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人護著的感覺
虞非晚猛地握住喬菘的下巴,逼迫她不得不仰起頭看著自己。
喬菘心下一顫,但握著她下巴的手並沒有很用力。
虞非晚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說:“那我不許你出門可以嗎?”
喬菘頓了頓,“為什麼?”
對於她的疑惑,虞非晚隻回應了四個字:“招花惹草。”
喬菘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我沒有。”
“你這張臉擺在那裡就是在招花惹草。”虞非晚說。
“知道那些姑娘如何看你的嗎?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她緊緊盯著喬菘,說話語氣透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她們不知我是女子。”
喬菘的意思是,那些女孩一旦知道她是女子,或許就不會用那樣的眼神對看著她了。
但虞非晚卻說:“然後呢?知道你是女子,覬覦你的人不止女子還多了男子難道是什麼好事嗎?”
在虞非晚看來,大多數女人並不在乎這個人是男子還是女子,隻要她品行端正,長相俊逸,沒有人會不把目光放在這樣的人身上。
喬菘紅了耳根,“殿下……”
虞非晚捏著她下巴的手愈發用力,原本鬆散的眉眼也輕輕蹙起,周身漫開一圈淡淡的不悅。
“我若是不許你出門,不許你上朝,你當如何?”
喬菘看著她,那雙乾淨到愚蠢的眼睛裡,一眼就能看見她的情緒。
裡麵有清晰的疑惑,還有……縱容。
喬菘握住虞非晚握著她下巴的那隻手,認真而溫柔的看著他。
“……不出門,不上朝,陪你。”
虞非晚盯著她,像是恨不得把她盯出個窟窿。
她淡淡吐出兩個字:“騙子。”
喬菘卻急於證明的又往前湊了些,“我不騙人的!”
“我保證。”
虞非晚不得不承認,自己那顆被封閉的心,鬆動了。
不止這一刻。從喬菘不對勁開始,從那個荒謬的吻開始,從無數的細節開始……早已經鬆動了。
——
虞非晚沒有反抗,乖順的任由喬菘把她抱了起來,從側門無人處離開。
馬車上,喬菘問她:“殿下今日為何飲酒?是因為看見樓下那群人嗎?”
虞非晚的模樣看上去比剛才清醒幾分,漫不經心道:“……就是想喝些,不礙事。”
喬菘沒再多問,任由虞非晚把自己當成人形靠椅,手虛環在虞非晚的腰間,摸到了什麼沙沙的東西。
“這是什麼?”
虞非晚回過神,從懷裡拿出一個圓圓粉粉的香囊。
“給你繡的香囊。”
喬菘接過來,拿在手裡細細打量,大拇指輕輕蹭過上麵精美的花紋。
“你親手繡的嗎?”
虞非晚沒有正麵回應她,隻是挑眉道:“……不喜歡?”
喬菘趕忙說:“喜歡!”
虞非晚看了眼那個粉色的香囊,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淡淡的,看不出來。
“那明日上朝便戴著。”
喬菘眨了眨眼,“你和陛下說了?”
“嗯。”
虞非晚應了一聲,閉上眼溫聲叮囑:“記得站在角落的位置,莫要招搖。”
“好。”
“有人說讓你不舒服的話,就去找父皇或者康年。”
虞非晚的眼睛始終閉著,頭微微倚靠在喬菘的肩膀上,平緩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似是有些困倦。
喬菘失笑,“誰敢對長公主的駙馬說什麼不好聽的話呀。”
虞非晚暗暗歎了口氣,掀起眼簾,眸底平靜無波。
“稍微年長些的大臣大抵不會說什麼,但那些與你未差多少的人,未必。”
“朝廷上不會說什麼難為你的話,那私底下呢?”
她這樣說著,眼裡逐漸覆上了一層寒意。
“我知你性格好,但若是遇到這些事,不必忍著,若是自己無法處理,找我,或者是直接告上父皇那也無傷大雅。”
“若是有人辯駁什麼,你也莫要去在乎,反正錯不落你身上。”
喬菘安靜的聽著那些叮囑,心裡有些酸,像是沁在了未熟的果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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