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姨調整了下坐姿，雙手輕輕將熱褲的褲腳往下拉了拉，兩條絲襪美腿斜靠在一邊“我放心，他有他的理想，我這個做妻子的呢，隻有做好一個妻子的本分，在背後默默支持他。”
媽媽沒有再說話，成熟迷人的林阿姨微微頷首，眼中帶笑，那種笑意就好比想起某個人，從心底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傾心、喜悅。
這樣的笑容，我也曾經在爸媽的臉上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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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的複原讓我的思維也逐漸恢複了回來，我生病前後媽媽幾乎判若兩人的表現、時不時地盯著手機發呆，雖然也正常上下班、為我做飯，但始終好像提不起精神一般，聯想到之前的種種，作為兒子的我再不做些什麼說不過去了。
“爸，什麼時候回來呀。”
“快了，等我這邊事情處理完。”
“爸……”
“怎麼了？”
“媽媽最近好像有點不高興……”
“嗯……”電話那頭一段沉吟。
“爸，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我和你媽沒什麼事，你最近成績怎麼樣？”爸爸瞬間轉移了話題，但聲音聽得出心中有愧。
“……”
三言兩語掛斷電話，我長歎一口氣，難道爸媽的矛盾真的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嗎？
我轉過頭看向和我一同回家的王強，這小子不知道在對著什麼發呆，街道裡正值下班點嘈雜不堪，我順著他看的方向隱約見到一輛閃爍著紅藍燈光的車消失在視線裡。
“剛才那個，有點像……”
我見王強半晌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說什麼便出言打斷“好了，快走吧。”
怎麼連小區門口都那麼多人，一些大爺大媽，還有拎著背包上的班族似乎剛剛都在此駐足。在熙熙攘攘散開的人群裡不免有些閒言碎語。
“要命了，就在我們家門口一剛。”
“你知道什麼事伐？”
“聽說是搶劫？”
小區門口搶劫？我笑了笑，和王強在門衛室沒有找到他爸爸便領著他準備上我們家吃飯。
“嗒……嗒……嗒……”清脆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擲地有聲，眼前一席黑色的高挑身影極為的眼熟。
“媽媽？”
身前的女子一愣，瀑布般的長發從右邊甩向左邊，真的是媽媽。
“媽！你今天下班這麼早。”
“嗯……是……的。”媽媽今天一席黑色西裝、西褲，嚴肅而又冷酷，見到我們之後有些走神。
“阿姨好！”
“……你好。”媽媽擠出一個笑容，眼眶有些微紅。
“媽，同學一起來家裡，忘記和你說了……”
“好，以後常來吧。”媽媽看著我們，又往我們來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便轉過身去。
日子一天一天逼近期中考試，媽媽告訴我要給畢業班上夜自習，每天都很晚才到家。王強這小子一連幾天都沒來上課，電話也不接。
班級裡的學習氛圍已經十分緊張，英文單詞從同學們口中念出，我借著豎起的書本，餘光不停跟著講台前那搖曳的裙擺舞動，今天的蔣夢老師一席白色襯衫，配超短裙兩條明晃晃的大腿令不少路過的老師都忍不住側目。
“你說，這蔣老師的腿好不好看，這黑絲……好想摸一下。”高新留口水般的表情讓我有些惡心，卻也說出了我的真實想法。
“不過，我看你媽媽比蔣老師身材還好，上次家長會上，多少家長都在偷窺你媽媽。你看到了？”
“滾！！”
“我說你就不想摸一摸你媽媽的大腿？她是你媽，摸一下又不會怎麼樣。”
高新見我不言語繼續出言調侃，而他的話卻也深深說到了我的心坎裡，媽媽氣質和樣貌俱佳，如果不是這個身份，我想我早就忍不住了……
“嘿嘿，被我說中了吧，不過看你這膽子算了吧，咱都是老實人，隻能過過眼癮，我拿個東西給你看。”
“高新、張明，聊什麼呢？講出來讓大家一起聽聽？”
蔣夢老師的聲音猶如判官一般令人生畏，聯想到剛才的聊天內容，我倆霎時間滿麵通紅。
“叮鈴鈴……”
隨著放學鈴一響，不少男生風一般地就衝了出去。
“遊戲廳去啊？聽說文理路那邊新開了一家，去瞧瞧。”
“不了，我還有點事，先回家了。”
“這麼掃興啊，那我自己去了啊！”告別高新，我將收拾好的作業一股腦倒進書包，拉起收束的帶子往肩上一背，媽媽最近的表現真的太奇怪了，讓我有些不大放心，好在四中離二中不遠，正好乘著早放學去看看。
二中是江城最好的中學，複古的城門作為校門有一種威嚴的肅穆感，據說是古代留下來的遺址，年老的門衛操著一口濃重的本地口音，一聽我是媽媽的兒子，也沒多加盤問便將我放了進去。
悠長的主道兩旁整齊地並排著幾顆梧桐，偶爾落下的幾片梧桐樹葉給整條街道鋪滿了書香氣息，五點多的校園還有陣陣朗讀書傳來，二中作為市重點也必然有其過人之處，聽說韓寒當年也在二中讀過書，不過到高二就輟學了。
走廊邊上一張張或熟或陌生的肖像，並附上有些晦澀的名言，莫名的氛圍令我有些心馳神往，要是當初考上二中就好了……
“以後有機會也是希望和貴校好好合作。”
“對，那你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不如留下，讓我也儘下地主之誼。”兩道聲音從前方不遠處的辦公室裡悠悠傳來，男聲我聽過……是媽媽的上司，年級主任？女聲還是第一次聽到，那甜美的嗓音，聲音的主人一定是位知書達理的成熟女性。
“不啦，一會兒還得趕回去參加兒子的家長會。”
“啊，你有兒子了？”
“是呀，那我這先回去了，您先忙，下次我一定多待一會兒，特別喜歡你們二中。”
“哈哈，好，我們這邊也需要柳老師您這樣優秀的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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