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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晚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事,就是...分手了。"

"周予安?"林曦瞪大眼睛,"那個每天給你送午餐的程序員?"

虞晚晚點點頭,喉嚨突然哽住。是啊,那個每天變著花樣給她準備午餐的程序員,那個記得她所有喜好和忌口的男人,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生命裡了。

"難怪..."林曦若有所思,"上周四下雨,我還奇怪怎麼沒人給你送傘了。"

虞晚晚一怔。上周四那場暴雨,她淋得像隻落湯雞。以前每逢雨天,周予安總會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帶著傘和乾毛巾。她甚至從未想過他是怎麼知道天氣變化的——他一定設置了提醒,就像他為她設置的無數個提醒一樣。

下班後,虞晚晚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推開門,滿眼狼藉——搬家紙箱堆了半個客廳,她的衣服、鞋子、化妝品散落各處。這間曾經溫馨的小窩,現在像個被遺棄的倉庫。

她踢掉高跟鞋,癱坐在沙發上。沙發套已經拆下來打包了,露出裡麵略顯陳舊的布料。虞晚晚突然想起,這是她和周予安一起在宜家挑的,當時她嫌棄這款太素,周予安卻說耐臟,好清洗。現在想來,他總是在考慮實用性,而她隻在乎表麵光鮮。

茶幾上貼著一張便利貼,是周予安的字跡:"物業電話:8xxx,下水道偶爾會堵,找這個號碼。"虞晚晚輕輕揭下它,發現下麵還有一張:"網絡故障報修:10xxx,重啟路由器無效再打。"再下麵又是一張:"空調濾網每月清洗,方法見手機備忘錄。"

虞晚晚的眼淚砸在紙片上。這些便利貼像是周予安留下的幽靈,依然在照顧著她的生活。她瘋狂地撕下所有便利貼,一張一張地看——電費水費繳納日期,附近超市打折日,她常去的美甲店預約號碼...每一張都是他無聲的愛。

她跌跌撞撞地衝向書房,拉開每一個抽屜。在最底層的文件夾裡,她找到了一個黑色筆記本。翻開第一頁,是周予安工整的筆記:"晚晚喜好記錄"。

整整二十頁,密密麻麻記滿了關於她的一切——喜歡的食物顏色口味,過敏源,生理周期,情緒波動規律,甚至還有"生氣時如何哄"的詳細指南。最後一頁寫著:"求婚計劃:1. 買鑽戒(預算20萬) 2. 租下海邊別墅 3. 邀請她父母和朋友 4. 準備她最愛的香檳和草莓蛋糕..."

虞晚晚的視線模糊了。20萬!他居然打算花20萬買鑽戒?而他平時連一杯30塊的奶茶都舍不得買!

手機突然響起,是蘇沁。虞晚晚擦了擦眼淚接通:"喂?"

"晚晚!你猜我剛在科技峰會上遇到誰了?"蘇沁的聲音透著興奮,"周予安!"

虞晚晚的心跳驟然加速:"他...他怎麼樣?"

"帥死了!西裝筆挺的,跟一群大佬談笑風生。"蘇沁頓了頓,"我告訴他你最近過得很不好,你猜他怎麼著?"

虞晚晚握緊手機:"他說什麼?"

"就冷淡地說了句'與我無關',然後轉身走了。"蘇沁嗤笑一聲,"裝什麼高冷,當初追你的時候像條哈巴狗..."

"別說了!"虞晚晚突然提高音量,"蘇沁,我問你,白醫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什麼白醫生?"

"周予安說...他看到我和白醫生的曖昧聊天..."虞晚晚的聲音發抖。

"啊,那個啊。"蘇沁輕描淡寫地說,"不就是你心理谘詢的記錄嗎?他能誤會什麼?"

虞晚晚咬住嘴唇。周予安給她看的那些聊天記錄裡,確實有些話超出了醫患關係的界限。但她喝醉時說的那些話又怎麼解釋?她真的隻把周予安當替代品嗎?

