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命運的轉折
今天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傑赫裡斯的初夜權剛行使到一半,龍種還沒播撒出來就被迫中斷。
從城堡跑出來的士兵隔著窗戶向他彙報了有龍蛋孵化的消息,傑赫裡斯把那套華麗的盔甲留給士兵收拾,提上褲子套上襯衫就急匆匆地趕回了城堡。
回到龍蛋儲藏室裡的傑赫裡斯進來就看到了幼龍,以及雷妮亞身邊的雷加。他沒有衝動,先是讓龍衛和孩子們先離開,僅留下兩名禦林鐵衛守在身邊,他們三姐弟要好好談談。
雷妮亞之前已吩咐龍衛用木杆按住幼龍,將細鐵鏈拴在了它腳上綁在桌子旁邊,三人爆發的激烈爭吵聲把它給嚇得躲進了櫃子底下。
它沒有像搖籃中孵化的龍那樣急切地去尋找雷加,或者溫順地呆在一旁等待人類喂食,而是像野龍一樣開始本能地四處嗅探尋找食物。
野外生活的成年龍會在即將孵化的龍蛋附近提前放好肉食,幼龍躲藏了一會兒後,發現爭吵中的幾人對自己沒有威脅,隨之而來的饑餓感驅使它從櫃子底下爬了出來。
它抬起小腦袋朝雷妮亞三人的方向聞了聞,轉頭又對站在門邊的禦林鐵衛吸了幾口氣,猛地就朝兩個活食撲了過去。拴在幼龍左腳的細鐵鏈被繃得筆直,它隻能伸長脖子對著兩名禦林鐵衛不停地流口水。
兩名禦林鐵衛看著比母雞還小的龍對著他們不停地張嘴、爬又爬不過來的樣子很滑稽,兩個不知道已被看作活食的男人還做出鬼臉還想嚇唬它。
一旁的坦格利安三姐弟,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條幼龍和他們小時候的龍一樣溫順,隻顧著爭吵,禦林鐵衛對龍的習性一知半解,五個人都沒發覺這條黃銅色身體藍色翅膀的幼龍充滿了野性。
~~~
三人的爭吵聲很大,在樓上會客廳裡等待結果的雷加四人也能隱隱聽清幾個詞語。
什麼無恥的蘭尼斯特家族,弄丟三顆龍蛋、法曼家的騙子,發起戰爭、戰士之子、三新娘之年、兄妹通婚等等,傑赫裡斯和雷妮亞都在用最高亢的大吼反駁對方。
伊蒙和貝爾隆坐在軟皮沙發上,看向雷加的眼神裡有高興,有羨慕、還夾雜著一絲嫉妒。兩兄弟此刻的內心很複雜,還不太清楚為什麼雷加孵化顆龍蛋就能讓長輩們發生如此激烈爭吵。
雷加站在桌子邊沒心情坐下,扶著桌子的雙手在不自覺顫抖。這不是恐懼引起的,而是在努力壓製焦躁不安的情緒,精神緊繃隨時處於爆發的狀態。
原本想切掉雷加香腸的阿萊莎卻是一臉興奮,拿著木劍喊著Dracarys,一會兒又學著巨龍噴火的樣子對著蠟燭哈氣。
會客廳裡的三個男孩進來後就沒有說話,唯有阿萊莎在歡快地玩耍,燭光搖晃,讓這裡的氣氛更加壓抑。
“隨身的武器放在城堡大廳門口的武器架上,老白毛的手下一旦衝進來,手無寸鐵的自己哪怕有再長的血條也會耗乾!”
雷加正在盤算接下來怎麼反抗,走到阿萊莎身邊,掂量了一下金屬製成的燭台。
燭台底座在地麵,一根半人高的金屬杆連著分成十根的蠟燭台座。
“取下底座摘掉蠟燭,隻要不對上黑火劍或者暗黑姐妹勉強能抵擋一陣。”
阿萊莎蹦蹦跳跳地去騷擾沙發上的貝爾隆了,雷加瞟了一眼三人,趁伊蒙和貝爾隆被騷擾的工夫,將一個被吹滅蠟燭的金屬台座拆了下來,偷偷藏進了袖子裡。
雷加又看了看房屋裡的布局,木門很寬,足夠三個壯漢同時並肩衝進來,又看看靠牆擺放的櫃子。
“如果我跳到櫃子上麵抵抗,等傑赫裡斯進來我就可以跳過去擒住他,用他做人質撤出城堡。”
轉念一想,雷加又否決了這個方案。
別看傑赫裡斯長得文質彬彬,他的武藝可真的不低。他年輕時和妹妹亞莉姍私自結婚逃到龍石島,為了躲避當時的國王之手和母親的捉拿,讓跟在身邊的禦林鐵衛和島上高手進行輪番訓練。
一番堪稱虐待的嚴苛訓練後,當時龍石島上幾位老騎士都放言:如果傑赫裡斯和梅葛決鬥,絕對賭傑赫裡斯贏。
梅葛一世風評不佳,但沒人會否定他的武藝,他是個能在殘酷七子審判中唯一活下來的超級莽夫。雷加自知現在的自己遠遠比不上梅葛,去挾持傑赫裡斯說不到反被他給挾持。
雷加又走到窗台邊上探出頭,假裝去看被烏雲遮住根本沒出現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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