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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兄弟團合夥給我立規矩,我直接分手

包廂裡酒氣彌漫,有人提出玩個遊戲活躍氣氛。

規則很簡單,每人說一件愛人為自己做過的事。

難度越高,越能證明被偏愛。

最後投票表決,最後一名接受懲罰。

我握著酒杯,率先開口:

“我前些天免疫力下降,酒精過敏,上次聚餐,林嶼主動替我擋了所有酒。”

話音剛落,在場眾人哄堂大笑。

“嫂子你這也太基礎款了!這也拿出來比啊?”

我臉上發燙,攥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沈溪把玩著篩子,漫不經心開口:

“上個月我在酒店被前男友放鴿子,才知道他出軌了,淩晨三點給某人打了個電話,他二話不說,十分鐘就到了,陪了我一整晚。”

全場瞬間炸鍋,有人賤兮兮地笑:

“這個某人,不會我們剛好認識吧?不會這麼巧就在現場吧?不會恰好還姓林吧?”

林嶼佯裝生氣,扔了個靠枕過去:

“別胡說八道,她那時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能不去嗎?”

我坐在沙發角落,渾身的血都涼了。

淩晨三點,我記得那晚我痛經,在床上疼的連杯水都沒法倒。

給他打電話,他也全部拒接,隻說公司加班。

說話的人將靠枕撿起來抱在懷裡,繼續八卦:

“我靠,孤男寡女陪一整晚?乾陪啊?我不信什麼都沒乾!”

沈溪臉頰泛紅,支支吾吾:

“我那天喝多了,後麵的事我記不清了...”

“呦呦呦,是記不清還是舍不得說啊?留著自己每晚回味呢?”

這話一說,眾人笑得更加意味深長。

最後投票結果出來,沈溪全票通過,穩穩拿下第一。

而我,零票,墊底。

直到這時,他們才慢悠悠宣布懲罰:

最後一名要對著第一名說三遍:

“我是外人,以後還請溪姐指教。”

我攥著杯子的手指節泛白,僵在原地沒動。

懲罰規則沒提前說過。

從遊戲內容到評判標準,再到這句懲罰,全是圍著沈溪轉。

這根本不是什麼活躍氣氛的遊戲。

是他這幫兄弟合起夥給我下馬威,替沈溪立規矩。

林嶼攬上我的肩,語氣滿不在乎:

“就是個遊戲,別掃大家興,說一句就完了。”

他兄弟也跟著哄:

“就是啊嫂子,玩不起啊?”

沈溪靠在沙發上,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眼神明顯是在等我低頭。

我轉頭看向身邊的男友。

他臉上的表情隻寫了兩個字。

別鬨。

喉嚨像堵了團浸水的棉花,我站起身,一字一句開口:

“我是外人,以後還請溪姐指教。”

三遍說完,包廂裡掌聲雷動。

沈溪笑著碰了碰我的杯子。

“沫沫真乖,別往心裡去啊,我們就是鬨著玩的。”

酒灑在我手背上,刺骨的涼。

散場已經淩晨兩點。

林嶼扶著沈溪走在前麵,我跟在後麵,像個拎包的跟班。

到了車前,我習慣性去拉副駕的門,拉不動。

低頭一看,副駕上歪歪扭扭寫著五個字:

沈溪專屬座。

我僵在原地。

林嶼推開我,把沈溪安置在副駕,細心給她係好安全帶。

轉頭看我站著不動,皺了皺眉:

“怎麼不上車?”

我指著那張貼紙問:

“這是什麼?”

他掃了一眼,滿不在乎:

“哦,溪溪說副駕視野好,非要弄個貼紙占座,你坐後麵就行,反正也沒差。”

我笑了:

“我才是你女朋友,副駕你貼她的專屬座?”

他語氣瞬間不耐:

“你能不能別這麼小題大做?不就是張貼紙嗎?”

“溪溪從小就愛鬨這些小脾氣,我都習慣了,再說她是我兄弟,你跟她較什麼勁?”

