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借我筆記本,歸還後我重裝係統,總監卻被開除了?
作者:心跳藏進逗號裡
筆記本被同事借走,歸還時竟然奇跡般地流暢起來。
我感到強烈的不安,立刻動手重裝了係統。
午休剛過,高層辦公室傳來壓抑的爭吵聲。
短短兩小時,公司正式宣布:技術總監因嚴重信息泄露,即刻開除。
我點燃一支煙,看著屏幕上的登錄界麵。
我隻是想清理個垃圾,沒想到卻清出個驚天大案……
01
周浩頂著一頭濕淋淋的頭發衝到我工位旁時,
我正戴著降噪耳機,沉浸在代碼的邏輯世界裡。
他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我摘下耳機,一股濃重的、混雜著汗水和廉價香水味的焦慮氣息撲麵而來。
“江源,江哥!救命啊!”
他雙手合十,整張臉皺成一團,幾乎要給我跪下,
“我電腦藍屏了,起不來了!客戶那邊催著要方案,就差最後一點了,借你電腦用一下,半小時!不,二十分鐘就行!”
他的聲音又尖又急,引得周圍幾個同事紛紛側目。
我皺了皺眉。
我的筆記本,聯想P係列,是我吃飯的家夥。
裡麵有我所有的開發環境、私人項目和數不清的技術文檔。
它就像我的第二個大腦,我不喜歡任何人碰它。
這是一種獨屬於程序員的潔癖和領地意識。
“我這兒環境也多,你用著不方便。”
我找了個委婉的理由拒絕。
“方便方便!我就用個WPS,改幾頁PPT,絕對不碰你別的東西!”
周浩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眼神裡滿是懇求,
“這方案關係到我這個季度的KPI,江哥,你就當幫兄弟一個忙,回頭我請你吃大餐!”
他是我同組的同事,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
關係算不上多好,但也絕沒到撕破臉的地步。
他把話說到這份上,我再拒絕,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辦公室裡的人際關係,就像一張無形的網,
有時候你不得不做出一些違背本心的妥協。
我心裡歎了口氣,拔掉了外接顯示器和鍵盤的線,將筆記本推了過去。
“行吧,你快點。”
“謝謝江哥!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他如獲至寶地抱起電腦,一溜煙跑到了角落的空會議室。
我看著他倉皇的背影,心裡莫名地有些發堵。
重新戴上耳機,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代碼在屏幕上跳動,仿佛變成了一堆毫無意義的亂碼。
差不多四十分鐘後,周浩才滿麵春風地把筆記本還了回來。
“搞定!江哥,多虧了你!”
他的笑容燦爛得有些晃眼,
“你這電腦真不錯,就是桌麵有點亂,風扇聲也大。我順手幫你清了清垃圾,優化了一下,現在快多了!”
他說得那麼自然,仿佛真的隻是舉手之勞。
我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卻愈發濃重。
我的電腦,我自己最清楚。
i7的處理器,32G內存,固態硬盤,配置在公司裡算頂級的。
可即便如此,跑著虛擬機,開著IDE,
同時編譯幾個項目,也常常會卡頓,風扇狂轉是家常便飯。
我禮貌性地笑了笑:“謝了。”
他走後,我立刻坐下來,開機。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按下電源鍵,Windows的logo一閃而過,
幾乎是瞬間就進入了登錄界麵。
這速度,比我剛買回來時還要快上至少一倍。
我輸入密碼,桌麵“唰”地一下就加載完畢,沒有絲毫的延遲。
我試著同時打開了Android Studio、VS 和Postman這幾個重量級軟件,
它們幾乎是秒開,CPU風扇隻是輕微地轉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安靜。
整個係統流暢得令人發指。
一種冰冷的、毛骨悚然的感覺,順著我的脊椎一路爬上後腦勺。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一個嚴謹的程序員,絕不會相信世界上有“雷鋒”。
尤其是在這個遍地是坑的職場。周浩會好心到幫我優化係統?
他連自己的代碼都寫得一團糟,拿什麼來優化我的電腦?
