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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私生子弟弟是天生壞種,我直接發瘋整頓全家

## 豪門私生子弟弟是天生壞種,我直接發瘋整頓全家

我十六歲生日過後的第二天,我爸把外麵的女人和她十歲的兒子帶進了我家。

那時我媽懷孕七個月,被氣得一夜沒睡。

第二天半夜,那個私生子在樓梯口放了仿真蛇,又關掉感應燈。

我媽被嚇得摔下樓梯,孩子沒了。

我說砂人償命,我爸卻隻讓他道歉。

他說:“嘉佑還小,他隻是調皮。”

那個私生子裝模做樣掉了兩滴眼淚,轉頭就趴在我耳邊笑。

“姐姐,那小孩都沒生出來,也能算人嗎?”

我也笑了。

轉身一腳把人飛踹下樓梯。

很好。

那小畜生,也不算人。

01

顧遠章帶唐婉母子進門時,我媽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她肚子已經很大,站起來都要扶著扶手。

唐婉穿著一身白裙,她身後的小男孩背著書包,眼睛又黑又亮,看起來乖得要命。

他衝我笑。

“姐姐好。”

我沒理他。

我媽臉色發白,看著顧遠章。

“你帶他們回來之前,問過我嗎?”

顧遠章皺眉。

“思茵,唐婉隻是暫住幾天。嘉佑是我的兒子,我不能不管。”

兒子。

這兩個字尤其強調。

我媽手指一點點攥緊,最後還是鬆開了。

她不是不生氣。

她是不敢大動肝火。

醫生說過,她這個年紀懷孕本就危險,情緒不能激動,連受驚都不行。

唐婉紅著眼。

“葉姐,你別誤會。我不爭不搶,隻求有個落腳的地方。”

她說不爭。

行李卻有六個箱子。

當天晚上,顧嘉佑就住進了二樓客房。

那間房,隔壁就是我媽提前收拾好的嬰兒房。

牆上有她親手畫的月亮和小兔子。

她說妹妹出生後,一睜眼就能看到光。

我那天晚上陪她睡。

淩晨一點多,她說口渴,讓我繼續睡,她自己下樓倒水。

我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三分鐘後,樓下傳來一聲悶響。

緊接著,是傭人的尖叫。

我衝出去時,二樓走廊一片黑。

樓梯轉角,感應燈沒亮。

我媽倒在樓梯下,睡裙底下全是血。

旁邊躺著一隻仿真蛇,滑溜溜的,張開血盆大口。

我腦子“嗡”的一聲。

“媽!”

顧遠章從書房跑出來。

唐婉也衝出來,抱著顧嘉佑。

顧嘉佑穿著小熊睡衣,小臉嚇得慘白。

可我看見,他的手裡還攥著遙控器。

醫院裡,手術燈亮了很久。

醫生出來時,隻說大人暫時脫離危險。

我問:“孩子呢?”

沒人回答我。

我聽懂了。

我那個還沒見過麵的妹妹,沒了。

第二天,顧遠章帶顧嘉佑來病房。

小畜生眼睛哭得紅紅的。

“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跟姐姐開玩笑。”

顧遠章摸著他的頭。

“思茵,孩子小,哪懂這些?”

我看著他。

“他殺人了。”

顧遠章沉下臉。

“樓梯燈壞了。”

我說:“他故意放蛇嚇我媽。”

“男孩子淘氣。”

我重複:“他故意的。他知道我媽半夜會下樓喝水。他要殺人。”

唐婉立刻哭了。

“知霧,你別這樣想嘉佑。他才十歲啊。”

我媽躺在病床上,臉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她想說話,卻隻咳了一聲。

顧遠章立刻不悅地看我。

“你媽現在不能受刺激,你別鬨。”

我笑了一下。

鬨?

到了傍晚,顧嘉佑趁大人都不在,湊到我旁邊。

他臉上還掛著眼淚,聲音卻低低的,帶著笑。

“姐姐,你妹妹好可憐。”

我沒說話。

他繼續說:“不過她都沒生出來,應該不算我害死的吧?”

我慢慢抬頭。

他眨眨眼。

“你要是打我,我就告訴爸爸。”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顧嘉佑愣了一下。

我站起來。

他下意識後退。

我走到他麵前。

他說:“你敢——”

我抬腳,把他踹了下去。

02

顧嘉佑滾下去的時候,安全通道裡全是他的叫聲。

護士最先跑過來。

唐婉第二個。

她看見顧嘉佑抱著胳膊在地上打滾,臉當場白了,撲過去哭得像死了丈夫。

“嘉佑!嘉佑你別嚇媽媽!”

顧嘉佑疼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媽!是她!是她踹我!”

唐婉猛地抬頭看我。

那雙平時總是含著水汽的眼睛,這會兒全是怨毒。

“顧知霧!他才十歲!你怎麼這麼狠?”

