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書童的我打翻了筆架，五位少爺把我放上木馬，還在室內點香，說要好好教我服侍主子。
可是坐上怪異的木馬，腦袋卻變得昏昏沉沉……
不好，少爺們越靠越近了，他們究竟要教我什麼？
筆架落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五支上好的狼毫筆散落在地，朱砂墨濺在雪白的宣紙上，像一灘刺目的血。
最糟糕的是，那墨跡正暈染在五少爺剛完成的《寒梅圖》上——那是要送給老太爺的壽禮。
“小書童，你可知這幅畫值多少銀子？”大少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得讓我後背發涼。
我立刻跪伏在地：“奴才該死！奴才不是故意的，求大少爺開恩，放過奴才吧！”
書房裡安靜得可怕，我能感覺到五位少爺的目光像無形的絲線，將我牢牢釘在原地。
我膽戰心驚。
林家五位少爺，個個都不是好相與的主。大少爺掌家業，二少爺管刑名，三少爺通醫術，四少爺精騎射，五少爺雖年紀最小，卻是老太爺最疼愛的嫡孫。
“大哥，按家規，損壞貴重物品該當如何？“二少爺的聲音像淬了冰。
我渾身發抖，二少爺既然發話，那便是不會再放過我了，可林家的家規我再清楚不過——輕則鞭答，重則發賣，而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若被發賣出去，怕是活不過這個冬天。
“且慢。”五少爺突然開口，聲音清潤如泉，“他平日伺候筆墨還算儘心，不如…我們換個方式教導他？
我感激抬頭，正對上五少爺含笑的眼，那笑容讓我莫名打了個寒顫。
“小五說得有理。”大少爺踱步到我麵前，用扇骨抬起我的下巴，“既然不會伺候筆墨，那就好好學學怎麼伺候主子。”
半個時辰後，我被帶到了東跨院一間從未來過的屋子。
屋子中央擺著一匹怪異的木馬，比尋常木馬高大許多，馬背上鋪著暗紅色的錦緞。四角銅爐裡燃著香，甜膩的氣息讓我頭暈目眩。
“脫了。”大少爺簡潔地命令。“你方才受傷，需要脫衣治療。”
我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著衣角。
"自己脫，或者我用點藥幫你脫。"三少爺晃了晃瓷瓶，裡麵的液體發出危險的聲響。
我顫抖著解開腰帶，粗布外衣滑落在地，接著是中衣。
當我隻剩一件單薄褻衣時，五少爺突然走過來按住了我的手。
“夠了，就這樣上去吧。“五少爺的聲音很輕，卻讓其他四位少爺都停下。
木馬比看起來還要高。
我被大少爺和二少爺架著跨坐上去時，才發現馬背上有一道凸起的棱。
錦緞冰涼絲滑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褻衣傳來，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扶好。”四少爺將我的雙手綁在馬頸上特製的皮環裡。
我剛想說話，突然聞到一股濃鬱的香氣，五少爺正在往銅爐裡添加一種深紫色的香料。
“西域來的好東西。”三少爺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能讓你，更聽話！"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飄了起來，身體卻異常沉重，木馬似乎在動，隨著晃動不斷摩擦，莫名的感覺交織。
想必這就是給我的懲罰吧，二少爺一定是在用自己最新研究出的刑具來懲罰我，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我不過是個奴才而已！
“真乖。”二少爺說著誇獎的話，卻分明是嘲弄的語氣。
我咽下淚，機械麻木地道：“多謝少爺誇獎。”
一雙冰涼的手掀開了我的褻衣下擺，我想掙紮，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他們一定是又想出新的辦法懲罰我了吧，是要脫了我的衣裳打板子嗎？
我很害怕，卻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迷蒙中，隻看到大少爺站在我麵前，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著腰間的玉帶。
“第一個教導，”大少爺的聲音像是從水下傳來，“書童該怎樣為主子排遣閒欲。"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
玉帶落地的聲音清脆刺耳，大少爺的外袍滑落，露出裡麵月白色的中衣。其他四位少爺退到一旁，但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像無形的網，將他牢牢罩住。
他們就像是野獸一般，要將我拿去享用。
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前傾，額頭抵在了大少爺的胸膛上，清冷的鬆木香混著那股甜膩的熏香，讓我更加眩暈。
“這麼迫不及待？”大少爺低笑，手指插入我的發間，強迫我抬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熏香的作用下，大少爺的臉好看得驚人，讓我神暈目眩，他狹長的鳳眼裡跳動著危險的火光，薄唇微啟，露出一點潔白的齒尖。
我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過主子，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張嘴。”大少爺命令道。
我害怕地搖頭，卻被二少爺從後麵掐住了脖子。“大哥讓你張嘴，笨奴才。”
求生本能戰勝了羞恥，我微微張開顫抖的唇。大少爺的手指立刻探了進來，按壓著我的舌根。
“好乖。”大少爺的聲音低沉沙啞了幾分，像是在忍耐著什麼，“記住這種感覺，明白嗎？
大少爺抽出手指，帶出一絲銀線。
我羞恥地閉上眼睛，卻聽到五少爺輕笑了一聲：“這小奴最喜歡吃楊梅，讓他含一含楊梅吧。”
平日裡最喜歡的楊梅塞入了我的口中，這對我而言可是稀罕物，我嘗著這滋味，恍惚覺得他們對我也算好。
真是卑賤啊，到了這種時刻，居然還會感激主子。
這時，不知是誰說道：“享用完了嗎？該我們享用了。”
大少爺踹了一腳木馬，我難受得哭了起來：“少爺，少爺，你們饒了奴才吧，奴才再下次再也不敢打翻筆架了！”
“大哥別太過分，後麵還有我們四個呢。”大少爺哼了一聲，卻真的退後一步。
我剛鬆了口氣，就感覺褻褲被扯了下來，冰涼的空氣讓他渾身一顫。
果然還是要打板子嗎！
“第二個教導……”這次是二少爺的聲音，“書童該如何承受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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