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級仿生人團隊
陳暮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江城的夜景。
那本紅色的不動產權證書還在保險櫃裡躺著,他的心已經平靜下來了。不是不激動,而是那種激動沉澱下去,變成了更踏實的東西——一種“我有退路了”的踏實。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這間兩百多平的房子。客廳、餐廳、廚房、走廊、臥室……每一個角落都在無聲地告訴他:這是你的。
“係統。”他開口。
【在。】
“結算獎勵。”
【係統提示:支線任務“脫胎換骨”已完成,任務獎勵發放中——】
【身份隱藏技能(頂級)已發放。該技能為被動常駐技能,宿主無需主動操作。從此刻起,任何人無法通過任何渠道查詢宿主的過往信息。在他人眼中,宿主的一切“不可查”都將自動轉化為“深不可測”。】
【頂級世家禮儀精通已發放。正在植入——】
陳暮的身體微微一震。
那種感覺和當初接受語言精通時很像,但又不太一樣。不是信息湧入大腦,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近乎本能的改變。他的脊椎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拉直了一些,肩膀自然地展開,下巴微微收攏,整個人站在那裡,和前一秒判若兩人。
下意識走到客廳角落那麵全身鏡前,看向鏡中的自己。
鏡子裡的那個人,穿著那件深灰色風衣,裡麵是白色襯衫,休閒褲筆挺,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發型是嵐會所精心設計的,皮膚比早上好了太多,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是換了個人。
但變化最大的是氣質。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同樣是站著,但他現在站得更穩,更從容,肩膀不自覺地打開,脊背挺直但不僵硬,目光平靜但不空洞。他試著往前走了一步,步幅自然,重心平穩,每一步都像是量過的一樣。
他又試著在沙發上坐下,身體自然放鬆,但又不顯得鬆散。他拿起茶幾上的那本服務指南,翻了幾頁,手指的動作流暢從容,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係統,這是……”
【頂級世家禮儀精通已完全植入。宿主現已掌握全球所有頂級圈層的禮儀規範、社交規則、潛台詞、禁忌等。從走路、站立、坐下、起身,到握手、對視、舉杯、致意,再到不同場合的著裝規範、不同文化的社交禮儀、不同身份的相處之道——這些已經成為宿主的本能。】
陳暮放下那本指南,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那個人,也看著他。
那是他,又不是他。
是脫胎換骨之後的他。
他忽然想起前世在工地上的日子。那時候他灰頭土臉,穿著破舊的工作服,走在路上都沒人多看一眼。工頭罵他,工友使喚他,甲方來了連正眼都不給他。
現在如果站在那些人麵前,他們還能認出他嗎?
也許認不出。也許認出了也不敢認。
因為他現在站在那裡,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惹不起”的氣質。
該處理正事了。
“係統。”他說。
【在。】
“我要去海城找沈默。在那之前,江城這邊的事得安排好。”
【宿主指的是福利院那邊?】
“對。”陳暮點點頭,“孫叔那邊,我答應了幫小遠出手術費,這隻是開始。福利院以後需要花錢的地方還很多——孩子們的教育、醫療、生活改善……我不能每次都親自去處理,也沒那個精力。我需要一個專業的團隊,幫我打理這些事。”
【宿主的意思是——成立一個慈善管理機構?】
“差不多。”陳暮說,“但要更靈活一點。不是那種正式的基金會,太顯眼,也麻煩。我想要的是一個能替我打理所有慈善事務的團隊,可以處理資金、對接資源、跟進項目、反饋效果。我不在的時候,他們能替我照顧好福利院那些孩子。”
【係統理解宿主的需求。】
【經係統檢測,此類需求可通過兩種方式滿足:一是雇傭現實世界的專業人才,二是購買係統提供的仿生人團隊。兩者各有優劣——】
【現實人才:優勢是真實存在,有行業經驗,可獨立運作;劣勢是需要磨合,需要信任培養,宿主負責薪酬,且存在信息泄露風險。】
【仿生人團隊:優勢是絕對忠誠,絕對保密,薪酬由係統支付,24小時待命,完全按照宿主要求運作;劣勢是需要消耗情緒值購買。】
陳暮聽完,沉默了幾秒。
“仿生人……是什麼?”
