掌，“付將軍果然天賦異稟，這才幾下，就有模有樣了。”
付衝喘了口氣，汗珠從額角滑落，順著胸肌的溝壑一路向下，消失在腹毛叢中。他沒理會趙無歸的嘲諷，而是專注地感受著碑內的情況。
前後抽插了十幾次後，他逐漸摸索出一點門道。
不能蠻乾。
這些材料雖然堅硬，但都有弱點。赤焰金剛豆的外殼最脆處在兩端，需要用龜頭頂端精準撞擊；幽冥荊棘籽則怕持續碾壓，隻要在一個位置反複研磨，就能將其壓成糊狀。
但問題是，碑內空間太狹窄了。
付衝的陰莖長達三十，粗如成年男子手腕，在完全勃起的狀態下，幾乎填滿了整個孔洞。而趙無歸還在不停地添加材料——第三袋是青金色的“龍鱗碎”，片狀，邊緣鋒利，像是打碎的陶瓷片；第四袋是乳白色的“玉髓粒”，圓潤光滑，卻異常沉重，每一顆都像小石子。
材料越堆越多，空隙越來越小。
付衝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混凝土中強行推進。陰莖表麵被各種材料刮擦，留下細密的紅痕。包皮在來回摩擦中反複翻卷，時而裹住龜頭前半，時而被推擠到冠狀溝後，嬌嫩的內壁皮膚直接暴露在外，被幽冥荊棘籽的黏液刺激得火辣辣的。
“疼嗎？”紅綃不知何時走到了石碑旁，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隔著透明碑身輕輕撫摸付衝陰莖的輪廓，“這麼漂亮的東西，磨壞了多可惜。”
“滾。”付衝吐出單字，聲音低沉。
“喲，脾氣還挺大。”另一個妖女綠漪湊過來，她專喜歡腹肌腹毛，此刻正盯著付衝小腹上那片濃密卷曲的毛發，眼睛發亮，“趙公公，您看付將軍這汗出的……都流到腿根了。要不我幫他擦擦？”
趙無歸還沒說話，付衝先笑了。
他一邊繼續著抽插研磨的動作——腰胯規律地前後擺動，巨物在碑內艱難但持續地運動著，一邊抬眼看向綠漪:“擦汗？你配嗎？”
綠漪臉色一僵。
“一個靠著下半身那點不男不女的玩意兒討好主子的貨色。”付衝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也配碰我？”
“你——”綠漪氣得渾身發抖。
“我什麼我？”付衝腰身猛地一挺，碑內傳來“哢嚓”一聲脆響，又一顆赤焰金剛豆被龜頭撞得粉碎，“小爺就算被鎖在這兒，也不是你們這些陰陽人能肖想的。懂？”
這話戳中了所有妖女的痛處。
在這個世界，純男純女是少數，大多數人生來就是男女同體的陰陽身。雖然外表可以是男性或女性，但生殖器官往往兼具兩性特征，或是模糊不清。像付衝這樣純粹、完整、充滿陽剛之氣的男性身體，對她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也正是因為得不到，才會轉化成扭曲的恨意。
“付衝！”趙無歸的養子趙燼終於忍不住從陰影中走出來，他二十出頭，麵容陰柔俊美，眼神卻毒得像蛇，“死到臨頭還嘴硬？”
付衝瞥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哦，趙烏龜的乾兒子。怎麼，你也想要我這根？可惜啊，你爹把你下麵那玩意兒切得太乾淨，裝不上了吧？”
趙燼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趙無歸眼中殺機一閃，但很快壓下去，反而笑了起來:“付將軍好口才。不過……”他走到石碑下方，那裡有幾個針孔大小的洞，“您磨了半個時辰，才流出這麼點粉末，離達標還遠著呢。”
付衝低頭看去。
確實，從下方孔洞滲出的隻是一些稀薄的糊狀物，混著暗紅色的豆渣和紫色黏液，量少得可憐。按照這個速度，別說七天，七十天都未必能完成刑罰。
但他不在乎。
他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撐過去，活著出去，見歐陽橙。
這個念頭像是燒紅的鐵，烙在心臟最深處。每一次抽插帶來的疼痛，每一次材料刮擦的灼熱，每一次妖女目光的猥褻，都讓這烙印更深一分。
“那就……加點料。”付衝深吸一口氣，忽然改變了節奏。
他不再追求每次抽插的幅度，而是開始小幅度、高頻率地振動腰胯。陰莖在碑內像是裝了機簧，以前後不過寸許的距離急速震顫，龜頭精準地點擊著赤焰金剛豆的脆弱點，棒身則像砂輪般旋轉研磨著周圍的材料。