副駕上的沈溪迷迷糊糊哼唧了一聲。

林嶼立刻收起脾氣,推了我一把:

“趕緊上車,她穿的少,別凍著她。”

我站在冷風裡,忽然覺得兩年感情,在他所謂的兄弟麵前一文不值。

第二天我醒的時候林嶼已經去公司了。

我拿他平板想點個外賣。

隨手點開微信。

置頂的對話框不是我,頭像是個女生自拍。

放大一看,是沈溪。

我點進聊天框,對話記錄停在淩晨三點。

沈溪問:

“你女朋友好像不太喜歡我,要不我以後少來找你吧?”

林嶼秒回:

“別理她,小孩子脾氣,你別往心裡去。”

“等下我讓人給你送早餐過去,昨晚喝多了,別胃疼。”

往上翻,他們的聊天記錄從早到晚沒斷過。

從公司瑣事到中午吃什麼。

甚至連我來例假肚子疼,林嶼都跟沈溪吐槽,說我太嬌氣。

而我的對話框,沉在列表最下麵。

上一條消息還是三天前,我問他回不回家吃飯。

他說忙。

原來不是工作忙,是忙著跟別人分享日常。

晚上他回來,我問他頭像和置頂的事。

他脫外套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口道:

“頭像是上次玩大冒險輸了,願賭服輸,過幾天就換回來,置頂是經常對接工作的事,找起來方便。”

他走過來揉了揉我的頭發:

“別鬨了,晚上跟他們一起吃飯,溪溪也去,給個麵子。”

我抬眼看著他:

“林嶼,我們在一起兩年,你給我置頂過嗎?”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問這個,含糊解釋:

“都老夫老妻了,整這些虛的乾什麼。”

別人的是方便,我的就是虛的。

我低下頭,沒再說話。

生日那天,我特意提前下班。

做了一桌子飯。

蛋糕放在桌子中間,插好了蠟燭。

等到七點,我給林嶼發消息:

“什麼時候回來?”

他回:

“加班,晚點。”

九點,菜涼了。

我給他打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背景音很吵,有音樂,有笑聲。

我問:

“你在哪?”

他支支吾吾:

“在陪客戶,說了晚點回去,你別催了。”

話音剛落,我刷到了沈溪的朋友圈。

定位是市中心的酒吧。

配圖是她舉著酒杯。

林嶼的側臉出現在鏡頭邊緣,正低頭給她剝橘子。

配文隻有一句話:

“失戀了還有兄弟陪,值了。”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再打過去,電話沒人接了。

淩晨一點他才回來,一身酒氣。

看到桌上涼透的飯菜和蛋糕,愣了一下。

“你怎麼沒吃?”

我坐在沙發上,平靜地看著他:

“今天我生日。”

他拍了下額頭,像是才想起來:

“對不起啊沫沫,我忘了,今天溪溪跟男朋友分手,哭的要死,我走不開,生日明天給你補行嗎?”

“走不開。”

我重複著這三個字,笑了:

“我發燒39度給你打電話,你也說走不開,在陪她看車。”

“到底是她離不開你,還是你根本就不想走?”

他沉了臉色:

“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鬨?溪溪剛分手情緒不穩定,我作為兄弟陪陪她怎麼了?你至於上綱上線嗎?”

我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至於,因為我是你女朋友,但在我最重要的日子裡,你永遠陪在別的女人身邊。”

那天晚上我們大吵一架。

他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

沈溪是兄弟,是家人。

讓我大度點,別不懂事。

吵到最後,我看著他滿臉的不耐,心一點點涼下去。

淩晨我收拾好行李,連夜去了閨蜜家。

他沒有追出來。

整整一周,沒有一條消息,一個電話。

好像我這個人,從來沒在他生活裡出現過。

一周後,我回去拿換季的衣服。

掏鑰匙開門,裡麵傳來女人的笑聲。

我愣在原地。

沈溪穿著林嶼那件灰色家居服,頭發濕漉漉的,正窩在沙發上吃水果。

茶幾上擺著兩套餐具,鍋裡還燉著湯。

像真正的情侶。

看見我,她愣了一下,隨即擦手站起來:

“你怎麼來了?林嶼還沒下班呢,進來坐吧,我剛熬了湯。”

“你住這?”

