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孕十四周,胎兒發育正常。"
徐兆恒手裡的報告上白紙黑字。
原來他一早就知道了。
我站在書房門口,動彈不得。
公轉過身看著我,表情不是憤怒,不是驚訝。
是一種複雜的、帶著心疼的笑。
"丫頭,你瞞了我三個多月了。"
他歎了口氣。
"你是不是也怕我害你?"
我沒說話。
"查理被抓之前,所有經過他手的孕檢報告都被篡改過。他把懷孕的消息私自截留,然後約她們去'複查'。你二弟妹就是這樣被騙去的。"
"我後來複盤每一份報告才發現——你那份也被動過手腳。"
"但你的手腳……是你自己動的。"
他看著我,目光裡有種了然。
"你讓人把血樣換了。我調監控發現的。"
我的嘴唇動了動。
"爸……"
"不怪你。"他擺了擺手,"換成我,我也不敢信任何人。"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卡放在桌上。
"拿著。五千萬。跟給老二家的一樣。"
我沒動。
"你比她們都聰明。"公說,"你是第一個懷疑我、懷疑查理、什麼都沒信的人。"
"也是唯一一個……把孩子平安留到了現在的人。"
他轉身從書櫃裡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麵前。
是股權變更協議。
我看到了顧言修的名字,旁邊是一個數字——百分之三十五。
"長孫出生之日,這份協議生效。"
彈幕在我腦子裡徹底亂了套。
有幾條在說"看吧他果然有條件"。
但更多的在說——
"等,他真不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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