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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債後妻離子散,我選擇乾陰活!竟收到自己的死亡證明

作者:心跳藏進逗號裡

千萬債務壓得我妻離子散,活的不如死了。

所以我選擇了去接“陰活”!

專門清理死人遺物,賺著世人不敢賺的錢。

每次接觸那些冰冷物件,我感覺自己的靈魂也在一點點冷卻。

可錢來的太快,我開始沉迷,甚至期待下一個死者。

直到有一天,有人匿名下單,要求我處理自己的“未來遺物”。

包裹裡,竟然躺著我的身份證和一份死亡證明……

01

出租屋裡的空氣永遠是渾濁的,混雜著灰塵、廉價消毒水,

以及上一位死者家裡帶回來的、若有若無的檀香味。

我癱在沙發上,像一灘爛泥。

千萬巨債,這個數字像一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壓垮了我的公司,也壓碎了我的家。

妻子帶著兒子離開的那天,連一句“再見”都沒說,隻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和滿室的空寂。

從那天起,我的人生活著就隻剩下一個目的:還錢。

正經工作來錢太慢,我選擇了“陰活”……遺物清道夫。

清理死人用過的東西,在冰冷的物品裡翻找價值,然後變賣。

這活兒臟,晦氣,但來錢快。

我早已麻木。

門鈴突兀地響起,刺耳的聲音劃破了死寂。

我皺眉,這個時間點,不該有訪客。

貓眼裡,空無一人。

我拉開門,一個巴掌大的牛皮紙包裹靜靜躺在門口的地墊上,

沒有寄件人信息,隻有我的名字和地址,是打印出來的宋體字,冰冷,規整。

又是哪家客戶的匿名委托?

我習以為常地撿起包裹,關上門。

包裹很輕,搖晃起來沒有聲音。

我用裁紙刀劃開封口,傾倒出來的東西,讓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一張身份證。

我的身份證。

照片上的我,雙眼空洞,臉色灰敗,像是已經死去很久。

我猛地掏出錢包,裡麵的身份證安然無恙。

這是偽造的。

可那熟悉的照片,分明是我一個月前為了補辦銀行卡新拍的證件照。

誰能拿到我的電子版照片?

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一下下撞擊著胸腔。

緊接著,一張折疊的紙滑落出來。

我顫抖著手展開它。

“居民死亡醫學證明(推斷)書”。

死者姓名:周凡。

我的名字。

性別:男。

年齡:32。

死亡日期:2024年9月16日。

三個月後。

死亡原因:高墜意外。

離奇。

精準。

冰冷的恐懼像潮水,從腳底瞬間淹沒到頭頂。

喉嚨乾得發不出一點聲音,我踉蹌著後退,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包裹裡的東西散落一地。

不,是惡作劇。

一定是某個被我清理過遺物的家屬,心懷不滿,搞的惡作劇。

我強迫自己冷靜,像以往分析那些遺物一樣,開始分析眼前的“證物”。

郵戳模糊,無法追溯源頭。

筆跡,全都是打印體,找不到任何個人特征。

紙張,是最普通的A4打印紙,毫無特點。

一切都完美得無懈可擊,完美得像真的一樣。

我的手伸向手機,想報警。

指尖懸在“110”三個數字上,卻遲遲按不下去。

警察會相信嗎?

一個專門處理死人遺物的“陰活”清道夫,跑去報警說自己收到了未來的死亡通知?

他們隻會把我當成精神病,或者,是那些“陰活”帶來的心理創傷。

視線掃過地上的雜物,一張小小的卡片吸引了我的注意。

卡片上,同樣是打印的宋體字:“你還欠我的。”

欠你的?

我欠的隻有銀行和催債公司的錢。

我還欠誰的?

腦海裡閃過我經手的每一個“陰活”訂單。

那個炒股失敗跳樓的中年男人,他留下的全是無用的賬單。

那個病死在床上的孤獨女人,她的日記裡寫滿了對薄情郎的詛咒。

那個煤氣中毒的賭鬼,我從他床底下翻出了幾萬塊私房錢。

我處理過太多死者的秘密,拿走了他們最後的價值。

是他們中的哪一個?還是他們的家人?

我環顧這間堆滿死人遺物的房間。

那個女人的梳妝鏡,那個男人的舊皮箱,那個孩子的玩具熊……

此刻,它們仿佛都變成了一雙雙眼睛,從陰暗的角落裡,冷冷地注視著我。

脊背一陣陣發涼。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嗡……

一條短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倒計時開始。”

短短五個字,像一把帶了冰的尖刀,瞬間刺穿我所有強裝的鎮定。

身體徹底僵硬,每一根汗毛都倒豎起來。

這不是惡作“劇。

這是一種被精確鎖定的獵物感,一種無處可逃的恐慌,將我死死地包裹,吞噬。

我知道,我賴以為生的“陰活”,可能真的要把我自己的命也“陰”進去了。

02

巨大的恐懼過後,是求生的本能。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深吸一口氣,戴上處理“陰活”時用的乳膠手套,開始重新審視那個包裹。

每一個細節都被我放在台燈下,用放大鏡反複觀察。

指紋、紙張纖維、墨水的品牌、打印機可能留下的微小痕跡……

我把自己當成了第一個“陰活”客戶,一個即將被謀殺的自己。

我必須在自己“死”前,找出凶手。

腦海裡飛速閃過最近半年接手的所有訂單。

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是哪個死者的家屬對我懷恨在心?

