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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雷霆手段,糞霸之說

“小人等遵命就是了。”

其中一個看著精瘦的街頭起身上前賠笑著說道:

“可是大人,我等人少事多,實在不能顧得周全。”

另一人上前道:“是啊大人,我們這缺衣少穿的還得一個人乾兩三個人的活,哪裡乾的過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各種牢騷都出來的。

雖然歐陽倫是官,可是小鬼難纏,歐陽倫總不能把他們處置了,那誰來掃街。

他們可是聽說了,這位是奉旨辦差,完不成差事那是要掉腦袋的。

歐陽倫看出來了,要錢要油水。

隻是歐陽倫好奇一點,這些人說清楚那就是一群環衛工人,怎麼一個個看起來比工部衙門裡那些跑腿的雜役們還滋潤。

這些人雖然屬於役戶,卻隻能領著微薄的工食銀,頂多顧得上自己的有口飯吃。

雖然屬於良籍,卻也是時代為役,不得更改。

像歐陽倫來說吧,六品主事,隨身跟著打雜的皂隸四人,世襲當差,隻是能比街夫和火夫這些體麵點,油水多點。

歐陽倫背著手微微一笑:

“那你們的意思是,讓本官給你們加派人手,還得舒舒服服的伺候著各位?”

“小的們不敢,大人既然吩咐了,小的們肯定去辦差。”

那個瘦猴嘴上恭敬,臉上的意思卻很不老實。

說實話,歐陽倫很想講道理,可是道理都能講通的話,那還要刀子乾什麼。

暴力實在太踏馬好用了!

微微頷首示意,歐陽倫身後聽命的皂隸杜二隨機上前,歐陽倫在其耳邊低語幾句,杜二隨機匆匆離開。

幾個街頭、火夫班頭貌恭神離,篤定了歐陽倫離了他們辦不成差事。

不多久,杜二便帶著幾個值班力士和四五個皂隸班衙走了進來。

“大人!”

眾人恭敬向歐陽倫行禮,歐陽倫點了點頭看著麵前的四人自顧自的呢喃道:

“打手不行,要辦差。”

“打板子...不行不行,路都走不了了。”

“對了。”

歐陽倫微微一笑:“既然嘴巴不聽話,那就管教嘴巴吧。”

“掌嘴,打到我喊停為止。”

“是!”

眾人一擁而上,兩兩一組控製住四個街頭,眾人萬萬沒想到,新來的頂頭上司這般不講道理,上來就要用刑。

“大人!我等無罪啊!”

瘦猴掙紮著大喊道,臉上終於出現了幾分驚恐。

歐陽倫收起笑容麵色平靜:

“我說你有,你就有,不服的,可以站出來。”

官就是天,更何況麵對一些街夫。

歐陽倫不在乎他們怎麼想的,既然不想配合耍手段,那就要承受應有的代價。

正所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合該此道。

足足四指寬的木板,徑直的抽向四人的嘴巴,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周圍其餘街夫更是噤若寒蟬低著頭一句話不敢多說,有帶頭的他們還敢嚷嚷兩句,現在....開什麼玩笑,這是工部官衙,朝廷核心,平日他們在這說話大聲幾句被拖出去打死都沒人管。

要不是欺負歐陽倫官卑職小,新來乍到且王命緊急,四個街頭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討要好處費。

回到房間中,歐陽倫喊來了杜二:

“杜二,本官且問你,這些街夫的俸祿可是比你等多?”

杜二拱手實誠道:“大人說笑了,自然是我等隻多不少,平日裡還有衙內大人的賞賜。”

那歐陽倫就疑惑了:“那這些人怎麼看起來......”

“大人容稟,這些人雖然平日裡清掃街道並不賣力,可是有一樣卻是賣力的很,城中街道的茅廁都歸他們管,這可是筆大買賣。”

“當然,不隻是他們,五城兵馬司的人更霸道,一般賣糞所得,大頭都給各處打點,其餘人的分潤給他們,一年下來就是不小的數目。”

“原來如此。”

歐陽倫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糞霸王’。

在農業社會,人肥那是重要資源,據說是越靠近富人區的人肥越值錢,因為權貴們吃得好,自然就拉的好。

互相爭搶,規劃地盤自然是肯定的,街夫們必定是朝廷的差役,人多勢眾,比一般的青皮混混自然勢力大,油水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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