這不叫幫忙,這叫“做好事不留名”。
而這種詭異的行為背後,往往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點開任務管理器,心臟猛地一沉。
CPU占用率,1%。
內存占用率,15%。
這對於我這種後台常年掛著幾十個服務的電腦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乾淨,太乾淨了。
乾淨得就像一間被人精心打掃過、所有痕跡都被抹去的犯罪現場。
我立刻檢查係統日誌,空的。
檢查最近安裝的程序列表,空的。
檢查瀏覽器曆史記錄和下載記錄,同樣是空的。
他清理得太徹底了,甚至連係統自帶的一些冗餘進程都被他優化掉了。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程序員能做到的,這背後是一個高手。
一個心思縝密、技術高超,並且知道如何掩蓋自己行蹤的高手。
越是乾淨,越說明問題嚴重。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公司最近正在競標的那個“天穹計劃”核心項目。
信息安全部門為此三令五申,
所有人的電腦都安裝了監控軟件,嚴防死守。
一種被當成“肉雞”或者“跳板”的恐懼,死死地攫住了我的心臟。
我的電腦,很可能在剛剛那四十分鐘裡,被植入了某種高明的木馬或者後門程序。
它現在表現出的流暢,隻是為了麻痹我的偽裝。
一旦我連接公司內網,或者在上麵輸入任何敏感信息,
所有數據都可能被悄無聲息地傳輸出去。
而我,江源,就會成為那個泄露公司機密的替罪羊。
想到這裡,我後背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不能再猶豫了。
我猛地拔掉了電腦的網線,物理斷開一切連接。
然後從抽屜裡拿出我那個備用的固態硬盤和U盤啟動盤。
備份數據?不,任何一個文件都可能被感染。
我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那些重要的私人項目,我都有雲端和本地雙備份。
我深吸一口氣,強製關機,拆開後蓋,直接拔掉了原來的硬盤。
然後,插上乾淨的U盤,格式化,重裝。
整個過程,我的手沒有一點顫抖,行動果決,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看著屏幕上藍色的格式化進度條一點點前進,我心裡反複默念:
不管你到底是誰,在我電腦裡裝了什麼鬼東西,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煙消雲散。
02
重裝的是一個最純淨的LTSC版Windows,除了驅動,什麼都沒有。
我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把常用的開發環境重新配置好。
當我終於登錄上公司的內部通訊軟件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四十五分。
整個世界安安靜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身體靠在椅背上,感覺像是打了一場硬仗,渾身都有些脫力。
我隻是想清理個垃圾,沒想到過程這麼驚心動魄。
然而,平靜隻持續了不到十五分鐘。
下午兩點,CEO辦公室的方向,
突然傳來一聲壓抑卻又清晰可聞的咆哮,
緊接著,是重物被狠狠砸在地上的悶響。
整個開放辦公區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敲擊鍵盤的聲音、討論問題的聲音都消失了,隻剩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大家麵麵相覷,眼神裡充滿了驚疑和猜測。
出事了。
這是所有人心裡的第一個念頭。
我心裡那根剛剛鬆懈下來的弦,又猛地繃緊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著我。
兩點零五分,全員郵箱裡,一封加急的紅色標題郵件彈了出來。
【關於免去賀軍技術總監職務的通知】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這一瞬間都凝固了。
我點開郵件,裡麵的措辭嚴厲到近乎刻薄:
“經公司查實,技術總監賀軍,”
“在職期間嚴重違反公司保密協議,利用職務之便,”
“向外部競爭對手泄露公司核心技術機密,給公司造成了無法估量的損失。”
“其行為已嚴重觸犯法律。”
“經董事會決議,自即刻起,免去其一切職務,予以開除。”
“公司將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轟的一聲,整個辦公區炸開了鍋。
“我靠!真的假的?賀總被開了?”
“泄露核心機密?這麼嚴重?”
“難怪剛才CEO發那麼大火!”
“我看到人事和兩個保安剛剛上去了,估計就是去‘請’他走的……”
同事們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進我的耳朵,但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那封郵件和我不久前重裝係統的畫麵在瘋狂交織。
時間點太巧了。
巧合得讓人無法呼吸。
我重裝係統,抹掉了可能存在的數據外傳通道,是在下午一點半左右完成的。
CEO辦公室爆發出爭吵,是在下午兩點。
全員郵件通知賀軍被開除,是在兩點零五分。
一個可怕的邏輯鏈在我腦中瞬間形成:
賀軍利用我的電腦作為跳板,試圖將公司的核心機密傳輸出去。
他可能設定了一個特定的時間,或者通過某種指令來觸發傳輸。
而我,一個有技術潔癖的普通程序員,因為電腦“異常流暢”這個微不足道的細節,
出於自保,提前動手格式化了硬盤。
我重裝係統的行為,極有可能直接切斷了他正在進行的數據外傳,
或者毀掉了他預設的傳輸程序。
這直接導致了他計劃的敗露。
狗急跳牆之下,他或許采取了更激進、更容易被發現的手段,
最終被公司的安全係統捕獲,當場人贓並俱獲。
我不是什麼吹哨人,更不是英雄。
我隻是那個在炸彈即將引爆的最後一秒,
因為害怕剪刀太臟而換了一把,結果不小心剪斷了引線的人。
而現在,所有製造炸彈的人,恐怕都在瘋狂地尋找那把不該出現的剪刀。
我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握著鼠標的手開始控製不住地顫抖。
我不是局外人。
我就是那個“犯罪現場”。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視線穿過交頭接耳的人群,精準地落在了不遠處的周浩身上。
他正低著頭,雙手放在鍵盤上,
手指胡亂地敲擊著,但他的電腦屏幕根本就沒亮。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
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那是一種源於內心深處的、無法抑製的恐懼。
他察覺到了我的注視,猛地抬起頭,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彙了一瞬。
他眼神裡的驚恐、躲閃和一點……怨毒,讓我徹底確認了我的猜測。
就是他。
就是他把我的電腦變成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立刻收回目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低下頭,打開一個項目文檔,假裝專心致誌地工作,
但眼角的餘光卻像雷達一樣,死死地盯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我知道,風暴才剛剛開始。