她理所當然地點頭:

“對啊,我家水管爆了沒法住,暫住幾天,怎麼,你不高興啊?”

“林嶼知道嗎?”

“當然是他讓我來的啊。”

她盛了一碗湯放在桌上,語氣輕描淡寫:

“以前我們合租都住過兩年,睡一張床都沒事,現在分開睡都算避嫌了。”

正說著,林嶼回來了。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她住這,你從來沒跟我說過。”

他皺起眉:

“多大點事啊,溪溪家沒法住,暫住幾天怎麼了?你興師問罪的,不知道還以為我是犯人呢。”

我冷笑出聲:

“睡衣穿上了,飯也做上了,這叫暫住幾天?”

“林嶼,到底誰才是你女朋友?”

他語氣也冷了下來:

“你能不能成熟點?溪溪是我兄弟,我照顧她怎麼了?你別整天沒事找事。”

“我沒事找事?”

我繞開他,徑直往衛生間走。

果不其然,牙杯裡擺著成對的牙刷。

“我跟你在一起兩年,你從來沒讓我在你家留過一支牙刷,她來一周,什麼都置辦齊了,你覺得我沒事找事?”

沈溪靠在廚房門口,抱著胳膊看戲。

我不想再吵,轉身去臥室收拾衣服。

拉開衣櫃最裡麵的抽屜,我心猛地一沉。

抽屜裡那個紅木盒子空了。

裡麵放著我媽去世前留給我的玉鐲,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本來打算婚禮當天戴的。

我翻遍整個抽屜,到處都沒有。

我走出去:

“林嶼,我抽屜裡的鐲子呢?”

他正在喝水,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閃躲:

“哦...溪溪前兩天去見重要客戶,過來的倉促,沒像樣的首飾,我先拿給她戴幾天。”

我看向沈溪。

她抬起手腕。

那隻玉鐲正套在她手上。

我聲音發顫:

“林嶼,你拿給她戴,問過我嗎?”

他皺起眉:

“不就是個鐲子嗎,戴戴怎麼了?”

“溪溪見客戶撐場麵,用完就還你了,你至於這麼激動?”

“至於。”

我一字一頓,眼淚砸在地板上: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念想,是我最重要的東西,你憑什麼不問我就給別人?”

沈溪這才慢悠悠開口:

“蘇沫,你也別太矯情,不就是個鐲子嗎?林嶼當年最慘的時候,我把我媽留給我的項鏈都賣了給他湊錢,我戴你個鐲子怎麼了?”

“再說我認識林嶼十二年,你才兩年,憑什麼你一來,他所有東西都得是你的?”

“論先來後到,該讓的人是你,不是我。”

她字字句句都在打我的臉。

我看向林嶼,想讓他站在我這邊。

可他隻是拉了拉沈溪的胳膊:

“溪溪,別說了。”

然後轉頭看向我,眉頭緊鎖,語氣裡全是疲憊:

“溪溪說的雖然不好聽,但話糙理不糙,她對我來說跟家人一樣,這麼多年感情擺在這。”

“不就是個鐲子嗎,回頭我給你買個新的,你別鬨了,讓人家看笑話。”

買個新的。

我媽留給我的念想,在他眼裡,就是可以隨便替換的東西。

積壓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笑得流出眼淚:

“到底是誰讓人看笑話?”

“遊戲上害我被當眾羞辱的是你,副駕貼她名字的是你,把她帶回家住的是你,拿我媽遺物送人的還是你!”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擺設嗎?”

我一步一步逼近他:

“林嶼,你摸著良心說,這兩年,你有沒有一秒鐘,把我當過你女朋友?”

“有沒有一次,在我和她之間,你選過我?”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別無理取鬨...”

我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沈溪瞪大了眼睛,林嶼也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掌心發麻,心裡卻前所未有地清醒。

“林嶼,我不跟你耗了。”

“我們分手。”

他愣了兩秒,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

“你跟我說分手?就因為這些破事?”

