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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峰會結束後,念辰的曝光度直線飆升。

三天內,官網的合作谘詢郵件突破了500封。

但真正的轉折點,不是峰會上的演講。

是峰會後的第二天。

那天上午十點,我在辦公室收到了一份快遞。

一個普通的文件袋。

裡麵是一份公證過的文件和一張手寫的便條。

便條上隻有一行字——

“念念,這些東西你可能用得上。——一個盛華的老員工。”

我打開文件。

看完第一頁,我的手停了下來。

是盛華集團過去三年的財務明細。

不是公開的年報數據——是內部的真實賬目。

上麵清清楚楚地記錄著——

劉婷在任期間,通過虛報供應商返點,私自截留了超過2300萬的灰色收入。

每一筆都有日期、金額、對手方。

其中有些供應商的名字,我認識。

他們給盛華的返點價格,跟我當初談好的不一樣。

高了。

高出來的部分,全部進了劉婷的私人賬戶。

我盯著這些數據看了很久。

原來如此。

她給我打C的考評,不是因為我能力不行。

是因為如果我升上去了,我會看到這些賬。

她壓我,是在保護自己。

我拿出手機,撥了顧深的號碼。

“你幫我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盛華集團過去三年的供應商返點率,跟行業平均水平差多少?”

顧深沉吟了一下。

“我讓人查一下。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拿到了一份東西。可能會改變很多事。”

半小時後,顧深回了電話。

“查到了。盛華過去三年的供應商返點率比行業平均高出4.7個百分點。按照他們的采購體量算,三年多付出了大約6000萬的返點成本。”

“6000萬。”

“怎麼了?”

“這6000萬裡,有2300萬進了劉婷的私人口袋。”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確定?”

“有公證文件。每一筆都有記錄。”

“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了想。

“兩個選擇。第一,把這些交給盛華的董事會,讓他們內部處理。第二——”

“第二?”

“報警。”

“你選哪個?”

“先不選。我要先見一個人。”

“誰?”

“發這份文件給我的人。”

當天下午,我發了一條消息到那份文件附帶的聯係方式上。

“謝謝。能見個麵嗎?”

對方很快回了。

“今晚七點,南山路的茶館。”

七點整,我到了。

推開茶館包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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