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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心臟病竹馬要陪班花蹦極,這次我不攔了

簡介:高考前一天,班花提議全班去蹦極。竹馬第一個響應,我連忙拉住他。他和我都有嚴重心臟病,他媽媽在外打工,再三囑咐我在學校一定要幫忙管著他。他不聽,甩開我的手:“你能不能別掃興?”我死活攔著,最後他沒去成。高考結束那天,班花官宣了別人,配文寫著“我最喜歡勇敢的人”。周澤成把一切怪罪在我頭上:“都是因為你!我錯過了愛情!”他把我綁上車,拉到蹦極台,一把將我推了下去。再睜眼,我回到了高考的前一天。

## 1

高考前一天,班花提議全班去蹦極。

竹馬第一個響應,我連忙拉住他。

他和我都有嚴重心臟病,他媽媽在外打工,再三囑咐我在學校一定要幫忙管著他。

他不聽,甩開我的手:“你能不能別掃興?”

我死活攔著,最後他沒去成。

高考結束那天,班花官宣了別人,配文寫著“我最喜歡勇敢的人”。

周澤成把一切怪罪在我頭上:“都是因為你!我錯過了愛情!”

他把我綁上車,拉到蹦極台,一把將我推了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高考的前一天。

......

耳邊傳來蘇念念的聲音:“今天是高考前最後一天,咱們去蹦極吧!”

全班瞬間炸開了鍋。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坐在高三教室裡。

周澤成第一個蹦起來:“我報名!誰不去誰慫!”

他轉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小梔,你也來!”

我看著這張上輩子把我推下蹦極台的臉,深吸一口氣:“我不去。”

他愣住了:“為啥?”

“我有心臟病。”

周澤成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你能不能別掃興?”

我看著他:“好心提醒下,你也有。”

他的聲音猛地提高:“你能不能別時時刻刻提醒我是個有病的人!”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上輩子的我會在這個時候衝上去拉住他,哭著求他別去,但這輩子我不打算攔了。

我隻是平靜地說:“行,我不提醒了,隨便你。”

他被我這句話噎住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蘇念念這時候走過來:“林小梔,人生重在體驗,你不去會遺憾的。”

我冷冷地說:“我不遺憾。”

蘇念念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聲音也開始發顫:“林小梔,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繼續說:

“高一的時候我組織大家去跳傘,你不去。高二的時候我組織大家去過山車,你不去。高三上學期我組織大家去滑雪,你也不去。現在最後一次集體活動了,你還是不去!林小梔,你到底什麼意思?”

全班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無語地說:“你組織的那些活動,哪一樣不是極限運動?我有心臟病,你不知道嗎?”

蘇念念的眼淚掉下來了:“你有心臟病你就了不起是嗎?全班都要遷就你是嗎?周澤成也有心臟病,這次他都去,他都可以你就不行?”

周澤成在旁邊接話:“就是,就你事兒多。”

我看著蘇念念:“周澤成去不去是他的事,我不去是我的事。你有組織活動的自由,我也有不參加的自由。”

蘇念念哭著說:“林小梔,我組織的活動你三年了一次都沒參加過!你就那麼不合群嗎?”

我說:“不去的就要被扣上不合群的帽子,這是集體活動還是道德綁架?”

蘇念念的臉一下子白了。

## 2

周澤成拍桌子站起來:“林小梔你夠了啊!蘇念念好心好意組織活動,到你嘴裡就成了道德綁架?你有沒有良心?”

蘇念念的眼淚掉下來:“算了算了,是我不好,我不該提蹦極的,讓大家為難了……”

她這一哭,男生們徹底炸了。

“林小梔你太過分了吧?蘇念念都這樣了你還不依不饒的?”

“就是,人家好心組織活動,你甩臉子給誰看?”