我站在台階上,手還扶著欄杆。

“我媽肚子裡的孩子,也才七個月。”

她哭聲一頓。

“那是意外!”

“那我也是意外。”

我笑了笑。

“腳滑。”

顧嘉佑尖叫:“你撒謊!你就是故意的!”

我低頭看他。

“對。”

“我就是故意的。”

四周瞬間安靜。

唐婉像抓住了什麼證據,立刻喊:“聽見了嗎?大家都聽見了嗎?她承認了!”

“她要殺我兒子!”

我慢慢下了兩級台階。

“殺?”

“你兒子還活著,胳膊也隻是斷了。”

我蹲在顧嘉佑麵前。

他嚇得往唐婉懷裡縮。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疼嗎?”

他嘴唇發抖。

我笑:“我媽摔下去的時候,比你疼一百倍。”

顧遠章趕過來時,醫生正把顧嘉佑推進檢查室。

他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顧知霧,你是不是瘋了?”

我點頭。

“是啊。”

他被我答得一噎。

我往前一步。

“你不是一直這麼跟別人說嗎?”

“說我十四歲那年出事以後,腦子不正常,情緒不穩定,說我發起病來誰都控製不住。”

“現在好了。”

“我真發病了。”

顧遠章臉色難看到極點。

“你還敢頂嘴?”

“我為什麼不敢?”

我指了指檢查室。

“他關燈,放仿真蟲,害我媽摔下樓,害死你沒出生的女兒,你說他小。”

“那我踹他一下,我也小啊。”

“我才十六。”

唐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遠章,報警吧,她會害死嘉佑的,她真的會!”

顧遠章抬手就要打我。

我沒有躲。

我甚至把臉送過去。

“打。”

“往這兒打。”

“最好把我打出血。”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醫院有監控,走廊有人,媒體也不難找。”

“你今天敢碰我一下。”

“明天全海城都會知道,顧遠章的私生子害原配流產,他不但不查,還在醫院打親女兒。”

他手背青筋暴起。

到底沒落下來。

他最愛臉。

比愛我媽,比愛我,比愛那個沒了的孩子,都更愛。

我笑出了聲。

唐婉抱著顧嘉佑從檢查室出來。

醫生說胳膊骨折,要打石膏。

唐婉哭得更凶。

顧嘉佑一看見我,就往後躲。

我很滿意。

惡種也會怕疼。

這很好。

03

當晚,顧遠章把我帶回棠園。

他說我傷人,要我冷靜。

所謂冷靜,就是把我反鎖在三樓房間。

門外,他聲音壓得很低。

“顧知霧,我警告你,再敢對嘉佑動手,我就送你去療養院。”

我坐在地毯上,拆了床頭的小夜燈。

“好啊。”

“記得挑貴的。”

“便宜地方關不住瘋子。”

外麵沉默了很久。

然後腳步聲遠了。

我把小夜燈電池摳出來,塞進口袋。

淩晨三點,我用發卡撬開窗邊的安全鎖,從陽台翻到隔壁書房的小露台。

我赤腳下樓。

客廳沒人。

唐婉母子已經回來了。

顧嘉佑住在二樓客房,胳膊打著石膏,睡得不安穩。

我沒進去。

我先去了我媽的衣帽間。

唐婉的衣服已經掛進去一排。

白裙,粉裙,真絲睡袍。

還有她那股甜膩膩的香水味。

我開了燈。

一件一件摘下來。

抱到院子裡。

扔進錦鯉池。

第一件沉下去時,水麵濺起很小的浪花。

第二件。

第三件。

傭人被驚醒,站在門口不敢動。

我回頭看她。

“怎麼?”

傭人臉白了。

“不是,小姐……”

“那就看著。”

天亮後,唐婉尖叫聲響徹整個棠園。

她站在池邊,哭得手都在抖。

“我的衣服!遠章,這是我定製的!”

我坐在露台上喝牛奶。

“哦。”

“池子也挺貴。”

“被你衣服弄臟了,記得賠。”

顧遠章從屋裡出來,臉色鐵青。

“顧知霧!”

我把杯子放下。

“別喊。”

“你不是讓我冷靜嗎?”

“我冷靜了一晚上,才決定沒把她一起扔進去。”

唐婉氣得發抖。

顧嘉佑站在她身後,看到我,臉色一變。

我衝他笑。

他立刻低下頭。

早餐時,顧嘉佑被唐婉扶著坐到顧遠章右手邊。

那是以前我媽的位置。

我走過去,拖住他的椅背。

顧嘉佑驚恐地抓住桌沿。

“你乾什麼?”

我直接把椅子往後一拉。

他差點摔下去。

唐婉尖叫:“顧知霧!”