“嗡嗡嗡——”
奇怪的震動聲從石碑內部傳來。透明碑身甚至開始微微顫抖，內壁的蠕動驟然加劇，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頻率刺激到了，開始主動收縮、放鬆，配合著付衝的動作。
“這是什麼功法？”紅綃驚疑不定。
付衝沒回答，額頭的汗卻更多了。
這不是功法，隻是純粹的身體控製力——將全身力量集中在腰腹和會陰，用最小的動作產生最大的效果。但這對體力的消耗是恐怖的，不過幾十個呼吸，他就感覺大腿肌肉開始酸脹，腹肌像火燒一樣。
而碑內的材料，卻真的開始加速粉碎。
赤焰金剛豆在持續的高頻點擊下，外殼出現蛛網般的裂紋；幽冥荊棘籽被旋轉的棒身碾壓，黏糊糊地糊成一團；龍鱗碎和玉髓粒互相碰撞、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下方孔洞流出的粉末明顯變多了。
暗紅色、紫色、青色、乳白色……各種顏色的碎末混在一起，黏稠稠地垂落，滴進下方的玉碗中。趙無歸端起碗看了看，眼中閃過意外:“倒是小看你了。”
付衝沒力氣回嘴了。
他全部的精力都用在維持那種高頻振動上。汗水像溪流般從身上淌下，胸肌上亮晶晶一片，腹毛被打濕成一綹一綹，貼在小腹上。腿毛密布的大腿肌肉緊繃著，每一次發力都能看見肌肉纖維的滾動。
時間在緩慢流逝。
刑殿沒有窗戶，隻能靠沙漏計時。第一個沙漏流儘時，趙無歸又添加了新材料——“百煉鋼砂”，細如塵埃，卻沉重無比，灌進去後立刻填滿所有縫隙，讓付衝的陰莖像是插進了鐵板裡。
抽插的阻力驟然倍增。
付衝悶哼一聲，牙齦都咬出了血。但他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前頂，龜頭狠狠撞進鋼砂堆裡，冠狀溝被碑內壁勒得發白，包皮完全翻卷到根部，整根陰莖赤裸裸地暴露在粗糙的摩擦中。
“滋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付衝能感覺到鋼砂刮過龜頭表麵，刮過馬眼邊緣，刮過棒身每一寸皮膚。如果不是九陽之體帶來的強韌恢複力，此刻恐怕已經皮開肉綻。
但他撐住了。
不僅撐住，還開始嘗試調動內力。
這不是什麼高深功法，隻是最基礎的真氣運轉——將一絲微薄的內力外放，在陰莖表麵形成一層薄薄的氣膜。這層膜很脆弱，在鋼砂的刮擦下不斷破裂、重組，但確實減輕了直接的摩擦。
“喲，還會用內力護著？”趙無歸看出了端倪，嗤笑，“付將軍，這才第一天，您就把底牌亮出來了？後麵六天怎麼辦？”
付衝沒理他，專注地調整著呼吸。
吸氣時，真氣下沉至會陰，護住陰莖根部；呼氣時，真氣上行至龜頭，重點保護馬眼和冠狀溝。一呼一吸間，那層氣膜像是活了過來，隨著抽插節奏不斷流動、修補。
這讓他稍微好受了一點。
但趙無歸顯然不會讓他好過。
“紅綃，綠漪。”老太監陰惻惻地吩咐，“付將軍出汗太多，你們去‘幫幫’他。”
兩個妖女眼睛一亮，扭著腰肢走上前。
紅綃徑直來到付衝身前，伸手就按向他的胸膛。付衝雙臂被鐐銬鎖在身後，隻能側身躲避，但鎖鏈的長度有限，還是被她摸到了胸肌邊緣。
“別碰我。”付衝聲音冰冷。
“哎呀，出汗了嘛，我幫您擦擦。”紅綃的手指在他胸肌上畫圈，指尖刻意劃過左側乳頭。那小小的凸起在汗水和摩擦中早已挺立，被她一碰，付衝渾身一顫。
不是快感，是惡心。
“拿開你的臟手。”付衝腰胯猛地一擺，陰莖在碑內狠狠一撞，震得整個石碑嗡嗡作響，“否則等我出去，第一個剁了它。”
“您出得去嗎？”紅綃嬌笑，手指卻聽話地移開了——不是怕付衝的威脅，而是趙無歸警告過，不能真的傷了他，九陽之體還有大用。
但騷擾不會停。
綠漪繞到付衝身側，盯著他小腹上那片濕漉漉的腹毛，眼神癡迷:“付將軍，您這毛發長得真好……又濃又卷，真是性感。”
她伸手想摸，付衝猛地抬膝，膝蓋狠狠撞向她的手腕。綠漪反應極快，縮手後撤，卻還是被擦到了指尖。
“賤人。”付衝吐出兩個字。
綠漪臉色鐵青，卻不敢發作，隻能退到一旁，用目光繼續猥褻那具完美的身體。
趙燼站在陰影裡看著這一切，拳頭攥得死緊。他恨付衝，恨這個擁有他永遠不可能擁有的一切的男人——純陽之身、赫赫戰功、公主的傾心、還有那具讓人瘋狂的身體。
但他更恨的，是自己內心深處那點見不得人的渴望。