"晚晚,別想那麼多了。"蘇沁的語氣突然溫柔起來,"晚上出來喝一杯?我約了白醫生,他說很想你..."

虞晚晚渾身一顫:"不...我不去。"她突然意識到什麼,"等等,你怎麼會約白醫生?你們認識?"

"呃...就...上次你介紹的啊。"蘇沁支支吾吾,"好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電話突然中斷,留下滿室寂靜和虞晚晚紛亂的思緒。她什麼時候介紹蘇沁和白醫生認識了?她怎麼不記得?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科技峰會上,周予安正與幾位投資人交談。自從決定離開,他強迫自己投入工作,用代碼和算法填滿每一分鐘,不給回憶留任何空隙。

"周先生,久仰大名。"一位中年男子遞上名片,"聽說您拒絕了矽穀的offer?真是國內科技界的幸事。"

周予安禮貌地微笑:"您過獎了。"

"聽說林總給您介紹了新加坡的項目?"另一位女士加入談話,"考慮得如何?"

周予安正要回答,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蘇沁,虞晚晚的閨蜜,正朝這邊走來。他迅速結束對話,轉身欲走,卻被蘇沁攔住。

"周予安!"蘇沁穿著緊身連衣裙,妝容精致,"好久不見。"

周予安冷淡地點頭:"有事?"

"別這麼冷漠嘛。"蘇沁假笑著,"晚晚最近可慘了,工作出錯,被房東趕出門,天天以淚洗麵..."

周予安的表情紋絲不動:"與我無關。"

"嘖嘖,真無情。"蘇沁搖頭,"她好歹陪你睡了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周予安的眼神瞬間結冰:"請你尊重自己。如果沒有其他事,失陪了。"

他轉身要走,蘇沁突然壓低聲音:"她知道你偷看她手機了嗎?那可是違法的。"

周予安停下腳步,緩緩轉身:"她知道。"他逼近一步,"她也知道你和白醫生的事。"

蘇沁的臉色瞬間煞白:"什...什麼?"

"不用裝了。"周予安的聲音冷得像刀,"你介紹白醫生給晚晚認識,就是為了拆散我們。因為你知道白醫生是晚晚大學時的暗戀對象。"

蘇沁的嘴唇開始發抖:"你胡說..."

"我有聊天記錄。"周予安拿出手機,"你和白醫生的,你和晚晚的,甚至..."他冷笑一聲,"你和晚晚前男友的。需要我播放嗎?"

蘇沁踉蹌後退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你...你變態!"

周予安收起手機:"我隻是個程序員,恢複數據是我的工作。"他轉身前最後看了她一眼,"告訴晚晚,別再找我了。你們很配,祝幸福。"

離開會場,周予安站在路邊等車。夜風吹散了他額前的碎發,露出疲憊的眼睛。這半個月來,他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每次閉上眼睛,都是虞晚晚的臉——笑著的,生氣的,撒嬌的...還有最後那次,歇斯底裡的。

手機震動,是程朗發來的消息:"她來找我了,哭得很厲害。要見你。"

周予安歎了口氣,回複:"別理她。"

"我覺得她是真的後悔了。"程朗又發來一條,"她甚至不知道你幫她父母安排醫院的事。"

周予安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去年虞晚晚父親突發心臟病,是他連夜聯係了最好的心內科專家。當時虞晚晚在外地出差,他一個人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直到老人脫離危險。這件事他從未提起,虞晚晚也隻當是醫院正常安排。

"都過去了。"他最終回複道,關掉了手機。

出租車駛過繁華的街道,霓虹燈在車窗上投下變幻的光影。周予安靠在座椅上,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到虞晚晚的場景。公司年會上,她穿著紅色連衣裙,像一團火闖進他黑白分明的世界。他鼓起勇氣要了微信,然後開始了長達三年的單方麵付出。

現在,這團火終於燒儘了他的耐心和愛,隻餘下一地灰燼。

第二天清晨,虞晚晚頂著黑眼圈敲開了程朗家的門。程朗是周予安最好的朋友,也是他們大學的同學。他穿著睡衣,一臉不悅地堵在門口:"我說了,他不會見你。"

"求你了,"虞晚晚的聲音嘶啞,"就告訴我他過得好不好..."