我沒理她,把椅子拖到餐廳最角落。

又從傭人手裡拿過一張便簽,寫了四個字貼在椅背上。

“懺悔專座。”

我指了指。

“以後他坐那兒。”

顧遠章摔了筷子。

“夠了!”

我拿起手機,點開錄音。

顧嘉佑稚嫩又惡毒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沒生出來,也能算人嗎?”

餐廳死寂。

唐婉臉色白了。

顧嘉佑整個人僵住。

我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

“來,邊吃邊聽。”

“幫助消化。”

04

從那天開始,棠園沒有一天安生日子。

唐婉想裝女主人,她讓傭人把自己的護膚品擺進我媽梳妝台。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把瓶瓶罐罐全掃進垃圾桶。

她紅著眼說:“知霧,這些很貴。”

我點頭。

“那你報警。”

她不敢。

因為梳妝台是我媽的。

房子也是我媽的。

她能住進來,是靠顧遠章不要臉,不是靠法律。

顧嘉佑想進嬰兒房。

他前腳把遊戲機放到嬰兒床上,後腳我就叫來兩個保潔。

當著他的麵,把他所有東西裝進黑色垃圾袋。

遊戲機,漫畫書,變形機器人。

一個不留。

我在袋子上貼了張紙。

“汙染物。”

顧嘉佑氣得眼睛通紅。

“那是我的!”

我蹲下來,看著他。

“你碰過我妹妹的房間。”

“所以臟了。”

他捏著拳頭。

像想撲上來。

可他胳膊還吊著,樓梯那一腳的疼大概還沒忘。

他最後隻是哭。

哭得很熟練。

我站起來,把手機遞給傭人。

“錄下來。”

“標題就叫,殺人未遂小孩的飯後表演。”

唐婉撲過來搶手機。

我往後一退。

“別碰我。”

“我現在情緒很不穩定。”

她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我笑了。

顧遠章試圖開家庭會議。

他把顧家幾個親戚拉進視頻,讓他們一起勸我。

大伯說:“知霧,事情已經發生了,鬨下去對你媽媽也不好。”

二姑說:“嘉佑確實不懂事,但你也不能天天折磨他。”

三叔更直接:“女孩子戾氣太重,以後誰敢要?”

我安靜聽完。

然後把電視打開。

恢複出來的監控片段,鋪滿整麵屏幕。

畫麵裡,顧嘉佑踮腳關掉樓梯感應燈。

又把那隻仿真蛇擺到轉角處。

他做完這些,還回頭衝鏡頭死角笑了一下。

視頻那頭,幾個親戚都不說話了。

顧遠章臉色一沉,伸手拔掉電源。

電視黑了。

下一秒,所有人的手機同時響起。

我把視頻發進了顧家大群。

還配了一句話。

“請各位長輩欣賞顧家男丁的家教成果。”

群裡炸了。

有人發語音罵我:“顧知霧,你太不像話了!家醜不可外揚!”

我回了條語音。

“你家有這種畜生,也記得藏好。”

“別放出來咬孕婦。”

對麵沒聲了。

但顧家人的沉默隻持續了一天。

第二天,唐婉發了一篇小作文。

標題寫得特別會。

《我十歲的孩子,被繼姐踹下樓後,整夜問我是不是不該出生》

配圖是顧嘉佑打石膏的胳膊。

還有他蒼白的小臉。

文章裡,說顧嘉佑隻是想融入新家庭,卻被我這個有暴力傾向的姐姐惡意針對。

說我曾經有精神病史,常年需要治療。

說她很害怕,不知道哪天醒來,兒子會不會已經沒命。

評論很快爆了。

“精神病就該關起來吧?”

“十歲孩子能懂什麼?這個姐姐太惡毒了。”

“建議報警,別等真出人命。”

“豪門大小姐了不起啊?打小孩沒人管?”

唐婉不隻發到網上。

她還把顧家親戚都叫來了棠園。

下午三點,客廳坐滿了人。

七嘴八舌,全衝著我來。

大伯母拍著桌子。

“知霧,你再這樣下去,顧家名聲就全毀了!”

我坐在沙發上,掏了掏耳朵。

“顧家名聲是我毀的?”

“不是顧遠章褲腰帶鬆毀的?”

顧遠章臉瞬間黑了。

三叔冷笑。

“你看,她這個樣子,根本不像正常人。”

我點頭。

“對。別惹不正常的人。”

顧嘉佑躲在唐婉懷裡,適時抽噎。

“姐姐,我知道錯了,你別再打我了……”

我起身。

他嚇得一縮。

我笑了。

唐婉立刻抱緊他。

“你們看見了吧?她又要動手!”

