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讓我墊付60萬?我反手把項目送對手,總裁瞬間慌了
作者:心跳藏進逗號裡
財務通知我,項目緊急,需要我個人墊付60萬。
我看著手機裡的餘額,笑了。
我直接回複:“行,沒問題。”
然後轉手就把所有項目資料、客戶信息打包發給了對家公司。
三天後,總裁的電話追了過來:“項目怎麼被別人搶了?!”
我慢悠悠地說:“財務說沒預算,項目我已經轉給對手公司了。”
“順便說一下,我人現在就在對家公司辦入職。”
01
“蔣初,那筆60萬的服務器采購款,你個人先墊一下。”
電話那頭,財務總監李偉的聲音油膩得像一塊放了三天的五花肉。
“公司流程最近有點慢,但項目等不及,客戶那邊催得緊。高總特批了,你先出,下個月一準給你報。”
我捏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窗外是下午三點的太陽,明晃晃的,卻照不進我心裡半分。
我剛剛為了這個項目,帶著團隊熬了三個通宵,做出的最終方案還靜靜地躺在電腦桌麵上。
顯示器上映出我蒼白的臉和濃重的黑眼圈。
為了節省預算,拿下這個千萬級的大單,我把每一分錢都算到了極致,連團隊的加班餐都是湊單滿減叫來的。
現在,臨門一腳,李偉讓我個人墊付60萬。
他嘴裡的“高總特批”,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笑了,笑聲很輕,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手機銀行APP裡,那串冰冷的數字是我這幾年拚死拚活攢下的所有體麵。
我憑什麼要用我的體麵,去填補公司腐朽流程的窟窿?
這不是第一次了。
上個季度,李偉用同樣的借口卡了我一個關鍵項目的預算,導致項目延期,最後功勞被他那個隻會做PPT的親信輕飄飄地摘走。
我去找他理論,他靠在老板椅裡,慢悠悠地剔著牙。
“小蔣啊,年輕人不要這麼急功近利。公司有公司的規章製度,你能力強,但也要懂規矩嘛。”
那一刻,我看著他滿麵油光的樣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懂了。
在這裡,能力不是最重要的,聽話才是。
而我,顯然不是一個聽話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翻湧的情緒,對著電話那頭,用一種我自己都驚訝的平靜語氣說:
“行,沒問題。”
掛掉電話,我沒有片刻猶豫。
我打開電腦,點開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裡麵是我為這個項目準備的所有心血——完整的項目方案、精確到個位數的成本核算、客戶方關鍵決策人的性格弱點分析、以及我們準備好的所有談判底牌。
我平靜地給對家公司Apex的項目總監周明發了條信息。
“你們一直想要的大客戶,我送給你們,條件是帶我走。”
周明的電話幾乎是秒回,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蔣初?你玩真的?隻要你來,薪資翻倍,職位你隨便挑!”
“項目總監。”我言簡意賅。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資料發我,我馬上安排HR跟你對接!”
我冷靜地將加密文件設置了一個新的密碼,連同客戶的聯係方式,打包發送到了周明的郵箱。
做完這一切,我才慢悠悠地給李偉回了條信息。
“款項沒問題,正在處理。”
三天,我給了自己和這家公司最後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裡,我像往常一樣上班,開會,處理郵件,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
周圍的同事還在為項目即將簽約而興奮,他們不知道,這艘船的船底,已經被我親手鑿開了一個大洞。
第三天下午,我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高總。
我們集團的總裁,高天成。
我按下接聽鍵,順便開了免提。
“蔣初!項目怎麼回事?!為什麼Apex的人今天跟客戶簽了約?!”
高天成的咆哮聲幾乎要刺穿我的耳膜,帶著一種被背叛的暴怒。
我正站在Apex公司敞亮的前台,HR小姐姐微笑著遞給我一份入職合同。
我拿起筆,一邊在合同上簽下我的名字,一邊雲淡風輕地對著手機說:
“高總,您該去問問您的財務總監。”
“李總監告訴我,公司沒預算了。”
“我隻好,把項目給了有預算的公司。”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我甚至能想象到高天成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簽完最後一筆,我將合同遞還給HR。
在我即將掛斷電話前,我決定再補上最後一刀。
“哦,對了,高總,順便說一下。”
“我現在就在Apex簽合同。”
“再見。”
我沒有等他回複,乾脆利落地按下了掛斷鍵。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空氣裡彌漫著Apex公司高檔香薰的味道,甜而不膩。
真好。
一個嶄新的,沒有李偉,沒有高天成的世界,正在向我展開。
02
我在Apex的開局,堪稱完美。
入職第一天,周明就召集了項目部全體成員,開了一場盛大的歡迎會。
他把我推到會議室最中央,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姿態親密又驕傲地向所有人宣布:
“這位,就是為我們拿下‘星辰計劃’項目的最大功臣,蔣初!”