“你覺得是破事,是因為被傷害的人不是你。”

“我受夠了,受夠了你永遠站在她那邊,受夠了我永遠是那個外人,受夠了你所謂的兄弟。”

我用力甩他的手,卻被攥得更緊。

沈溪急了,拉他的胳膊:

“林嶼,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你閉嘴!”

我和林嶼同時開口。

我轉頭盯著沈溪:

“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林嶼也沉聲道:

“溪溪,你先進屋去。”

沈溪咬了咬唇,不甘心地進了臥室。

客廳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空氣沉重的讓人無法呼吸。

他攥著我的手腕,啞著嗓子說:

“我不同意分手。”

“你憑什麼不同意?”

“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但分手隻需要一方通知。”

他手上力道又重了幾分:

“不管你怎麼說,我就是不分手!”

我迎上他的目光:

“那你告訴我,你愛我嗎?”

他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一個字。

答案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我用儘全力甩開他的手。

他沒站穩,後退了半步。

我轉身去拉門把手。

他大步衝過來,從後麵抱住我:

“你不準走!我不準你走!”

臥室門被推開。

沈溪衝出來,一把拽住林嶼的胳膊:

“林嶼你鬆手!有話好好說,你這樣會弄傷她的!”

她嘴上勸架,手卻故意推了我一把。

我沒防備,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腰狠狠撞在桌角上。

“沈溪!”

林嶼吼了她一聲,卻還是先鬆開我去扶她。

我心裡那點殘存的溫度徹底涼透了。

沈溪揉著胳膊,委屈地看我一眼:

“我沒事...”

“我就是想勸架,誰知道她...”

林嶼擋在她麵前,眉頭緊擰:

“蘇沫,你冷靜點,溪溪不是故意的。”

“林嶼,你是瞎嗎?”

“夠了!”

他猛地拔高音量:

“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鐲子的事我道歉,帶她回家的事我解釋,你還要怎麼樣?非要把這個家拆了才甘心嗎?”

我看著他,忽然就笑了。

“這就覺得我鬨了?”

“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鬨。”

話音未落,我一把揪住沈溪的頭發。

“啊——!”

沈溪尖叫出聲,下意識抬手抓我的臉。

我偏頭躲開,另一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裡炸開。

“你敢打我?”

沈溪被打得偏過頭,瘋了一樣撲上來。

我死死揪著她的頭發不鬆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林嶼衝上來,從後麵抱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拽:

“蘇沫你瘋了!”

“鬆手!你給我鬆手!”

沈溪得空,撲上來就要抓我的頭發。

手腕一揚,那隻玉鐲徑直飛了出去。

“不要——!”

我嘶吼出聲。

可已經來不及了。

玉鐲從敞開的陽台上飛了出去。

二十三樓。

我眼睜睜看著它墜落。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我耳邊嗡嗡作響。

他們的說話聲,道歉聲,我已經聽不清了。

我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轉身走進臥室。

拉開行李箱,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往裡扔。

林嶼衝進來攔我,聲音慌亂:

“沫沫,你別這樣,鐲子我賠你,一定賠你個一模一樣的...”

我沒說話。

撥開他的手,繼續疊衣服。

他手足無措地看了我半天。

外麵傳來沈溪委屈的抽泣,他又轉身走了出去。

拉上拉鏈,我拖著箱子往外走。

林嶼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說話。

我開門,關門。

把身後的一切,都隔絕在那扇門裡。

下樓走到綠化帶邊,蹲下來,在草叢裡摸索。

好不容易摸到鐲子邊緣。

我撿起來,放在掌心。

大半隻鐲子已經碎成了渣。

隻剩下小半片,還留著我媽當年刻上去的半個“沫”字。

斷口硌得掌心生疼。

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

是林嶼的電話,我沒接。

接著是一條又一條的消息。

“沫沫你在哪?”

“你回來,我們好好談。”

“我錯了行不行?”

我沒理,關上手機,徑直往小區外走。

不想再去閨蜜家添麻煩,我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洗完澡出來,已經淩晨一點。

我擦著頭發,隨手點開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沈溪剛發的。

配圖是她坐在洗手台邊,穿著林嶼的白襯衫。

而林嶼單膝跪地,正低頭給她擦腳踝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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