顧遠章終於站起來。

“顧知霧,我已經聯係了療養機構。”

“你現在的狀態,必須接受封閉治療。”

唐婉低聲哭。

“遠章,我也是沒辦法。嘉佑不能再受刺激了。”

幾個親戚紛紛附和。

“送去吧。”

“再拖下去真要出事。”

“網上都鬨成這樣了,先讓警察把她帶走也好。”

“對,報警,必須報警。”

門鈴就在這時響了。

唐婉像等到了救星,立刻讓傭人開門。

兩個警察走進來。

她哭著迎上去。

“警察同誌,就是她,她傷害未成年人,我們全家都可以作證。”

顧嘉佑躲在她懷裡,嘴角也翹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著我。

他們以為我會鬨。

我隻是靠回沙發,慢慢笑了。

“都到齊了?”

顧遠章皺眉。

“你還想乾什麼?”

我還沒回答,大門外忽然傳來拐杖敲地的聲音。

一下。

一下。

很慢。

卻讓整個客廳瞬間靜了下來。

05

顧老太太走進來的那一刻,唐婉臉上的哭都僵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顧家最難請的人,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老太太年紀大了,但眼神很冷。

她掃過客廳裡那群親戚,又掃過顧遠章,最後看向我。

“知霧,坐著。”

我本來也沒想站。

她走到茶幾前,拿起顧遠章放出來的那份病曆。

翻了兩頁。

笑了。

“拿這個嚇唬誰?”

顧遠章臉色難看。

“媽,知霧現在確實不穩定,她傷了嘉佑,這是事實。”

“事實?”

老太太拐杖重重一敲。

“事實是你帶著外頭女人和私生子住進兒媳婦的房子。”

“事實是那個小東西關燈放蛇,害思茵從樓梯上滾下來。”

“事實是你親生女兒沒了,你還在這裡護著害人的那個。”

顧遠章嘴唇動了動。

“嘉佑不是故意的。”

我笑出聲。

老太太也笑了。

“你是不是當我老了,就真的瞎了?”

她身後的律師把電腦接到客廳電視上。

屏幕亮起。

不是我之前發出去的那一小段。

是完整恢複版。

從顧嘉佑半夜偷偷出房門開始。

他站在走廊儘頭,先看了看我媽的房門。

然後踮腳拔掉了感應燈的備用插頭。

接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仿真蛇,放在樓梯轉角。

做完這些,他沒有立刻走。

他躲在牆後等。

直到我媽扶著腰出來,慢慢走向樓梯。

直到她踩到那隻蛇,驚叫,摔下去。

屏幕裡,顧嘉佑沒有衝過去喊人。

他先笑了一下。

客廳死寂。

唐婉尖叫著撲過去拔線。

唐婉臉上一點血色都沒了。

大伯母剛才還罵我毀顧家名聲,現在嘴巴閉得像被縫上。

三叔咳了一聲,想和稀泥。

“媽,孩子是壞了點,可知霧踹人也……”

老太太抬眼。

“閉嘴。”

三叔立刻閉了。

心理醫生沈聆走上前。

她把我的評估報告放到警察麵前。

“顧知霧有創傷後應激障礙,持續治療兩年,認知能力和判斷能力正常。”

“她不是唐女士口中的危險精神病人。”

唐婉急了。

“可她打人!她把嘉佑踹下樓!你們都看見了,她承認了!”

沈聆看著她。

“唐女士,你在網上公開未成年人隱私和患者病史,斷章取義引導網暴,這已經涉嫌侵權。”

“另外,顧嘉佑多次用死胎、流產、妹妹遺物等內容刺激顧知霧。”

“這是惡意誘發創傷反應。”

唐婉嘴唇發白。

“我沒有……”

我抬手。

電視又切了一段。

是她昨晚躲在花房打電話。

“我不管,你就按我說的寫。重點寫顧知霧有病,寫她會殺人。”

“對,別提葉思茵流產。”

“孩子小,網友會同情的。”

唐婉徹底癱坐在沙發上。

顧嘉佑縮在她身邊,一句話不敢說。

我慢慢看向他。

他打了個哆嗦。

挺好。

小畜生知道怕了。

警察把所有資料拷走,又重新給傭人做筆錄。

剛才還要集體作證說我危險的傭人,一個個低著頭改口。

“是小少爺關的燈。”

“唐小姐讓我們別多嘴,說先生會處理。”

顧遠章的臉,一寸寸沉下去。

老太太轉身,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

客廳裡所有人都抖了一下。

顧遠章捂著臉,難以置信。

“媽!”

老太太盯著他。

“這一巴掌,是替思茵。”

又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替那個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

第三下,她沒打。

她把拐杖指到顧遠章鼻尖。

“最後一巴掌,我留著。”

“等思茵醒了,讓她自己打。”

唐婉突然哭著跪下。

“老太太,嘉佑才十歲啊,他不能留下案底,他以後怎麼辦?”

老太太冷冷看她。

“你教他害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以後?”

“他敢做,就該有人教他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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