我聽著這些傻子,一句都沒回。

我站起來,開始收拾書包。

周澤成一巴掌按在我的桌子上,壓住我的課本:“你不能走。”

我說:“放開。”

他盯著我:“你今天必須去。”

周澤成的聲音更大了:“就你有心臟病嗎?我也有!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大家一起玩一次怎麼了?你就不能為大家犧牲一次?搞什麼特殊!”

我背上書包,看著他的眼睛:“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想送死別拉上我。”

他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嘴唇都在抖,被我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他轉頭朝門口喊了一聲:“大勇,小飛,過來幫我一下!”

門口兩個男生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了。

兩個人高馬大的,往我麵前一站。

周澤成對他們說:“把她帶上車。”

大勇看了我一眼,有點不好意思:“小梔,你就去吧,別讓大家難做……”

我整個人被他們架了起來,腳都快離地了。

“我不去!你們乾什麼!放開我!”我拚命掙紮。

這是周澤成從書包裡拿出一根繩子。

我瞪大眼睛:“周澤成!你瘋了!”

他麵無表情地把繩子對折了一下:“我說了,你今天必須去。”

蘇念念在旁邊輕聲說:“澤成,這樣不太好吧……”

周澤成頭也不回:“沒事,誰讓她先不合群。”

兩個男生把我的手腕並在一起,周澤成繞了幾圈,打了個結。

我被推搡著走出教室。

經過隔壁班的時候,我看到了班主任,我想大聲呼救,嘴巴被他們捂住了。

我被塞進一輛車後座,我的手被綁在身後,但我的電子手表還在手腕上。

我側了側身子,假裝看窗外的風景,用被綁著的手偷偷在手表上點了兩下,給我媽發了位置共享。

心跳得很快,但我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

車子發動了,周澤成坐在我旁邊低頭刷手機。

我最後試了一次:“周澤成,我不能去,我去了會死的。”

腦海裡全是上次被他推下蹦極台心臟病發作的感覺。

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壓住,喘不上氣。

那種瀕死的感覺,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周澤成頭都沒抬:“閉嘴。”

我不再說話了。

車子開了大概四十分鐘,停在一個山穀下麵。

我從車窗望出去,能看到蹦極台高高地架在兩座山之間。

有人從上麵往下跳,尖叫聲隔那麼遠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被解開繩子,兩個男生一左一右押著我走上蹦極台。

## 3

工作人員拿來一遝安全承諾書,挨個發:“有心臟病、高血壓的不能跳啊,先填表,如實填寫,出了事我們概不負責。”

周澤成第一個搶過筆,朝我揚了揚下巴:“讓林小梔先來!”

我連忙和工作人員說:“我有心臟病,我不能跳!。”

所有人轉頭看我。

周澤成的臉漲得通紅,手裡的筆都快被他捏斷了:“你怎麼又開玩笑!”

蘇念念輕聲說:“林小梔,你別鬨了,你身體一直挺好的啊。”

旁邊幾個同學也跟著附和:

“就是,林小梔你撒謊的吧?”

“她就是想掃大家的興。”

“高中三年都這樣,裝病裝可憐。”

我震驚地看著他們。

這些和我同窗三年的人,每一個我都認識。

後排那個說我裝可憐的男生,上學期發燒我幫他抄過筆記。

前麵那個說我撒謊的女生,體育課扭腳是我扶她去的醫務室。

他們全都知道我有心臟病,高一入學體檢的時候全班都看過報告,班主任還特意說過誰有特殊情況要報備。

可現在他們……

工作人員看了看我的,皺著眉頭:“姑娘,你到底有沒有心臟病?有的話絕對不能跳,這不是鬨著玩的。”

我大聲說:“我有!我有心臟病!病曆在學校檔案室,你們可以打電話去查!他們把我綁過來的,這是謀殺!我要是出事了你們所有人都是凶手!”

蹦極台上一下子安靜了。

旁邊幾個同學麵麵相覷,剛才還嘰嘰喳喳的嘴全閉上了。

大勇和小飛站在我身後,架著我胳膊的手鬆了,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周澤成也被我這聲喊震住了,但他隻愣了一秒,把手裡的承諾書往地上一摔,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喊什麼喊?什麼謀殺?誰要謀殺你了?林小梔你是不是有毛病?”