程朗歎了口氣,側身讓她進門。公寓亂得像被轟炸過,外賣盒和啤酒罐堆了滿桌。虞晚晚小心翼翼地在沙發上清理出一塊空地坐下。

"他下周飛新加坡。"程朗倒了杯水給她,"林嘉怡介紹的項目,年薪翻倍,股權激勵。"

虞晚晚握緊水杯:"他...他真的要走?"

"不然呢?"程朗冷笑,"留在這裡被你繼續糟蹋?"

虞晚晚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我沒有...我真的愛他..."

"愛他?"程朗突然激動起來,從書架上抽出一個文件夾摔在茶幾上,"看看你是怎麼愛他的!"

虞晚晚顫抖著打開文件夾,裡麵全是照片和票據——周予安在公司熬夜加班時趴在桌上的睡顏,旁邊貼著便利貼:"給晚晚做早餐";醫院掛號單上的日期是她每次感冒的日子;一張銀行卡消費記錄,顯示每個月固定向一個賬戶轉賬5000元...

"這是...什麼?"虞晚晚拿起那張銀行卡記錄。

"他給你媽媽的生活費。"程朗冷冷地說,"自從你爸生病不能工作後,他每個月都打錢。你媽一直以為是你給的。"

虞晚晚如遭雷擊。她媽媽確實經常誇她孝順,說生活費都按時到賬。她一直以為是爸爸的退休金...

"還有這個。"程朗又扔過來一個U盤,"他電腦裡的'晚晚專屬'文件夾,全是關於你的。從飲食偏好到情緒周期,甚至..."他譏諷地笑了,"你每次無理取鬨後怎麼哄你的攻略。"

虞晚晚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她一直以為周予安木訥、不懂浪漫,卻不知他把她的一切都記在心上,用最笨拙也最真誠的方式愛著她。

"程朗...求求你..."她抽泣著,"告訴我怎麼才能挽回他..."

程朗沉默了很久,最後搖搖頭:"太遲了,晚晚。有些傷害,不是道歉就能彌補的。"他指了指門口,"走吧,別再來找我了。他不想見你,我也幫不了你。"

虞晚晚踉蹌著站起身,走向門口。就在她要離開時,程朗突然說:"對了,他讓我轉告你,公寓押金他已經退到你支付寶了,密碼是你生日。"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虞晚晚蹲在程朗家門口的走廊上,哭得撕心裂肺。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失去了什麼——一個用整個生命愛她的男人,而她,從未珍惜。

虞晚晚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航班信息,喉嚨發緊。CA769,北京飛新加坡,上午10:30起飛。程朗昨晚終於鬆口告訴她的,條件是"別再去煩他"。

清晨五點,虞晚晚已經站在首都機場T3航站樓。她穿著周予安送她的那條藍色連衣裙——他曾經說過最喜歡她穿這個顏色,頭發精心打理過,甚至還化了妝。這是她這三周來第一次認真打扮自己。

值機櫃台前空無一人。虞晚晚坐在附近的椅子上,雙手緊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反複排練著要說的話:"予安,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愛你"...每一句都那麼蒼白,但她別無選擇。

六點、七點、八點...人流逐漸增多,虞晚晚的眼睛始終盯著入口處。九點十五分,她的心臟突然停跳了一拍——周予安穿著深灰色西裝,推著行李箱走了進來。

他瘦了。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臉現在更加削瘦,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身姿依然挺拔。虞晚晚猛地站起身,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周予安徑直走向值機櫃台,遞上護照。虞晚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邁出第一步,然後是第二步...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一米處。

"予安..."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周予安的背影僵住了。他緩緩轉身,眼神陌生得讓虞晚晚心碎。

"你來乾什麼?"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虞晚晚的眼淚瞬間決堤:"我...我不想你走..."她抓住他的袖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周予安輕輕抽回手:"值機要排隊,請別耽誤時間。"

"不!"虞晚晚突然提高音量,引來周圍人的側目,"你不能就這樣走!我們三年的感情,你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周予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恢複冷漠:"解釋什麼?解釋你怎麼把我當備胎?怎麼在背後嘲笑我?怎麼..."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怎麼把我的一片真心踩在腳下?"