我以為自己隻是清理了一個垃圾文件,卻沒想到,親手點燃了整個公司的火藥桶。
03
一整個下午,我都如坐針氈。
辦公室裡的空氣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沒人敢大聲說話,每個人都埋頭在自己的工作裡,卻又都心不在焉。
賀軍是公司的CTO,技術線的最高負責人,是CEO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他的倒台,不亞於一場八級地震,餘震將會波及到每一個人。
周浩則像一個失了魂的幽靈,在工位上呆坐了一下午。
他一會兒拿起水杯,一會兒又放下,一會兒打開網頁,又迅速關掉。
他的所有動作都失去了邏輯,隻剩下純粹的焦慮。
終於熬到了下班時間。
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第一個衝向電梯,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地下車庫的燈光昏黃而壓抑,空曠的空間裡回蕩著我急促的腳步聲,更添了幾分不祥的氛圍。
我快步走到我的車前,正要拉開車門,
一個身影從旁邊的柱子後麵閃了出來,堵在了我的麵前。
是周浩。
他臉上已經沒有了白天的驚慌失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假的、令人極不舒服的笑容。
“江哥,走這麼急啊?”他攔住我,聲音沙啞,“今天的事……真是太突然了。”
“是啊。”我攥緊了手裡的車鑰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隻想快點結束這場對話。
“唉,賀總人其實不錯的,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他假惺惺地感慨著,眼睛卻像蛇一樣黏在我的臉上,
“對了,江哥,今天多謝你借我電腦。你那電腦……後來用著還順暢吧?”
來了。
他終於還是問到了關鍵。
我佯裝出一副輕鬆的樣子,聳了聳肩:
“別提了,老毛病又犯了,卡得不行。我一生氣,乾脆就給重裝了。”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捕捉他每一點微小的表情變化。
果然,我話音剛落,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那層偽裝的外殼被敲碎,露出了裡麵陰鷙而狠厲的內核。
他猛地湊近我,將我逼到車門上,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問:
“重……裝……了?所有東西……都沒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絕望,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到絕路後的瘋狂。
車庫的冷風灌進我的衣領,我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意,
因為他身上散發出的惡意,比這冬日的寒風更加刺骨。
“是啊,不然呢?一個破係統,留著過年嗎?”
我故作疑惑地反問,心臟卻在胸腔裡瘋狂擂鼓。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江源!”他不再叫我“江哥”,而是連名帶姓,眼神凶狠得像一頭要吃人的野獸,
“有些事,看見了,不代表能說出去!最好讓它爛在肚子裡!”
他的臉離我極近,我能聞到他口中那股因緊張而發酵的酸臭味。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掙紮著,試圖甩開他的手,但他的鉗製紋絲不動。
他冰冷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我因為常年敲代碼而有些變形的手指上。
“這雙手……很寶貴吧?”他陰惻惻地笑了起來,聲音裡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
“寫代碼的手指,得好好保養。要是不小心……斷了一兩根,那可就太可惜了。”
我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
憤怒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吞噬。
這是一個程序員能聽到的最惡毒的詛M。他在威脅要廢了我吃飯的家夥。
我猛地抬起膝蓋,狠狠地撞向他的腹部。
他吃痛,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鬆了。
我趁機猛地甩開他,迅速拉開車門,坐進車裡,反手就鎖上了所有車門。
“砰!”
他一拳砸在了我的車窗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江源!你給我記住了!這件事沒完!”
他隔著玻璃,麵目猙獰地對我咆哮。
我沒有理會他,發動汽車,一腳油門踩到底。
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叫,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從後視鏡裡,我看到他陰沉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
我的手在方向盤上抖得厲害,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我被卷進來了。
不是可能,是確定無疑。
我再也不是那個可以置身事外的旁觀者,而是被推到了風暴中心的棋子。
周浩隻是個馬前卒,他背後的賀軍,才是那條真正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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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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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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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輯邏的思所夷匪個這清理才,鐘分幾好了花我
。員序程的下手他個這我了通買,總副馬手對爭競的他:的樣這是情事,裡角視的軍賀在
。報警發觸”意故“時統係裝重我在再,”線引“入植裡腦電的他在式方的蔽隱其極種一用我讓,”計肉苦“出一了劃策總副馬,後然
。掉理處司公被會也,為行的”據證毀銷“為因,”兵小“的務任行執個這我而,發事密泄軍賀他,來一樣這
。證對無死,雕雙箭一
。彈炸肉人個那是就,我而,”擊襲式殺自“的劃策心精場一是這為以他
。撲反的後最做,據證的總-副馬倒扳能到拿裡這我從想,值價用利有還”子棄“個這我得覺是,我係聯在現他
!謬荒
!了謬荒太
。了來出快都淚眼,著笑著笑,聲了出笑住不忍,上子椅在靠我
。牙爪的來派龍惡條一另是而,者勇的撞誤打誤麼什是不我,裡眼的龍惡在來原
。戶窗的新全扇一了開打我給間瞬在卻,份身的奇離個這,會誤的大天個這
?麼什是境困的來以直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