他說完就拽著我往蹦極台邊緣走。

“你放開我!周澤成你放開我!”我嘶聲喊,嗓子都快喊破了。

他不說話。

我們離邊緣越來越近了,我已經能看到下麵的河流。

我閉上了眼睛。

上輩子就是這樣的。

他也是這樣拽著我,也是這樣不顧我的掙紮,把我從蹦極台推了下去。

難道這輩子又要重來一次嗎?

“周澤成你給我站住!”

我猛地睜開眼,轉過頭。

我媽站在台階入口處,臉色蒼白,整個人在發抖。

周澤成停下了腳步,他整個人僵住了。

我媽衝過來,一把打開周澤成的手,力氣大得周澤成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一步。

我媽把我摟進懷裡,手在發抖,拍著我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媽來了。”

我爸走到周澤成麵前,低頭看著他。

“你剛才要乾什麼?”

周澤成張了張嘴:“叔叔,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

“開玩笑?”我爸的聲音還是沒有提高,“我閨女有心臟病,你把她弄到這裡來,拖著往蹦極台上走,你跟我說是開玩笑?”

周澤成說不出話了。

他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眼睛到處亂看,像在找誰幫他說話。

## 4

全班沒有一個人說話。

我媽拉著我的手說:“走,回家。”

我跟著我媽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周澤成。

他還站在蹦極台邊緣,離那個深淵隻有幾步遠。

我冷冷地開口:

“周澤成,你媽把你托付給我,讓我在學校管著你。我管了三年,你不聽。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管你了。你愛跳不跳,愛死不死,跟我沒關係。”

他的身體晃了一下。

我轉過身,跟著我媽走下了蹦極台。

第二天我走進考場候場區,周澤成和蘇念念就朝我走了過來。

周澤成嘲諷地看著我,

“喲,你個慫貨。”

“怎麼,昨天被你媽救走了,今天還敢來考試啊?不怕考試太緊張心臟病發作呀?”

我還沒說話,蘇念念就開了口,

“澤成,你別這麼說人家,”

“小梔昨天也是被嚇壞了,畢竟她沒跳過蹦極嘛。”

周澤成沒理她,繼續看著我,聲音更大了一點,像是在跟周圍所有人宣告什麼:

“林小梔,你看我昨天跳了,不是好好的嗎?什麼事都沒有!你昨天說什麼來著?你說我會死?你說我去了就回不來了?我死了嗎?”

他張開雙臂,在原地轉了一圈,像是在展示自己有多健康。

我看著周澤成,他的臉色其實不太好,嘴唇發白,額頭上有汗,就連手也在抖。

我想告訴他,他不對勁臉色很差。

我想問他你去看醫生了嗎。你吃藥了嗎?你今天早上起來有沒有覺得胸口悶?你昨天跳完蹦極有沒有不舒服?你有沒有跟你媽說?

這些話全堵在我嗓子眼裡,一句都說不出來。

因為我太清楚了。

我說了,他不會聽。

他不但不會聽,還會覺得我是在詛咒他,是在咒他死,是見不得他好。

所以我閉上了嘴。

蘇念念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澤成,別說了,馬上要考試了,別影響心情。”

“我影響心情?”

周澤成甩開她的手,

“是她影響我心情好不好?三年了,每次我做什麼她都要管,我去打球她不讓,我跑操她不讓,我吃冰的她不讓,我去蹦極她直接把我媽搬出來。她是我誰啊?她憑什麼管我?”

他越說越激動,臉都紅了。

蘇念念在旁邊歎了口氣:“小梔,其實你真的是多慮了,周澤成昨天跳得特別好,你看他今天不是活蹦亂跳的嗎?有時候啊,過度保護也是一種傷害,你說是吧?”