虞晚晚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不是那樣的...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我隻是..."

"隻是什麼?"周予安冷笑,"隻是在閨蜜麵前裝酷?隻是隨口開的玩笑?"他搖搖頭,"虞晚晚,你連道歉都在撒謊。"

"我沒有!"虞晚晚歇斯底裡地喊道,"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周予安的眼神突然變得疲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遞給她:"拿去吧,這是我愛過的證明,現在都還給你。"

虞晚晚顫抖著接過U盤:"這...這是什麼?"

"過去三年,我記錄的所有關於你的記憶。"周予安的聲音輕了下來,"照片、視頻、日記...還有那些沒機會送出的情書。"他頓了頓,"本來打算結婚紀念日給你的驚喜,現在...無所謂了。"

虞晚晚的眼淚砸在U盤上,濺起微小的水花:"予安...求你..."

"請讓一下!"一個清朗的男聲突然插入。虞晚晚轉頭,看到一個穿白襯衫的高挑男子快步走來,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白醫生。

"你怎麼在這裡?"她脫口而出。

白醫生沒有看她,而是直接對周予安說:"周先生,我必須解釋清楚。那些信息是關於晚晚母親的病情討論,不是你想的那樣。"

周予安挑眉:"哦?那'今晚老地方見'也是討論病情?"

"是診所旁邊的咖啡廳!"白醫生急切地說,"她母親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癌症複發,所以我們約在外麵談。"他掏出手機,"你看,這是病曆和預約記錄。"

周予安掃了一眼屏幕,表情沒有絲毫鬆動:"即使如此,又怎樣呢?"

虞晚晚和白醫生同時愣住了。

"關鍵不是這些誤會。"周予安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關鍵是她從未愛過我。醉酒吐真言,記得嗎?"他看向虞晚晚,"你親口說的,我隻是白醫生不在時的替代品。"

白醫生臉色大變:"什麼?晚晚,你..."

虞晚晚的世界天旋地轉。她確實說過那些話,在醉得不省人事的時候。但她愛周予安嗎?三周前她會毫不猶豫地說"當然",可現在...她不確定了。她愛的是他的體貼、他的照顧、他的付出...還是他這個人?

"我...我不知道..."她喃喃道。

周予安苦笑一聲:"看,連撒謊都不會了。"他轉向值機櫃台,"請幫我辦理登機手續。"

虞晚晚眼睜睜地看著他遞出護照,拿到登機牌,整個過程像一場慢動作的噩夢。當周予安轉身走向安檢口時,她終於崩潰了。

"周予安!"她撕心裂肺地喊著他的全名,"你不能就這樣走!你不能在讓我知道自己有多混蛋之後就一走了之!這不公平!"

周予安停下腳步,沒有回頭:"生活本來就不公平。我用了三年明白這個道理,希望你別花那麼久。"

虞晚晚跪坐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白醫生想扶她起來,被她一把推開。她看著周予安的背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安檢口的人流中。

"晚晚..."白醫生蹲下來,"我很抱歉..."

"滾開!"虞晚晚歇斯底裡地喊道,"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

"不是我。"白醫生搖頭,"問題早在我出現前就存在了。"他歎了口氣,"你媽媽說得對,你從來不懂得珍惜眼前人。"

虞晚晚猛地抬頭:"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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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全哭看,戲遊情愛的做5LMTH用姐姐小員序程!火爆"——送推博微條一出彈然突角下右幕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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