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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說我天生是賊,我離開後她卻瘋了

作者:一隻青蛙

簡介:媽媽懷孕時做了一個預知夢,認定我天生就是賊。果然隨著我和雙胞胎姐姐漸漸長大,我們所到之處總有人丟東西,每次媽媽都不問原由直接把我推出去認罪。直到我們參加表妹的婚禮,我才意外聽到事情真相,原來這麼多年偷東西的人都是姐姐。而現在她的偷竊癖又發作了,她偷了五萬塊禮金放進我的包裡。這一次媽媽依舊要讓我做她的替罪羊,隻是我不想再為姐姐的錯誤買單。

媽媽懷孕時做了個預知夢,夢裡老人指著她的肚子斷言,

“你其中一個女兒是天生的賊。”

姐姐生下來麵如滿月,而我卻長得鬼祟,媽媽就認定我是那做賊的那個。

後來我倆所到之處總是有人丟東西。

我們去了趟王奶奶家,她的金戒指就不見了。

他家人找上門來,媽媽把我推出去。

“她天生的壞胚子,我管教不好,要打要罵隨便你們。”

老師叫我們去辦公室搬書,才收的班費找不到了。

媽媽就拿著個喇叭到校門口播放。

“魏欣妍喜歡偷雞摸狗,你們要是不看好自己的東西被偷了,我概不負責。”

我歇斯底裡哭喊不是我偷的,媽媽卻說小偷嘴裡哪有實話。

直到那天參加表妹婚禮,我在衛生間聽到姐姐在哭。

“媽,我剛剛偷竊癖發作,偷了五萬塊禮金。

“一緊張就放進欣妍包裡了,現在怎麼辦?”

空氣凝固了一秒,媽媽的聲音傳來。

“隻能繼續將錯就錯,讓她再幫你一次了。”

原來她不是不知道真相,而是選擇讓我做姐姐的替罪羊。

隻是從今往後我不想再為別人的錯誤買單。

......

才回到宴會廳,我就察覺到親戚們審視的目光,他們像以前每次那樣鄙夷地打量著我。

“今天苒苒大喜的日子,她就不能管住自己的手嗎?”

“她媽說她命裡帶個賊字,真是沒說錯。”

“你看她眼神閃躲,都不敢看我們,肯定有鬼。”

【繼續將錯就錯......再幫一次......。】

媽媽的話在我耳邊揮之不去。

是她的一個夢一次錯判一次次偏心,把我變成他們口中的樣子,可我又做錯了什麼!

我抬起頭看向他們,所有人齊刷刷地不出聲了,隻是微妙地交換著眼神。

表妹夏苒朝我走了過來,眼裡的怒火掩飾不住。

她本來就討厭我,小時候在她家團年,一會功夫她媽媽從國外寄給她巧克力就不見了。

最後發現被扔在了樓下的水溝裡,化成了一攤爛泥。

表妹哭得撕心裂肺,媽媽什麼也沒問,直接抓著我的頭發把我拉到她麵前逼我道歉。

我也隻是一個勁的哭一個字也沒說,不是我偷的我為什麼要道歉。

媽媽隻能搶走外婆給我的壓歲錢,塞進表妹口袋。

但這一百塊怎麼比得上,一年沒見的媽媽寄回的禮物。

這時,夏苒朝我伸出手來,眼底積攢著長久以來的怨恨。

“拿出來。”

我知道她說的是姐姐順手牽羊的五萬塊。

“剛剛我媽清點禮金少了五萬塊,在場的人誰從小就手腳不乾淨,大家心裡都清楚。”

我本能地瞟了一眼我座位上的包,按照姐姐的說法,那錢現在確實就在我包裡。

我背著那樣的名聲,就算我說破嘴,也不會有人相信錢是姐姐偷了放進去的。

可我不想再替她背鍋,抬手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

“報警查監控吧。”

讓大家看看誰才是那個賊。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媽媽抽泣的聲音。

“謝欣妍,你表妹結婚你偷禮金?

“你知道苒苒有多期待這一天嗎,你這是要毀了她一輩子最美好的時刻。

“你還要把警察招來,生了你這種女兒,你還嫌我不夠丟人嗎?!”

