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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她大學的學長,漢族,在成都工作。”
桑傑嘉措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我去見過了,人不錯。”
“你這是替她把關了?”
“她的哥哥是我的戰友,她阿媽也將我當做親生孩子,我也是她的半個哥哥,總要幫著看看。”
林星禾擦完最後一張桌子,把抹布疊好放在一旁,在他對麵坐了下來。
院子裡又起了風,桂花簌簌落了一地,空氣中彌漫著甜絲絲的香氣。
她看著桑傑嘉措,覺得他接下來要說的可能比她想象中更重要,但此刻她並不急於拆穿。
“你以前跟我說過一句話。”她說,“你說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是警察的職責,不論是誰你都會幫的。”
桑傑嘉措低下頭。
這是那天在山口他對她說的話,三年後她再問他,他又說了一遍。
那時候她以為這是冷硬,是不會為她有任何動搖的鐵律。
“那話是騙你的。”他的聲音很輕。
“什麼?”
“那天在山口,我本來隻是開車經過。但看到你站在那裡,我把車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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