掌聲雷動。
我看著台下一張張或好奇或審視的臉,微微頷首,妝容精致的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周明需要一個傳奇來堵住公司內部對於“高價挖人”的悠悠之口,而我,就是他最好的素材。
我當然樂於配合。
歡迎會後的第一次項目推進會上,Apex的團隊正為一個技術對接問題焦頭爛額了一個月。
客戶方要求係統與他們一個老舊的內部OA兼容,但接口協議非常古怪。
我隻聽了五分鐘,就直接指出了問題的核心。
“客戶方技術負責人王工,是個很念舊的人。這個OA係統是他二十年前親手寫的,他不願意用新的API,是覺得被冒犯了。你們別跟他談技術,跟他談感情。”
我頓了頓,拋出我的解決方案。
“找個機會,誇一誇他當年設計的架構有多麼前瞻,然後請教他,如何才能‘在不破壞他完美作品的前提下’,實現數據嫁接。他會親自給你們寫一個適配腳本的。”
團隊裡一個年輕的技術員滿臉懷疑:“就這麼簡單?”
我沒再多說。
三天後,那個技術員在辦公室裡當著所有人的麵,對我鞠了一躬。
“蔣姐,你簡直是神了!王工真的給了我們一個腳本,問題全解決了!”
那一刻,整個辦公室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從那天起,我在Apex徹底站穩了腳跟。
周明對我更是讚不絕口,在任何場合都毫不吝嗇地誇耀他的“慧眼識珠”,公開宣稱我是他的左膀右臂。
“蔣初,你就是我的諸葛亮!”他不止一次在飯局上這樣說。
項目在我手裡,進展神速。
不到半個月,我們就和客戶完成了最終簽約,一份價值數千萬的合同,為Apex今年的財報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慶功宴上,我當之無愧地成為了全場焦點。
周明親自端著酒杯走到我麵前,琥珀色的液體在他手中輕輕晃動。
“蔣初,這第一杯,我必須敬你!沒有你,就沒有‘星辰計劃’!”
我與他碰杯,一飲而儘。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暢快的暖意。
席間,我以前的同事偷偷給我發來消息。
【初姐,你走了之後,公司炸鍋了!高總在會上把李偉罵得狗血淋頭,桌子都拍碎了!李胖子現在被停職了,聽說要被內部審計,估計要完蛋!】
我看著那條信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李偉的下場,早在我的預料之中。
一個沒有了利用價值的“白手套”,高天成怎麼可能留著他過年。
我開始有些放鬆警惕,甚至天真地以為,周明就是我的伯樂。
我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項目的執行階段,將我過去積累的所有經驗和資源,毫無保留地貢獻出來。
我們配合得天衣無縫,像一對征戰沙場的最佳拍檔。
隻是,偶爾在加班的深夜,我會看到周明拿著手機走到走廊儘頭,與公司其他高層通電話。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嚴肅。
每當我走近,他就會迅速掛掉電話,然後笑著迎上來,用輕鬆的口吻說:
“沒什麼,跟上麵彙報一下我們項目的輝煌戰績。”
我並未多想,隻當是公司內部的正常溝通。
直到項目第一筆中期款項即將到賬的前一天,周明在茶水間拍著我的肩膀,笑容滿麵地對我說:
“蔣初,好好乾!等這筆款一到,我立刻給你申請最大份額的項目獎金!你應得的!”
我笑著點頭,心裡是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這短暫的春天,隻是另一場暴風雨來臨前的虛假寧靜。
而我,即將從雲端,墜入最深的地獄。
03
項目回款日,我一整天都在刷新我的銀行賬戶。
沒有獎金,沒有通知。
什麼都沒有。
下午五點,HR的內線電話打了進來,語氣公式化得沒有一點溫度。
“蔣初,麻煩你來一下三號會議室。”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我。
推開三號會議室的門,冰冷的空調風撲麵而來。
長長的會議桌一頭,坐著周明、HR總監,以及兩名我不認識的、神情嚴肅的男人。
他們是公司法務。
周明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居高臨下的輕蔑。
他看到我,甚至沒有起身,隻是用下巴指了指我對麵的空位。
“坐。”
我坐下,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
“蔣初,在公司這一個多月,感覺怎麼樣?”周明慢悠悠地開口,像是在閒聊。
“挺好的。”我強作鎮定。
“是啊,挺好的。”他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好到你可以一邊拿著Apex的高薪,一邊把我們內部的報價策略,用你的個人郵箱,發回給你老東家的高層?”
他將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啪”地一聲摔在我麵前的桌子上。
那是一封郵件的截圖。
發件人,是我的個人郵箱。
收件人,是我老東家一個副總裁的私人郵箱。
郵件內容,是“星辰計劃”下一階段的詳細報價和利潤分析。
我大腦一片空白。
這封郵件是偽造的。
我從未發過。
可是,發件人的郵箱地址,千真萬確是我的。
“我沒有!”我脫口而出,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顫抖。
“我沒有發過這封郵件!這是偽造的!”