我翻出我的工作記錄本,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每一個訂單的時間、地點、死者信息和遺物清單。

一個個名字劃過,一張張死氣沉沉的臉在我眼前浮現。

突然,我的手指停留在一個月前的一單上。

死者:王建國,男,78歲,獨居老人。

死亡原因:意外跌落。

我記得那一單。

老人的房子在老舊的居民樓裡,樓道燈壞了,又黑又暗。

警察的結論是老人起夜時不慎從樓梯上滾落。

但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太乾淨了。

現場太乾淨了,不像是意外。

而且,我在清理他臥室的時候,在床頭櫃的抽屜深處,發現了一把沒有上膛的仿真槍。

一個獨居老人,要一把仿真槍乾什麼?

最重要的是,我記得我在他的書桌上,看到過一遝信紙。

那是一種很特殊的信紙,米黃色,帶著淡淡的竹紋,手感厚實。

我的心臟驟然加速。

我衝到儲藏雜物的櫃子前,瘋狂地翻找。

按照行規,每清理完一單,我都會留下一些不起眼的小樣本,以備不時之需。

我找到了!

在一個標記著“王建國”的證物袋裡,靜靜地躺著一張那種特殊紋理的信紙。

我立刻將它與那份“死亡證明”放在一起,用放大鏡仔細比對。

紋理、克重、甚至連紙張邊緣的細微毛邊,都驚人地一致!

不可能是巧合。

那張死亡證明,就是用那個死去老人的信紙打印的!

是誰拿到了老人的信紙?

又是誰,用它給我打印了這份死亡通知?

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

王建國的死,不是意外!

而我,在清理他遺物的時候,可能無意中觸碰到了某個致命的秘密。

就在我驚魂未定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還是那個神秘的聯絡人發來的信息,他是我所有“陰活”的唯一來源。

他的語氣永遠波瀾不驚,像一個沒有感情的AI。

“有急單,酬金豐厚,不接就錯過了。”

我盯著那行字,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這像一個巨大的、精心編織的網。

我每走一步,都被那隻看不見的手牽著鼻子走。

我以為我在清理死者的秘密,換取肮臟的錢財。

現在才發現,我一直在被死者的秘密所“清理”。

我就是那件需要被處理掉的、沾染了秘密的“遺物”。

03

我不能停。

停下來,就是死路一條。

催債的電話會打爆我的手機,更何況,那個幕後黑手,絕不會放過一個已經收到“死亡通知”的獵物。

我需要錢,需要更多的錢來調查真相,來為自己買一條活路。

我回了消息:“接。”

新的訂單很快發來。

清理一個猝死的富豪留下的豪宅。

地址在城東的富人區,一棟俯瞰江景的獨棟別墅。

我開著我那輛破舊的二手麵包車,停在奢華的別墅前,顯得格格不入。

保安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直到我出示了委托方的電子授權。

豪宅裡的一切都透著金錢的冰冷氣息,巨大的水晶吊燈,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麵,牆上掛著我看不懂的現代藝術畫。

但這裡沒有一點活人的溫度,隻有死亡留下的沉寂。

我開始工作,戴上手套和口罩,像一個外科醫生,精準地解剖著這個富豪死後留下的世界。

衣帽間裡掛滿了奢侈品牌的定製西裝,書房裡擺滿了昂貴的限量版鋼筆,酒櫃裡全是價值不菲的年份紅酒。

可在我整理他私密的書房時,一種莫名的感覺爬上我的脊背。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

強烈,而充滿惡意。

我的動作一頓,汗毛瞬間倒立。

這棟房子裡,除了我,沒有別人。

是心理作用嗎?