【係統提示:仿生人是係統提供的特殊服務,外表與真人無異,擁有完整的社會身份背景、專業知識技能,可完全融入現實社會。他們由係統生成並管理,對宿主絕對忠誠,不會背叛,不會泄露任何信息。他們的“記憶”和“社會關係”可根據宿主需求定製,包括但不限於學曆、履曆、工作經驗等。】
【按宿主要求,初級仿生人即可滿足宿主要求,初級仿生人需要100點消耗情緒值購買。宿主可根據需求定製團隊規模。】
陳暮想了想。
“如果我想要一個既能保密又能長期運作的方案,怎麼組合最好?”
【係統推薦:混合團隊方案。】
【核心管理層使用初級仿生人——確保絕對忠誠和保密。執行層和對外聯絡層使用現實人才——利用他們的行業經驗和人脈資源。初級仿生人負責把控方向和監督,現實人負責具體執行和對外聯絡。兩者結合,既有保密性,又有專業性。】
【具體配置建議如下——】
【初級仿生人團隊:慈善事務總監1名(負責整體規劃與監督)、財務主管1名(負責資金管理與審計)、法務顧問1名(負責合規與風險控製)。共3名仿真人,需消耗300點情緒值。】
【現實人才:項目經理1名(負責具體項目落地)、公關專員1名(負責對外聯絡與宣傳)、行政助理1名(負責日常事務)。共3名現實人才,需通過獵頭或行業推薦招募,薪酬按高出市場標準20%支付。】
陳暮看著那個方案,點了點頭。
“情緒值我現在有多少?”
【當前情緒值餘額:330點(昨日剩餘)+ 50點(今日消費過程中產生的正麵情緒,包括觀南閣周裁縫的欣賞、時韻天地經理的敬畏、玲瓏閣設計師的讚歎等)= 380點。】
三百八十點,購買三個初級仿生人。
“那就買三個仿生人。”陳暮說。
【係統提示:購買成功。消耗300點情緒值,宿主當前情緒值餘額:80點。】
【正在生成初級仿生人團隊……】
【生成完成。請宿主查看團隊成員檔案——】
陳暮眼前的光屏上,出現了三個人的資料。
【姓名:方明遠】
【年齡:42歲】
【身份背景:前國際慈善組織“陽光計劃”亞太區項目總監,哈佛大學肯尼迪學院公共管理碩士,在慈善領域從業18年,曾主導過非洲教育援助、東南亞災後重建等大型項目。因個人原因於半年前離職,目前自由狀態。】
【性格特征:沉穩、細致、有大局觀,擅長資源整合和團隊管理。】
【職責定位:慈善事務總監,負責整體規劃與監督。】
【姓名:沈靜秋】
【年齡:35歲】
【身份背景:前四大會計師事務所審計經理,注冊會計師,曾負責多家非營利組織的財務審計工作。因家庭原因於一年前辭職,目前待業。】
【性格特征:嚴謹、敏銳、原則性強,擅長財務管理和風險控製。】
【職責定位:財務主管,負責資金管理與審計。】
【姓名:周牧】
【年齡:39歲】
【身份背景:前知名律所公益法律部合夥人,華國政法大學法學博士,曾為多家基金會提供法律谘詢服務。因理念不合於兩年前退出律所,目前以獨立法律顧問身份承接業務。】
【性格特征:縝密、理性、善於發現漏洞,擅長法律風險防範。】
【職責定位:法務顧問,負責合規與風險控製。】
陳暮看完三份檔案,點了點頭。
“他們在哪?”
【係統提示:初級仿生人將於24小時內自行抵達江城,並主動聯係宿主。他們的“記憶”中已包含與宿主的雇傭關係——宿主是他們的新雇主,他們是宿主通過私人渠道招募的專業人才。他們對自己的“仿生人”身份一無所知,在他們的認知中,自己是真實的人類。】
陳暮愣了一下。
“他們不知道自己是仿生人?”