時間繼續流逝。
第二個沙漏，第三個沙漏……
趙無歸不斷添加新材料:“熔岩結晶”，遇熱會軟化粘連，讓陰莖像是插進了膠水裡；“冰魄碎”，極寒，與熔岩結晶交替添加，冷熱交替刺激幾乎讓人崩潰；“鬼藤須”，細長柔韌，纏在陰莖上像是無數小手在抓撓……
付衝的呼吸越來越重。
汗水早已浸透全身，從發梢滴落，從下巴滑落，從胸腹流淌到大腿。腹毛濕成一縷縷，貼在塊壘分明的腹肌上。腿毛濃密的大腿肌肉因為持續發力而微微顫抖，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從泥潭裡拔蘿卜，要用儘全身力氣。
但他始終沒有停。
陰莖在碑內機械地運動著，龜頭撞擊、棒身研磨、根部推動……包皮在反複翻卷中已經紅腫，冠狀溝被碑內壁勒出了一圈深痕，馬眼因為持續摩擦而微微張開，滲出透明的液體——不是精液，隻是前列腺液，混在研磨出的粉末裡，從下方孔洞滴落。
“味道不錯。”趙無歸接了一滴在指尖，嗅了嗅，“九陽之體的前列腺液都帶著異香，難怪公主殿下傾心。”
付衝抬眼，眼神像是要殺人。
但他什麼也沒說，隻是更用力地前頂——“砰！”一聲悶響，龜頭撞碎了一整塊熔岩結晶，滾燙的碎渣濺開，燙得陰莖表麵一陣刺痛。
“繼續。”付衝咬著牙說。
趙無歸笑了，那笑容裡有著毫不掩飾的惡意。他拍了拍手，刑殿側門打開，幾個小太監抬著一個東西進來。
那是一根……玉勢。
通體羊脂白玉雕成，長約尺許，粗如兒臂，表麵光滑圓潤，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但仔細看，能看見上麵刻著細密的螺旋紋路，頂端還有幾個小巧的凸起。
“付將軍辛苦了。”趙無歸撫摸著玉勢，“按照規矩，每日晚間要用這‘溫陽玉杵’為您按摩後庭，助您……舒筋活絡。”
付衝瞳孔一縮。
“放心，這隻是輔助。”趙無歸使了個眼色，兩個小太監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付衝的胳膊——雖然他的手臂被鎖，但還是能小幅活動的。
付衝想要掙紮，但持續六個時辰的研磨已經耗儘了他大半體力，加上那兩個小太監顯然練過硬功，一抓一扣就製住了他的肩關節。
“趙烏龜，你敢——”付衝話音未落，一名叫紫鳶的妖女已經繞到他身後。
“付將軍，放鬆些。”紫鳶的聲音裡滿是興奮，她最喜歡臀肌和肛門，此刻終於能親手觸碰了，“我會很溫柔的。”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經按在了付衝的臀瓣上。
那兩瓣臀部因為長期練武而飽滿挺翹，肌肉結實有彈性，此刻因為持續站立發力而緊繃著。綠漪的手指順著臀縫下滑，觸碰到那處隱秘的入口。
付衝渾身一僵。
“滾開！”他腰胯猛地一掙，陰莖在碑內狠狠攪動，震得石碑晃動。但鎖住冠狀溝的碑內壁紋絲不動，反而因為他的掙紮而收縮更緊，勒得他悶哼一聲。
“別亂動嘛。”紫鳶的手指繼續探索，指尖觸碰到那圈緊致的括約肌，“哎呀，真是……漂亮。”
她描述得很仔細，聲音故意放大，讓刑殿裡的每個人都能聽見:“棕褐色的，像朵小花，微微緊縮著……周圍的毛發修剪得很整齊。付將軍，您平時還挺講究的呢？”
付衝氣得臉色發青，卻無法阻止。
趙無歸將羊脂玉杵遞給紫鳶，又倒了特製的潤滑膏——那膏體呈淡金色，散發著一股甜膩的香氣。綠漪接過玉杵，厚厚地塗了一層，然後對準那處入口。
“付將軍，我要進來咯。”
話音落下，她手腕一送——
“呃！”付衝咬緊牙關，但還是從齒縫裡泄出一聲悶哼。
玉杵的頂端擠開了緊致的括約肌，緩緩沒入。那些螺旋紋路在推進中旋轉摩擦，帶來一種怪異的感覺——不是純粹的疼痛，而是混合著脹滿、異物感和……細微的刺激。
因為那玉杵的頂端，正精準地抵向前列腺的位置。
“找到了。”紫鳶輕笑，手腕開始小幅度地旋轉、按壓。
付衝渾身一顫。
陰莖在碑內不受控製地跳動了一下，馬眼滲出更多前列腺液。他能感覺到那根玉杵在體內轉動，頂端的凸起一下下刮擦著前列腺，帶來陣陣酸麻。
“舒服嗎？”紅綃湊到他麵前，伸手撫摸他的胸肌，指尖在乳頭上打轉，“付將軍，您看您這裡都硬了……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呢。”
