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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抓內鬼慢?我反手投瀉藥逼供,次日警察:副總死了!

作者:心跳藏進逗號裡

公司抓內鬼兩個月,始終一無所獲。

我氣不過,往飲水機裡倒了半瓶強效瀉藥。

想著整整這幫孫子,順便看誰虛心不敢喝水。

結果第二天,民警直接封鎖了公司大門。

“你們副總昨晚脫水致死,死因是急性中毒。”

我的後背瞬間冷汗涔涔。

我是抓住了內鬼,還是成了殺人犯?

01

上午九點,公司大門被一道黃色的警戒線死死封住。

幾個穿著製服的民警麵色凝重,擋住了所有試圖打卡上班的員工。

“你們副總孫浩,昨晚在公司猝死。”

一個年長的警察隊長站在門口:“初步判斷是急性中毒,所有人原地待命,配合調查。”

急性中毒。

脫水致死。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像是被高壓電擊穿,瞬間一片空白。

後背的襯衫,頃刻間被冷汗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我抓住了內鬼,還是成了殺人犯?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瘋狂尖叫,幾乎要撕裂我的理智。

我強迫自己低下頭,避開警察掃視過來的銳利目光,眼角的餘光卻死死盯著那個嶄新的飲水機水桶。

昨天傍晚,整個公司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站在茶水間,手裡攥著那半瓶從網上買來的強效瀉藥,心臟因為報複的快感而狂跳。

“抓內鬼抓了兩個月,屁都沒抓到一個,就知道折騰我們技術部。”

“天天加班,天天審查,連上個廁所都要登記。”

“孫浩那個死胖子,上周還因為一個破bug當著全公司的麵罵我狗血淋頭。”

我一邊念叨,一邊擰開瓶蓋,把那半瓶無色無味的液體儘數倒進了新換的水桶裡。

水波微微蕩漾,很快就恢複了平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做完這一切,我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離開了公司。

我已經開始想象今天早上,公司高層們一個個捂著肚子衝向廁所,

然後因為坑位不夠而當眾出醜的滑稽場麵。

可我萬萬沒想到,等來的不是笑話,是命案。

“警察同誌,孫副總昨晚確實不太對勁。”

一個行政部的女同事聲音發顫地開口,

“他後半夜還在公司群裡發工作安排,然後就一直沒動靜了。我們都以為他又是通宵加班……”

“他昨晚好像一直在跑廁所,我聽見動靜了,”

另一個加班到很晚的同事補充道,

“還聽見裡麵有……有慘叫聲,特別嚇人。”

慘叫聲。

我的指尖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瀉藥的威力我知道,但……至於慘叫嗎?至於脫水致死嗎?

我買的隻是瀉藥,不是毒藥啊!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嚨。

“昨晚最後一個離開公司的人是誰?”警察隊長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我們每一個人。

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李錚,”我的死對頭,銷售部的周凱,像條聞到血腥味的狗一樣跳了出來,

“我走的時候看到他還在工位上,他是最後一個走的!”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我身上。

有驚愕,有懷疑,有鄙夷,還有幸災樂禍。

周凱那張塗了發膠的臉上,掛著得意的冷笑。

他湊到警察耳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一圈人聽見:

“警察同誌,我可聽說了,李錚上周因為項目的事被孫副總罵得特別慘,他還揚言要給孫副總一點顏色看看。”

我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動機!

周凱這個王八蛋,三言兩語就給我扣上了一個完美的殺人動機!

“你他媽血口噴人!”我積攢的恐懼瞬間化為滔天怒火,衝著周凱吼了回去。

“我怎麼血口噴人了?你敢說你沒被罵?你敢說你沒說過要報複?”

周凱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我隻是實話實說。”

“你!”我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我的確被罵了,也的確在氣頭上跟同事抱怨過要讓孫浩好看。

但那隻是氣話!

“警察同誌,他也有嫌疑!”我指著周凱的鼻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為了搶一個項目,上個月還給孫副總送過禮,結果項目被別人拿走了,他肯定也懷恨在心!”

周凱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我那是正常的人情往來!”