【是的。這是為了確保他們能在現實世界中完美融入。在他們的認知中,他們有完整的人生經曆、教育背景、工作履曆,隻是恰好被宿主選中,成為了宿主的團隊成員。這種認知會伴隨他們一生,永遠不會被打破。】
陳暮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問:“那他們的那些經曆……是真實的嗎?”
【在係統的設定中,是真實的。他們擁有與真人無異的記憶、情感、思維方式。他們會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會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唯一的區別是——他們對宿主絕對忠誠,永遠不會背叛。】
陳暮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現實人才那邊呢?怎麼找?”
【係統推薦:宿主可委托仿生人團隊進行招募。方明遠在慈善行業有廣泛人脈,由他出麵物色項目經理最合適。沈靜秋可通過獵頭尋找財務方麵的執行人才。周牧可推薦靠譜的行政助理人選。宿主隻需在他們推薦後進行最終麵試即可。】
【係統已為宿主預約了麵試時間:後天上午10點開始,地點可定在天璽壹號。屆時方明遠、沈靜秋、周牧將到場,與宿主共同麵試。】
陳暮看著那條信息,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
他還沒見過那三個人,但係統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這就是“神豪”的辦事方式嗎?
不用自己跑腿,不用自己操心,隻需要點頭或者搖頭。
“行。就這麼辦。”
第二天下午,陳暮接到了第一個電話。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江城。
“陳先生您好,我是方明遠。”電話那頭的聲音沉穩有力,“我剛到江城,不知道您今晚是否有時間,我們見個麵?”
陳暮想了想。
“今晚七點,天璽壹號12A02。你們三個一起過來吧,我請你們吃飯。”
“好的,陳先生。七點見。”
電話掛斷。
晚上七點整,門鈴響了。
陳暮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
最前麵的是一個四十二三歲的男人,中等身材,穿著深藍色的休閒西裝,氣質沉穩,目光溫和但銳利。他的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但眼神裡有一種見過世麵的從容。
“陳先生您好,我是方明遠。”他伸出手,力度適中,不輕不重。
陳暮握了一下,點點頭。
方明遠身後,是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女人,穿著簡潔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戴著細框眼鏡,整個人透著一股乾練和嚴謹。她微微欠身:“陳先生好,我是沈靜秋。”
再後麵是一個三十八九歲的男人,身形偏瘦,穿著深灰色的休閒裝,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目光卻一直在打量周圍的環境。他也欠了欠身:“陳先生,我是周牧。”
陳暮讓開身位:“請進。”
三個人走進來,目光在客廳裡掃過——沒有多看,隻是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陳暮在對麵坐下,看著他們。
“三位剛到江城?”
方明遠點點頭:“我今天下午剛到,沈老師和周老師也是今天到的。我們之前沒見過麵,但在來的路上簡單聊了聊。陳先生找的獵頭效率很高,把我們三個湊到一起,挺巧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自然,沒有任何破綻。
陳暮看著他,心裡有點複雜。
在方明遠的認知裡,他是通過獵頭找到這份工作的。他有完整的簡曆,有真實的記憶,有在哈佛讀書的經曆,有在非洲做項目的畫麵。那些記憶對他來說,就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陳暮收回思緒,開始談正事。
“我找三位來,是想組建一個團隊,幫我處理慈善方麵的事務。”他說,“我目前主要關注的是江城市的一家福利院——晨曦兒童福利院。院長姓孫,有二十多個孩子。我已經答應幫一個孩子出手術費,但這隻是開始。我想長期支持這家福利院,甚至以後支持更多的福利院。但我沒有時間和精力親自處理,所以需要三位。”
方明遠點點頭,問:“陳先生對這個團隊的定位是什麼?是僅僅處理資金撥付,還是參與項目規劃和落地?”
“參與規劃和落地。”陳暮說,“我不隻是給錢。我想知道錢花在哪裡,花得值不值,有沒有真正幫到那些孩子。我需要你們去現場看,去和院長溝通,去發現真正需要幫助的地方,然後提出方案,我來決定是否執行。”
沈靜秋開口了,聲音很穩:“陳先生對資金管理有什麼具體要求?比如預算審批流程、支出限額、審計頻率這些?”