付衝閉上眼，不去看，不去想。
但身體的反應無法控製。持續近七個時辰的研磨，本就讓陰莖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現在後庭又被如此刺激，快感像是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竄。
他死死咬著牙，用意誌力壓製著射精的衝動。
不能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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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力點加再，鳶紫“，況情的內碑看了看又，情表的衝付著察觀歸無趙”。忍能挺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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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本點這就你，龜烏趙“，屈不和氣痞股那著帶然依卻，絲血滿布中眼，眼開睜衝付”。續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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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了軟都腿雙，聲一哼悶衝付”！唔“
。楚痛的般裂撕來帶，突衝氣之陽九與，內體衝付進鑽力內那，力內的寒陰絲一入渡時壓按在會還他，是的怕可更。點的感敏最腺列前擊直，辣狠準精都壓按次一每，多得辣老鳶紫比法手的歸無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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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有沒然依他但
。液精的色白乳到見有沒終始卻，碗半小了積裡碗玉方下在，末粉的色顏種各著混體液的明透，次八七了噴液腺列前的衝付，鐘刻一整整了壓按歸無趙……次三，次兩，次一
”。服佩夫老，體之陽九是愧不“，怒喜出不看上臉，杵玉出拔，手停於終歸無趙”。好，好“
。了穩站量力的己自著靠是還卻，晃了晃他，他開鬆監太小個兩。穩不立站乎幾，氣粗著喘衝付
。了住站他但……的辣辣火庭後，痛又腫又莖陰，搐抽在肌腹，抖在腿
。問子嗓著啞衝付”？了束結……天一第“
”。上沒還’餐正‘的間晚，且而“，笑的長深味意個一出露，頓了頓他”。辰時個三有還亮天離，時子才這“，漏沙指了指歸無趙”。呢著早“
。手拍了拍他
。丸藥顆三著放上盤，來進盤玉個一著端監太小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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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服軍將付喂，綃紅“，丸藥紅赤顆那起捏歸無趙”。’丹陽催絕三‘的賜賞意特下陛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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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著閉緊衝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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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黏明透出滲斷不，著張大眼馬，色紫深了成漲頭龜，龍虯如繞盤筋青，圈一了大脹又它——莖陰是的怕可最。動跳烈劇肉肌的下毛腿，立直根根毛腹。乾蒸被就來出冒剛水汗，紅泛度速的見可眼肉以膚皮的衝付