周明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偽造?蔣初,你當我們公司的技術部門是吃乾飯的嗎?我們已經核實過,這封郵件就是從你的IP地址發出去的。”
他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銳利得像刀。
“你入職的時候,就沒安好心吧?帶著項目過來,不過是想當個雙麵間諜,兩頭通吃?算盤打得真響啊。”
我遍體生寒。
我明白了。
這是一個局。
一個從我踏入Apex第一天起,就為我精心準備好的局。
我看著周明那張虛偽的臉,忽然想起了那些他在走廊儘頭的密談,想起了他看我時偶爾閃過的一點複雜神色。
那不是欣賞,那是看獵物的眼神。
HR總監清了清嗓子,公式化地宣讀道:
“鑒於你嚴重違反了公司的保密協議和勞動合同,給公司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潛在損失。公司決定,即刻與你解除勞動合同,並保留追究你法律責任的權利!”
我試圖爭辯,但我的聲音在他們早已準備好的“鐵證”麵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周圍的同事聞訊,開始在會議室門口探頭探腦。
我看到了他們眼中的神色,從之前的崇拜、敬佩,變成了鄙夷、幸災樂禍和刻意的躲閃。
我成了一個笑話。
一個被榨乾了價值,就立刻被貼上“商業間諜”標簽,然後被一腳踢開的棄子。
周明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猛然間想通了。
他需要向公司高層解釋“為什麼花天價挖我”的合理性。
最好的解釋就是——這個女人身懷絕技,我把她的價值徹底榨乾後,再用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她清除掉,這樣既拿到了項目,又不用支付高昂的長期成本,還能向董事會邀功,彰顯自己“手段高明”。
我,從頭到尾,都隻是他向上爬的一塊墊腳石。
保安很快就來了,兩個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地“請”我離開。
他們將我的私人物品粗暴地塞進一個紙箱,當著所有人的麵,將我“押送”出公司大門。
我走過我親手帶起來的項目團隊工位,沒有人敢抬頭看我一眼。
就在我踏出Apex公司旋轉門的那一刻,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冰冷的雨水瞬間將我淋透,我抱著那個紙箱,狼狽地站在Apex高聳入雲的大樓下。
妝花了,名牌西裝也濕漉漉地貼在身上,顯得滑稽又可悲。
我抬起頭,透過模糊的雨幕,看著那棟我曾以為是新生希望的建築。
心中隻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恨意。
幾天後,一紙律師函送到了我租住的公寓。
Apex以“竊取商業機密罪”正式起訴我,並且向全行業散播了我作為“商業間諜”的醜聞。
我的名聲,在一夜之間,徹底爛了。
身敗名裂。
周明,你做得真絕。
04
被Apex開除並起訴後,我的世界迅速崩塌。
我在這個行業的名聲,比下水道裡的垃圾還要臭。
“商業間諜”這四個字,像一個無形的烙印,死死地刻在了我的額頭上。
所有之前對我熱情備至的獵頭,都像躲避瘟疫一樣躲著我。
我投出去的幾十份簡曆,無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有一次,一個HR不小心接了我的電話,在聽到我名字的瞬間,語氣立刻變得警惕而疏離。
“哦,蔣小姐啊……不好意思,我們的職位已經招滿了。”
說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積蓄在支付了高昂的律師費和房租後,迅速見底。
我從市中心的高檔公寓,搬到了郊區一個沒有電梯的老破小。
我賣掉了我所有的名牌包包和首飾,換來一點微薄的生活費。
我甚至開始投一些和我專業毫不相關的基礎崗位,文員、助理、客服……
但連這些工作,在背調環節知道我的“醜聞”後,都對我關上了大門。
我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一個陰雨連綿的下午,我坐在出租屋裡那張吱呀作響的床上,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雨滴敲打著玻璃,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在為我的人生奏響哀樂。
我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是不是我錯了?
是不是我當初太衝動,太自負?
如果我忍下了李偉那一口氣,墊付了那60萬,是不是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不。
我很快否定了這個念頭。
錯的不是我。
是這個隻講規則不講人情,隻看利益不看對錯的操蛋世界。
就在我沉浸在無邊無際的絕望中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以為又是哪個催債的,本想直接掛斷。
但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接聽鍵。
“喂?”我的聲音沙啞而疲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蔣初,是我,高天成。”
轟的一聲,我的大腦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
高天成。
我老東家的總裁。
那個被我氣到咆哮的男人。
他找我乾什麼?來看我的笑話嗎?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掛掉電話,我不想聽他任何一句幸災樂禍的嘲諷。
“你先別掛!”
高天成的語氣異常急切,甚至帶著一點懇求。
“蔣初,我知道你被Apex冤枉了!我知道一切!”
我握著手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繼續說道,語速很快。
“你走後,‘星辰計劃’就徹底停擺了,公司裡沒人能接手你留下的攤子。我找了好幾個團隊,都一籌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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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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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出你請安保讓我是還,職離辦部事人去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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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半一部務財了掉開我,內之天一
。頭魔女的來歸獄地從個一著看是像,神眼的我著看,人的下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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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會通普個是直一,年三了壓打偉李被,營鑽懂不為因卻,強極力能務業她,孩女的曉林叫個一了拔提層基從我,後隨
。倍三了翻接直資薪,管主務財部目項的我為她命任我
”。得值都,淨乾都,錢分一每的花們我證保是就,作工的你。責負人個一我對隻你,後以“:說她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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