“好了,都別吵了。”警察隊長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們,

“李錚,你,跟我到會議室來一趟。”

我的心沉到了穀底。

我被列為了重點懷疑對象。

跟在警察身後走向會議室的那幾十步路,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能感覺到口袋裡那剩下半瓶的瀉藥和買藥時塞進去的網購小票,像一顆即將引爆的炸彈,沉甸甸地墜著我。

“報告,我想先上個廁所。”走到半路,我用儘全身力氣擠出一個請求。

警察隊長審視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派了個年輕警察跟在我身後。

廁所裡空無一人。

我衝進最裡麵的隔間,反鎖上門,用顫抖的手掏出那張小票,撕得粉碎,丟進馬桶裡,按下了衝水鍵。

旋渦卷走了一部分恐慌,但那半瓶瀉藥,我卻怎麼也不敢扔。

萬一……萬一警察搜垃圾桶怎麼辦?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到了角落的垃圾桶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用腳尖撥開表麵的廢紙。

一雙被隨意丟棄的醫用乳膠手套,赫然出現在我眼前。

手套的指尖部分,似乎還沾著某種不明的、濕漉漉的痕跡。

我的心猛地一跳。

除了我,昨晚還有別人在公司裡做了手腳?

那雙手套,是誰的?

02

我盯著那雙手套,腦子裡亂成一團麻。

直覺告訴我,這東西很關鍵。

門外,年輕警察不耐煩地催促了一聲:“好了沒有?”

我來不及多想,迅速從口袋裡扯出一張紙巾,

隔著紙巾飛快地將那雙手套撿了起來,胡亂塞進了另一邊褲兜。

這個動作幾乎耗儘了我所有的勇氣。

回到被臨時征用的審訊室——也就是公司的小會議室,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警察隊長坐在我對麵,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每一聲都像敲在我的心臟上。

“李錚,28歲,公司技術骨乾,”他翻看著我的資料,語氣平淡,

“說說吧,昨晚你為什麼最後一個走?”

“項目有點收尾工作,就加了會兒班。”我低著頭,聲音乾澀。

“加班到幾點?”

“大概……十點半左右。”

“孫浩昨晚大概是什麼時候死的,你知道嗎?”

“我……我不知道。”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警察隊長忽然停下了敲擊桌麵的動作,身體微微前傾,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法醫給出的初步死亡時間,是昨晚十一點到淩晨一點之間。你離開的時候,孫浩還在公司嗎?”

“在,我走的時候看到他辦公室燈還亮著。”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你進過茶水間嗎?”

來了。

這個問題直擊要害。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沒有,”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我加班的時候,不喜歡喝水。”

這是一個蹩腳的謊言。

警察隊長沒有追問,隻是換了個話題:“你在公司人緣怎麼樣?”

“還……還行吧。”

“跟孫浩呢?”

我沉默了。

“據我們了解,你上周因為項目延期,被孫浩當眾斥責,還扣了你季度獎金,有這回事嗎?”

“有。”我無法否認。

“你是不是因此懷恨在心?”

“我……”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說沒有,連我自己都不信。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被這令人窒息的盤問壓垮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年輕警察快步走到隊長耳邊,低聲彙報了幾句。

我看到隊長的眉毛猛地一挑,臉上露出詫異。

他重新看向我,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初步的毒理化驗結果出來了。”他緩緩開口,一字一頓,

“孫浩死於高濃度氰化物中毒,氰化物導致了嚴重的心臟衰竭,而腹瀉脫水隻是加劇了這一過程。”

氰化物!

我的大腦在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停止了運轉。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幾乎讓我虛脫的狂喜。

不是我!

我的瀉藥雖然猛,但不含氰化物!

我沒殺人!

這股巨大的慶幸感隻持續了不到三秒鐘,就被另一種更深邃的恐懼所取代。

氰化物……

有人利用了我的惡作劇,完成了一場謀殺。

而我,這個投瀉藥的傻子,就是他準備好的、最完美的替罪羊!

“氰……氰化物?”我努力讓自己表現出應有的震驚和茫然,“那是什麼東西?”

警察隊長觀察著我的表情,沒有說話。

“警官,這跟我沒關係啊!我連氰化物是什麼都不知道!”我激動地站了起來。

“坐下!”隊長喝道。

我頹然坐倒在椅子上,渾身發冷。

我知道,從現在開始,我麵臨的不再是“過失致死”的指控,而是“蓄意謀殺”的栽贓。

盤問還在繼續,警察反複詢問我關於飲水機的問題。

我咬緊牙關,一口咬定自己沒有碰過飲水機,

把周凱也拖下了水,說看見他在茶水間門口鬼鬼祟祟地張望過。

因為沒有直接證據,警察暫時沒有對我采取強製措施,隻是讓我回到工位,不準離開公司。

我像個遊魂一樣走回辦公區。

整個公司已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就是李錚乾的,他投了劇毒!”