她痛心疾首的樣子真像是被我傷透了心,可誰又能想到這一字一句都是為了替姐姐掩飾罪行。

而這時,姐姐正站在她身後,小心翼翼觀察著大家的反應。

像她期待的一樣,有人起身安慰媽媽,有人指責我死不悔改。

夏苒更是被媽媽的話刺激到,雙眼通紅恨不得殺了我。

我心裡有些不忍,雖然媽媽說那些話的目的不純,但警察真來了婚禮進行不下去最受傷的肯定是夏苒。

見我神情鬆動,媽媽一把抓起我放在椅子上的包。

“是你拿的就交出來,大不了搭上我這張老臉替你賠禮道歉。”

慌亂中我搶過包,捂在胸前不肯鬆手。

“警察來之前沒人可以動我的包。”

夏苒再也忍不住,眼淚翻湧而出。

“報警就報警!

“大不了這婚我不結了,我今天也要把你送進去!”

聽到夏苒口中說出報警兩個字,姐姐的手一下收緊,指甲陷入媽媽的胳膊。

媽媽像看仇人一樣看著我,但還是輕輕拍著姐姐的手背安撫她。

就在這時新郎走了過來。

一開始他估計是想給我留些臉麵,讓我們一家人自己解決,沒想到會弄成這樣。

新郎摟著夏苒一邊安慰她,一邊打圓場。

“算了都是一家人,而且未必是她做,這中間可能有什麼誤會。”

一聽這話,夏苒又急又氣。

“你又不知道她是什麼人,她對我做過什麼,誰讓你替她說話的?!”

激動中她一掌推在我的肩上。

“魏欣妍,你為什麼要咬著我不放?!”

我踉蹌兩步跌坐在地上,腳踝傳來撕裂的劇痛。

媽媽見我摔倒趁機拽著我的包,聲淚俱下替我認罪。

“是我這個當媽的沒有教好她,你們要怪就怪我。

“錢肯定就在她包裡,我現在就還給你們,求你們不要報警。”

這些話越聽越真,但是她要保護的人卻不是我。

相反,她搶包的力氣越來越大。

她要讓我人贓並獲,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個賊,好替她她的寶貝女兒開脫。

看著她因為用力擠在一起的五官,我漸漸失去力氣。

心裡生出一個念頭,我要離開她離開這個家。

突然,媽媽猛地一拽包被扯成兩半,錢散落一地。

現場安靜的可怕。

是姐姐偷的,這幾個字我沒有說出口,自己的媽媽都說我是賊又有誰會相信我。

有人在幫著撿錢,有人在指著我鼻子罵我。

媽媽拉著夏苒在替我求情,求她不要報警。

看見夏苒點頭,姐姐的眉眼舒展開來,臉上露出笑容。

媽媽也跟著笑,她在高興我又替姐姐頂了一次罪。

混亂中我狼狽地站起身,跛著腳走出了宴會廳。

或許我隻有遠離她們,下一次姐姐的偷竊癖發作,別人才不會第一個想到我。

一周前,台裡定下了一個新項目,要拍一檔進藏實地探訪的記錄片。

需要一名助理跟拍三年,條件艱苦吃力不討好,就算台長許諾拍攝結束後可以引薦給電影導演,也沒有人報名。

所有時間都剛剛好,或許這是老天可憐我,讓我在這時候看清真相。

下定決心後,我給項目負責人打了個電話。

“兩天後出發,拍攝進度很緊,三年都不能回家。

“要跟外界聯係也隻能用衛星電話,我知道你之前為了阿姨放棄學業,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我歎了一口氣,以前的我就像一個笑話。

“媽媽有姐姐照顧,還有我進藏的事,先不要告訴我姐她們。”

掛斷電話,那一段往事在我腦中浮現。

那年我考上京大第一次要和姐姐分開,臨出發前媽媽接連暈倒卻查不出原因。

因為實在放心不下媽媽,我選擇聽她的話和姐姐進了本地的藝校。

可在學校的日子並不好過,還沒進校我的名聲就已經傳開了,被排擠被孤立根本沒有演出的機會。

走不了這條路,我就去考公,可是又被人匿名舉報偷東西。

媽媽是我們本地電視台的老員工,姐姐形象好當了主持人,媽媽托了點關係讓我在裡麵當助理。

那時我還覺得,媽媽雖然迷信偏執,但還是愛我的。

回味過來,我心裡泛起一陣苦澀。

原來我人生的艱辛都是她造成的,隻為了姐姐在偷竊癖發作時有人背鍋。

半夢半醒中我聽見客廳傳來姐姐的聲音。

“媽,謝謝你每次都拚了命得保護我。

“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你是哪一次發現東西是我偷的?