”。嘖嘖，味滋那……突衝陽赤與，體入寒極，’丸冰玄‘是這“，丸藥藍湛顆那起捏又，釋解地理斯條慢歸無趙”。感敏強增，氣陽發激，’丸陽赤‘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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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刀是像都，過刮子砂粒一每……覺感會您來下接，軍將付。感觸大放，經神激刺，’丸電紫‘“，丸藥黑紫起拿歸無趙”……顆這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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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一前眼衝付
……利鋒的頭龜過刮緣邊碎鱗龍到覺感，痛刺的孔毛膚皮進滲液黏籽棘荊冥幽到覺感，狀形的起凸個一每麵表豆剛金焰赤到覺感，動蠕的小微次一每壁內碑到覺感楚清能他。倍百、倍十了大放被官感是而，識意去失是不
。聲出叫慘住不忍於終他”！——啊“
。磨打遍遍一紙砂用後然，來出露暴都梢末經神的身全人個一把像就。疇範的受承能類人了出超經已苦痛種這是而，定堅夠不誌意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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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然依卻，布密絲血中眼，眼開睜他。下流角嘴從血鮮，唇嘴住咬死死衝付
。來起插抽地難艱內碑在莖陰，力發次再胯腰，說地啞嘶他”。續……繼“
。刑酷是都下一每，次一這
。停有沒他但
。估預的他了出超，力誌意的人輕年個這。重凝絲一過閃於終中眼，他著看歸無趙
……落滴方下碑石從著合混液黏種各有還、水血、水汗著看，紮掙中苦痛在軀身的美完具那著看，影身的拔挺然依卻抖顫衝付著看默默們她，笑調再不也女妖個四
。冷發些有都裡心們她，的名莫
。去過秒一分一間時
……香花見聞，林桃到回像好又候時有，他叫在橙陽歐見聽佛仿他候時有。作動的磨研插抽著複重地械機是隻，的人別是像體身，糊模而時醒清而時識意。的辰時個三後最過撐麼怎是己自道知不衝付
。頭舌的己自咬狠狠就他，時淪沉要當每但
。醒清來帶痛疼
。來進漏隙縫的窗高殿刑從光天縷一第，於終
。來傳方地的遠很從是像音聲的歸無趙”。到間時“
。了穩站，氣力後最儘用他但。倒栽點差，晃了晃人個整，作動下停衝付
。碑石向看頭低他
。出流緩緩洞孔方下從，色顏的沉暗種一成合混，了碎搗被都料材的有所……圍周而。肉見可深痕勒圈那溝狀冠。環肉個了套是像，腫紅全完皮包。絲血出滲至甚方地些有，痕紅滿布麵表是隻，立挺然依莖陰，內身碑的明透
。了成完，天一第
”。三前進排能也上史曆的刑之屌舂在，錄記份這。斤四十八計共料材種七碎搗，插抽次千三萬一“，諷是讚是出不聽氣語，掌鼓歸無趙”。事本好軍將付“
。氣著喘是隻，嘴回氣力沒衝付
。體液的合混絲血與亮清出滲，翻外微微眼馬，亮發脹腫皮包，肉皮陷深已痕勒圈那處溝狀冠——莖陰是的命要最。疼地辣辣火方地的開撐杵玉被庭後，酸發陣陣而繃緊間時長因肌腹，搐抽般攣痙肉肌腿小，顫打在蓋膝。上立站持維在用都誌意的部全他
”？何如覺感“，頭起抬他迫強，巴下的他住捏手伸，前麵衝付到步踱則己自，下退監太小意示歸無趙”。了過是算天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