“我就說嘛,平時看著老老實實的,心裡指不定多陰暗。”

“孫副總前兩天還說要優化掉一批人,估計就有他,這是急了眼了。”

這些話像一把把刀子,割得我體無完膚。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是總經理,趙國強。

他五十歲上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平日裡總是一副儒雅隨和的樣子。

此刻,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悲痛,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陰冷得沒有溫度,像一條毒蛇,緊緊纏住了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

趙國強穿過人群,徑直走到我的工位前。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李錚啊,”他歎了口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身正不怕影子斜,公司相信你。但如果你真的……隻是一時糊塗,為了公司好,為了大家好,有些話,還是應該早點說出來。”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他這話裡有話!

他好像知道我往水裡投了東西!

他不是在安慰我,他是在誘導我!

誘導我主動承認“投毒”,然後,把孫浩之死這口巨大的黑鍋,嚴嚴實實地扣在我的頭上!

03

趙國強那隻手還搭在我的肩膀上,溫和,卻帶著千鈞之力。

我能感覺到他指尖傳來的壓力,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審視。

我抬起頭,迎上他鏡片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臟狂跳不止。

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趙總,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什麼都沒做。”

趙國強盯著我看了幾秒,臉上的悲痛似乎更深了。

他收回手,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轉身去配合警察的問詢了。

我癱坐在椅子上,後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是技術部的,我有我的優勢。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的目光落在了孫浩那間已經被貼上封條的辦公室。

孫浩……抓內鬼……趙國強……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我腦中成形。

我飛快地打開自己的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出一連串代碼。

作為技術骨乾,我擁有公司服務器的部分高級權限。

我要查孫浩昨晚的電腦操作記錄!

屏幕上,數據流飛速滾動。

很快,我找到了目標。

孫浩的電腦在昨晚十點四十五分,有過一次異常操作。

他試圖向董事會幾個成員的私人郵箱,發送一封加密郵件。

但是,郵件被公司內部的防火牆攔截了,發送失敗。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攔截日誌顯示,觸發攔截的關鍵詞是“公司機密”和“財務漏洞”。

我順著日誌路徑,找到了被係統自動隔離的本地緩存文件。

那是一個被加了多重密碼的Excel表格。

破解它對我來說不是難事。

十分鐘後,當表格內容呈現在我眼前時,我倒吸一口涼氣。

表格的標題,赫然是“內鬼”兩個大字。

而裡麵的內容,根本不是什麼商業機密,而是一筆筆觸目驚心的賬目!

從三年前開始,一筆筆巨額資金通過虛構項目、偽造合同的方式,從公司的賬戶流向了幾個海外的空殼公司。

總金額,高達五千萬!

而在每一筆賬目的經手人那一欄,都簽著同一個名字——趙國強!

原來,公司裡最大的內鬼,根本不是我們這些底層員工。

是總經理趙國強!

而副總孫浩,也不是在抓內鬼,他是在抓趙國強的把柄!

難怪……難怪趙國強要搞得人心惶惶,賊喊捉賊,就是為了轉移視線!

孫浩昨晚是準備把這份證據發給董事會,徹底扳倒趙國強!

所以,趙國強必須殺他滅口!

我死死捂住嘴巴,才沒讓自己驚呼出聲。

我好像……觸碰到了一個無比黑暗和危險的真相。

就在這時,秘書走到我身邊,麵無表情地通知我:

“李錚,趙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周圍同事的目光再次聚集過來,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被押赴刑場的死囚。

我站起身,雙腿有些發軟。

我知道,這絕對是一場鴻門宴。

趙國強的辦公室在走廊儘頭,門是厚重的實木,隔音效果極好。

我推門進去,他正背對著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來了?把門鎖上。”他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依言反鎖了辦公室的門,心沉到了穀底。

辦公室裡隻有我們兩個人,氣氛壓抑得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趙國強轉過身,臉上帶著他那標誌性的、儒雅的微笑。

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東西,輕輕地放在了桌麵上。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個透明的塑料瓶,裡麵裝著半瓶無色液體。

和我昨晚用的那瓶強效瀉藥,一模一樣!

“小李,別緊張,坐。”他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我僵硬地坐下,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他怎麼會有這個?

監控!

他肯定查了昨晚茶水間的監控!

他知道我投了瀉藥!

“我知道,你隻是想跟孫浩開個玩笑,對嗎?”

趙國強十指交叉,身體前傾,語氣像一個循循善誘的長輩,

“年輕人嘛,受了委屈,有點脾氣,很正常。我理解。”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說話。

他在試探我。

他不知道我恢複了孫浩的電腦數據,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隻當我是個被卷入風暴中心的、驚慌失措的小角色。

“但是,小李啊,這個玩笑,現在開得有點大了。”

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孫浩死了,而且警察查出來,水裡有氰化物。”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那瓶瀉藥,在手裡拋了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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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出滴能得沉陰色臉,候時的來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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