“我記得爸爸還在的時候,你餓了欣妍一整天,她晚上翻冰箱偷吃雪糕,你打她的手心打她的嘴說要扔了她。

“你就不生我的氣嗎?”

我也想知道,從小媽媽就認定我是夢裡老人說的賊。

當她發現偷東西的人其實是姐姐時,誤會我那麼多年,她就一點都不心疼她這個小女兒嗎?

為什麼還要我繼續背負罵名?

媽媽的聲音中帶著笑意。

“王奶奶他們一家找上門來要戒指那次。

“本來被欣妍氣得發抖,一眼瞟見你哆哆嗦嗦把戒指扔到地上那小樣,馬上就心軟了。”

原來媽媽不是討厭小偷,是討厭我。

我躺在床上死死咬住牙,就像小時候王奶奶的兒媳扇我巴掌時那樣。

第二天,我剛遞遞交了進藏的正式申請材料,走出辦公室就看見大家都在恭喜姐姐。

原來她得到晉升機會,馬上就要到省台當主持人了。

看到一瘸一拐的我,她露出一副故作驚訝的表情。

“偷了錢早點承認就好了,乾嘛要死鴨子嘴硬,讓人把腿給你打瘸了。

“腳背腫得老高不去醫院看看嗎?”

看似關心的話,重點卻在偷錢兩個字。

周圍的同事被她又尖又細的聲音吸引,全都放慢了腳步。

我們進了電視台以後,雖然還是經常有人丟東西,但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也沒人追究。

所以同事們還不知道我小偷的名聲。

但是不出半天,我昨天在表妹婚宴上偷錢的事,就傳遍了單位。

大家看我的眼神也都不一樣了。

午飯時,我剛端著餐盤坐下,周圍人全都起身去了別的位子。

“怪不得我的鏡子買一個丟一個,原來我們中間有一個賊。”

“我之前耳機忘在工位,第二天上班就找不到了,我還誤會人家保潔阿姨了。”

我告訴自己再忍一天就行了,倒掉剩飯獨自回了攝影棚。

可當大家吃完飯回來時,攝影師卻發現上一場錄製的素材卡被偷了。

同事們看著我什麼也沒說,隻是那懷疑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最後有人在垃圾桶裡找到了卡片,但是讀卡的金屬觸點已經被刮壞了。

姐姐一把搶過我的包,從裡麵翻出一把剃眉刀,上麵有一個鬱金香圖案,是媽媽常用的那把。

她們母女倆又要乾什麼?

下一秒我得到了答案。

“魏欣妍,我們錄製這檔節目前前後後花了多少時間精力,大家的辛苦你要怎麼賠?

“你闖這麼大的禍,就算我和媽媽給台長跪下也保不住你。

“也怪我提昨天的事刺激到你,讓你又管不住手腳了。

“我馬上要去省台了,那邊還缺打雜的保潔,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她們倆花這麼大心思,就是為了讓我被開除,去省台打雜繼續給她當替罪羊。

我看了一圈攝影棚,因為錄製需要這裡沒有監控。

姐姐注意到我的表情,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

果然,部門領導很快就找我談話了,在場的還有媽媽。

一進門她就拿起文件夾劈頭蓋臉朝我砸來。

“我在這工作了半輩子,你不光要在親戚麵前讓我抬不起頭,還要在單位把我的名聲毀了嗎?”

到底是誰毀了誰的名聲?

我偷素材卡的事在台裡傳的沸沸揚揚,領導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之前說好的項目就算了吧。

“你看是自己辭職還是通報開除?”

