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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等一個東西。

我讓陳路幫我做了一件事。

"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三年前城南那間診所有沒有異常死亡記錄?"

陳路是那種問了就做、不多話的人。

兩天後他給我發了一份文件。

"三年內,該診所有四例死亡記錄。官方死因分別是'術後並發症''過敏性休克''心臟驟停'和'藥物不良反應'。"

"四例全部是女性。全部是孕婦。"

我盯著屏幕,後背一層冷汗。

四個人。

不算錢妙妙。

不算第一世的我。

彈幕這次很安靜,隻飄過一句:"你以為就你一個倒黴蛋嗎?"

孩子也安靜了,半天才小聲說:"媽……這些人是查理害的。跟爺爺沒關係。"

"爺爺抓了查理,就是在替她們報仇。"

我沒有回答。

因為我在想一個問題——

如果公公三年前就發現了查理在殺人,為什麼等了三年才動手?

三年。

四條人命。

加上錢妙妙,五條。

如果加上第一世的我和孩子,七條。

他在等什麼?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淩晨一點,我起身下樓倒水。

經過公公書房的時候,門縫裡透著光。

我停下腳步。

隱約能聽見公公在打電話,聲音很低。

"……報告都拿到了?"

"老三家的和大兒媳的呢?"

"好。先別告訴她們。"

"什麼時候動……再等等。不急。"

我站在門外,水杯攥得死緊。

他在說什麼?

什麼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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