不。

處理了這麼多死者的遺物,我早就練就了一種野獸般的直覺。

我假裝繼續整理書架,眼角的餘光卻在飛快地掃視整個房間。

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書桌對麵,一尊半人高的青花瓷古董花瓶上。

那花瓶的位置很奇怪,正對著書桌的椅子,像一個監視器。

我走過去,裝作要擦拭花瓶上的灰塵。

手指在冰涼的瓶身上緩緩滑過,在瓶底的邊緣,我觸碰到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與底座融為一體的凸起。

我的心狂跳起來。

我若無其事地將花瓶搬到一旁,用一塊抹布蓋住,然後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的鑷子,從那個凸起處夾出了一個東西。

一個比米粒還小的黑色物體。

竊聽器。

偽裝得極其完美,如果不是我常年跟各種隱蔽的“遺物”打交道,根本不可能發現。

冷汗瞬間濕透了我的背心。

有人不僅知道我的存在,知道我的職業,甚至還實時監控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假裝什麼都沒發現,將竊聽器緊緊攥在掌心,藏進口袋,然後繼續我的“清理”工作。

回到我那間破敗的出租屋,天已經黑透了。

我反鎖上門,拉上所有窗簾,才敢拿出那個竊聽器。

用從黑市買來的精密工具,我小心翼翼地拆解它。

結構很精密,不是市麵上能買到的普通貨色。

在監聽模塊的下方,我發現了一張微型存儲卡。

我的手都在抖。

將存儲卡插入讀卡器,連接到我那台破舊的筆記本電腦上。

我以為裡麵會是我的錄音,但內容卻讓我大吃一驚。

存儲卡裡沒有我的聲音。

有的是大量模糊不清的圖片,和一些經過加密處理的文件。

圖片似乎是在偷拍,記錄了某個神秘組織的活動,地點包括碼頭、廢棄工廠,還有一些高級會所。

文件雖然加密,但文件名卻能看到一些字眼:“清算”、“目標”、“意外處理方案”。

我快速翻閱著,一個文件夾的名字讓我瞳孔驟縮。

裡麵是兩個子文件,一個命名為“王建國”,另一個命名為“李宏盛”正是今天我清理的這個富豪的名字。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這兩個看似毫無關聯的死者,竟然被歸檔在同一個文件夾裡!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不是倒計時。

而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我白天在富豪書房裡,從花瓶底部取出竊聽器的瞬間。

角度是從我背後拍攝的,清晰無比。

我的血液從頭涼到腳。

電話鈴聲驟然響起,刺耳得像死亡的哀嚎。

是那個匿名聯絡人。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是他一貫平靜到冷酷的聲音。

“看來你發現了一些不該發現的東西。”

我沒有說話,隻覺得呼吸困難。

“記住,規矩是你唯一能活下去的理由。”

他沒有再說別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我癱倒在椅子上。

這不是警告,這是最後的通牒。

我不是在接“陰活”,我是在地獄的邊緣跳舞,而現在,舞伴亮出了他的屠刀。

04

孤軍奮戰,等於等死。

我必須尋求幫助。

警察不行,他們無法理解我的處境。

那我隻能找那些和我一樣,生活在灰色地帶的人。

我想到了老陳。

他是我銷贓的主要渠道之一,一個在黑白兩道之間遊刃有餘的中間人。

他見多識廣,或許能給我一些建議。

我約他在一家偏僻的舊式茶館見麵,這裡人少,隔音好。

我把死亡證明的複印件和那個拆解後的竊聽器碎片推到他麵前,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講述了我的遭遇。

老陳捏著那張死亡證明,眯著眼看了半天。

他沒有我預想中的驚訝,臉上反而浮現出一點夾雜著嘲諷和憐憫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才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周凡啊周凡,你以為你是在撈偏門,其實你早就掉進別人的陷阱裡了。”

我的心一沉。

“你玩得太大了,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他把竊聽器碎片推回到我麵前,“這種軍用級別的東西,你以為是普通小混混能搞到的?”

他拒絕提供任何幫助,甚至連多說一句都不願意。

臨走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告別一個死人。

“別查了。你那千萬債務,還有這突然冒出來的死亡證明,很可能就是一套為你量身定做的‘局’。你啊,就是那個完美的替罪羊,死了,一了百了,所有線索都斷了。”

走出茶館,外麵的陽光刺眼,我卻感覺渾身冰冷,比在任何一個死者家裡都要冷。

老陳的話像一把重錘,敲碎了我最後一點僥幸。

我不僅沒有得到幫助,反而可能因為這次見麵,將自己徹底暴露在更大的危險之下。

果不其然。

當天夜裡,我回到出租屋,發現門鎖有被撬動的痕跡。

我心頭一緊,握著從舊貨市場淘來的鐵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屋裡的一切都和我離開時一樣,沒有任何東西被翻動。

不是偷竊。

我鬆了口氣,但下一秒,我的目光凝固在臥室的床上。

我的枕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朵白色的菊花。

慘白的花瓣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這不是警告。

這是挑釁。

是明晃晃的、不加掩飾的死亡預告。

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我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無論怎麼衝撞,都逃不出這個精心設計的牢籠。

絕望中,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底下一個積滿灰塵的鐵盒子上。

那是當年我意氣風發創業時,給自己留的最後“後手”。

我以為我永遠也用不上它。

我拖出盒子,吹開上麵的灰塵,打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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