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壓低聲音問:“長得倒是真不錯……你哥見過她沒有?”
謝景辭語氣很隨意:“見過。怎麼?”
那幾個人對視一眼,沒再接話,隻訕訕笑了笑,轉頭去找謝珩了。
白婉宜走之前,也側過臉朝我掃來一眼。
動作不重,眼神卻壓得人不舒服。
謝景辭偏頭看我,皺了下眉:“你沒覺得他們今天都不太對勁?”
我沒說話,隻抬頭往天上看了看。
烏雲壓得很低。
也難怪,今天謝府來了這麼多人。
說是兩家聚一聚,實則誰都清楚,這場家宴是衝著謝白兩家的婚事來的。
等真正入席,我掃過屋裡那幾張熟麵孔,心卻一點點沉下去。
這門親事,外頭早有傳聞。
謝珩身邊那些人,分明早就知道。
原來隻有我一個人,被瞞到現在。
胃裡忽然一陣翻騰,惡心得厲害。我剛要起身,白婉宜卻先開了口。
“景辭,我聽說,這位陸小姐風評不太好。”
她一出聲,滿屋子的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那種被人圍著打量、等著你出醜的感覺,又回來了。
我站著沒動,聽見謝夫人問她:“婉宜,你認識她?”
在謝夫人麵前,白婉宜一向裝得溫順,說起話來也輕聲細語。
“見過幾次。至於她做過的那些事,倒是早就傳開了——”
“白婉宜。”
謝景辭忽然截斷了她的話。
他嘴邊帶著笑,眼裡卻沒有半點笑意。
“你跟我哥走得近,不代表我也要給你麵子。”
“我這人本來就不講規矩。你當著我的麵往我未婚妻身上扣臟名聲,我不認。”
白婉宜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當眾不給臉,表情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穩住,扯出一點笑:“扣臟名聲倒也不至於。隻是上回宴會上那麼多人都看見了,陸小姐拿了我的手鏈——”
“證據呢?”
我看著她,聲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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