旁邊一個女生接話:“就是啊,林小梔,你每次都這樣,周澤成都被你管得喘不過氣了。”

“行了行了,”周澤成抬手製止了他們。

他又往前邁了一步,離我更近了。

“林小梔,”他一字一句地說,“你以後少在我麵前提心臟病這三個字。我不是病人,我不需要你的可憐,更不需要你的管束。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管我?”

我的眼眶有點發酸,但我沒有哭。

周澤成見我不說話,笑得很得意。

他轉身要走,身體晃了一下。

走了兩步就突然捂住胸口,蘇念念回過頭:“澤成?”

周澤成張著嘴,沒發出聲音。

他的手開始抖,臉從白變青。

“澤成?你怎麼了?別鬨了。”蘇念念還在笑。

周澤成突然砰的一聲直直地倒了下去。

蘇念念尖叫起來,

“周澤成!周澤成你起來!你別嚇我!”

## 5

她蹲下去推他的肩膀,推了好幾下,周澤成沒有任何反應。

他的臉發青的,嘴唇紫得發黑,整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旁邊一個女生跟著尖叫了一聲,捂住了嘴。

有人喊“快打120”,聲音都劈了。

有人喊“有沒有醫生”,嗓子喊破了。

候場區全亂了,有人往這邊擠,有人拚命往外退,兩撥人撞在一起。

一個男生蹲下來拍周澤成的臉,沒反應,又把手放在他鼻子底下試了試,臉一下子就白了:“他呼吸好弱,快叫救護車,快點!”

“已經在打了!”另一個男生舉著手機喊。

蘇念念跪在地上,拉著周澤成的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澤成你別嚇我,你睜開眼睛看看我,你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從口袋裡掏出藥瓶,拿出一粒藥,蹲下去掰開周澤成的嘴讓他吞下!

蘇念念抬頭看著我,滿臉是淚,嘴唇在抖。

我沒看她。

救護車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穿白大褂的人衝進來,把周澤成翻過來檢查了一下,迅速抬上了車。

一個醫護人員喊:“需要一個人陪同,誰跟他去?”

蘇念念站起來,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住了。

她回頭看了一下考場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擔架上的周澤成,咬了咬嘴唇。

“我還要考試。”她說。

醫護人員愣了一下:“那誰跟他去?總得有人吧。”

蘇念念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小梔,你去。”她說。

我看著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不是有藥嗎?你剛才不是給他吃藥了嗎?你跟他最熟,你去最合適。”

我無語地看著她:“我不用考試?”

“你不是成績好嗎?少考一科也能上大學吧?”

蘇念念的聲音有點急,眼眶還是紅的,但語氣已經不像剛才哭的時候那樣了,

“周澤成這樣了,你總不能不管吧?你媽不是答應他媽要照顧他嗎?”

旁邊幾個同學也在看我,有人在點頭,有人在小聲說“是啊林小梔你去吧”。

我看了蘇念念一眼,又看了一眼已經被抬上救護車的周澤成。

“他為什麼這樣,你們心裡沒數嗎?”我說。

蘇念念的臉一下子白了。

“昨天是你要去蹦極的,他為了證明自己勇敢,為了讓你看得起,蹦極都敢去跳。現在他躺在地上了,現在你說你要考試,你不去?”

蘇念念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也要考試。”我說,“而且我提醒過他了,三年每一天都在提醒,昨天也提醒過。他不聽,你們也不聽。現在出事了,你們不去讓我去?”

我轉過身,往考場的方向走。

身後有人喊我名字,不知道是誰,我沒回頭。

我走進考場教室,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窗外救護車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什麼都聽不到了。

高考結束第二天,我在家睡到中午,被樓下吵架聲吵醒。

## 6

我迷迷糊糊下樓,看到周媽媽坐在我家客廳裡,頭發亂糟糟的,衣服皺巴巴的,像是連夜從外地趕回來,連家都沒回就直接來了我家。

她看到我就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嚇人:“小梔,你為什麼不攔著他?你不是答應我要管著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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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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