“你定。”陳暮看著她,“你是財務主管,你比我專業。你覺得怎麼管最安全、最透明,就怎麼來。我隻看結果。”
沈靜秋推了推眼鏡,點點頭,沒再說話。
周牧在旁邊笑了笑:“陳先生這風格,我喜歡。那法務這邊,我的職責主要是合規和風險控製?”
“對。”陳暮說,“我不想惹麻煩,也不想被人鑽空子。你負責把所有法律風險都擋在外麵。”
周牧點點頭:“明白。”
方明遠又問:“陳先生,方便問一下,您對這個項目的預算大概是多少?我們好心裡有數。”
陳暮想了想。
“第一筆,先五百萬。隨後會有不定期資金注入,數千萬、數億不等,不夠再加,上不封頂。”
三個人同時頓了一下。
方明遠眼神動了動,但很快恢複平靜:“好的,陳先生。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陳暮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景。
“明天上午,三位先去一趟晨曦兒童福利院,見見孫院長。就說是我請來的團隊,以後負責和我對接。你們實地看看,和孫院長聊聊,了解孩子們的情況,然後把需要幫助的地方列出來發給我過目。”
方明遠站起來:“好的,陳先生。那我們先告辭,明天上午就去。”
陳暮轉過身,看著他們。
“對了。”他說,“那個叫小遠的孩子,手術費的事,儘快落實。具體怎麼操作,你們和孫院長商量。”
沈靜秋點頭:“明白。”
三個人告辭離開。
陳暮站在窗前,看著他們走出樓下的門,消失在夜色裡。
他忽然有點恍惚。
那三個人,從外表到談吐,從氣質到眼神,都和真人一模一樣。
但他們是他用情緒值買來的。
是係統生成的。
這個世界,到底什麼是真的?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拋開。
不管什麼是真的,那些孩子是真的。那個叫小遠的男孩是真的。孫叔是真的,那就夠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天璽壹號12A02。
陳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麵坐著三個人——方明遠、沈靜秋、周牧。
還有三個空位,等著即將來麵試的三個人。
第一個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背著雙肩包,看起來風塵仆仆的樣子。他叫李睿,是方明遠推薦的,之前在另一個城市的慈善機構做過項目專員,有五年的一線經驗。
方明遠簡單介紹了幾句,然後麵試開始。
陳暮沒怎麼說話,主要是方明遠在問。問項目經驗,問處理突發情況的能力,問對福利院兒童工作的理解。沈靜秋偶爾插一兩句財務相關的問題,周牧在旁邊觀察著,偶爾記兩筆。
李睿回答得很實在,沒有太多花哨的東西,但能聽出來是真的乾過活的人。
麵試了大概二十分鐘,方明遠看向陳暮:“陳先生,您有什麼想問的嗎?”
陳暮搖搖頭。
“那就先這樣。李睿,回去等通知,這兩天我們會聯係你。”
李睿點點頭,起身告辭。
第二個進來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孩,穿著職業裝,妝容精致,說話得體。她叫許倩,是周牧推薦的,之前在公關公司做過客戶經理,後來想轉行做更有意義的事。
周牧主問,問她對慈善行業的理解,問她擅長什麼樣的對外聯絡,問她如果遇到負麵輿情怎麼處理。許倩回答得很流暢,顯然是有備而來。
麵試結束,她也走了。
第三個進來的是一個剛畢業兩年的女孩,叫唐恬,是沈靜秋通過獵頭找的。學行政管理出身,在一家小公司做過一年行政助理,後來辭職想換個環境。她有點緊張,說話聲音不大,但做事細致,簡曆上寫得清清楚楚。
沈靜秋問了她幾個問題,她答得還算可以。
麵試結束,三個候選人都走了。
陳暮看著方明遠:“你們覺得怎麼樣?”
方明遠先開口:“李睿可以,經驗豐富,踏實肯乾。項目經理這個位置,他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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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等,默沈
。來就天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