媽媽聽到項目兩個字稍微愣了一下,但也沒有深究。

而是拽著我的胳膊不停搖晃。

“我求你自己走吧,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我漠然地甩開她。

“我不辭職也不接受開除。”

媽媽見我死不悔改,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那就直接開除。

“不付出一點代價你不會長記性的。”

我在心裡苦笑一聲,我對她來說就是為姐姐承擔罪責的影子,可以隨便擺布,我的人生我的未來都不重要。

很快台裡出了通告,在同事們嫌惡的目光中,我一件件把東西放進紙箱。

隻是這一次,我不再像昨天那樣默默地逃走,離開前我去了一個地方。

隔天,同事們為姐姐籌備了歡送會,姐姐整個人神采飛揚,媽媽看著她也滿眼欣慰。

就在這時,台長帶著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媽媽以為是來找我的,她的本意也不是想讓我坐牢,沒有我姐姐發病時怎麼辦。

她抓著台長的手替我求情。

“就算欣妍犯了錯,她也還是我的女兒,你看著我這個老員工的份上能不能原諒她一次。”

台長卻歎了一口氣,推開她的手。

“她已經跟著進藏的節目組走了。

“另外關於素材卡的事,警察有話問你們。”

歡快的氣氛突然凝固,媽媽首先注意到進藏兩個字。

她之前有聽說過台裡要拍相關的紀錄片,但是卻不知道其中的細節,更不知道跟組的人一走就是三年。

她現在擔心的是我走了,姐姐去了省台,誰給她當替罪羊。

想到這些媽媽有些心煩意亂。

“欣妍她不是偷素材卡被開除了嗎?

“怎麼又去跟項目了?”

姐姐拿著酒杯的手突然僵住,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

“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雖然我媽偏心的事台長也多多少少聽說過,但是我要到藏區工作三年不回來,作為我的親人她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還是讓他覺得驚訝。

“至少三年。”

姐姐手裡的杯子突然滑落,她怎麼可能控製住自己三年不發病不偷東西。

但是她嘴裡說出來的卻是,

“媽媽身體也不好,她怎麼忍心就這麼走了。”

雖然生病的事是騙我的,但是知道我扔下她一走就是三年,媽媽心裡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

“死丫頭翅膀硬了。

“台長,他們還沒有走遠吧,我現在就把她叫回來。

“好好的也不知道發什麼瘋。”

可是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卻沒有人接聽,最後我居然直接關了機。

媽媽心裡的酸澀變成從未有過的恐慌,以往隨便她捏圓掐扁的女兒,好像真的要離她而去了。

姐姐卻沒有注意到媽媽表情的變化,想的依舊是我走了沒人替她頂罪的事。

她不管不顧抓住台長的胳膊。

“我妹她既然偷東西被開除了,你是不是應該公事公辦,怎麼能讓她繼續接觸台裡的工作呢?

“而且她這次跟著節目組進藏是以什麼身份去的?

“就算那邊條件艱苦找不到人,也不能讓品格有問題的人去啊。

“早知道昨天就應該報警,把她送進去關幾天,好過她這樣一走了之。”

姐姐越說越激動,完全忘了旁邊還站著警察。

台長不想再聽姐姐的車軲轆話直接打斷了她,又重複了一遍才來時說的話。

“警察是來找你們了解素材卡被偷的事的。”

到這時候大家都還以為,他們是來調查我的,包括媽媽和姐姐。

“就是,偷東西的事都還沒有說清楚,怎麼能就這麼讓她走了。”

“攝製組帶著她這種人在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安全都不能保證,今天心情不好能破壞素材卡,誰知道下次能做出什麼事。”

說著說著,同事們越來越肆無忌憚,根本不管我媽媽還在現場。

“我看她就是心理有問題,昨天她姐姐不過是提了一下她偷禮金的事,我們跟著附和了幾句,她就報複我們把我們辛苦拍的節目給毀了。

“誰知道她在那麼艱苦的地方,會不會越來越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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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包的我進放張張慌慌又後然,錢遝一了走順偷偷姐姐,後座落包的金禮裝著提媽姨,到看能顯明裡麵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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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一了到料就早像好就到靜平情表,果結個這到聽媽媽,天那判宣

。果結的樣這是會定注後最到感預,子輩一她著護能可不她道知就她,始開西東偷姐姐現發次一第她從能可

。罪脫她讓法辦想有沒次這媽媽恨她,意恨有隻卻裡眼媽媽著看姐姐的時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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