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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養了二百年的呆萌小徒弟,

搖身一變成了魔尊,還用宗門安危逼我就範。

更可怕的是,他竟是蛇類獸人,身負雙器。

向我討要”獎勵“...

養虎為患了,

準確的說,是養蛇為患。

那條蛇,此刻正盤踞在我的寢殿裡,用他那雙冰冷的豎瞳,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而我,宿雲間,清虛宗高高在上的雲間仙尊,正被他用無形的威壓按在榻上,動彈不得。

就在一炷香前,他還是我那個乖巧可憐、天賦異稟的小徒弟,寧敘野。

現在,他是傳說中的獸人魔尊。

“師、尊。”

他開口,聲音依舊是那個清越的少年音,卻裹挾著令人膽寒的魔息,鑽進我的耳朵。

我頭皮一陣發麻。

“你……你何時……”我的聲音乾澀得厲害。

“何時恢複的?”他輕笑,慢條斯理地朝我滑近,蛇類特有的移動方式。

冰冷的蛇鱗擦過我的腳踝,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

“就在剛才。”他俯下身,氣息噴在我的頸側,“師尊為我擋下那致命一擊,靈力耗儘時。”

我瞳孔一縮。

是了。

宗門大比前期,有宵小暗算,我為了護他,硬生生扛下了那一擊。

我還沾沾自喜,覺得師徒情深,感人肺腑。

結果,人家根本不需要。

我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兩百多年了,師尊。”他的指尖,劃過我的臉頰,帶著蛇類的涼意,“您待我,真是極好。”

好到把我這個魔尊,當成無害的小寵物養在身邊。

教我修仙,護我周全。

給我無儘的縱容。

我現在隻想回到兩百年前,把那個在山腳下撿到他的自己,一巴掌拍醒。

“你既已恢複,為何不走?”我強作鎮定,“困住我,意欲何為?”

寧敘野,不,魔尊寧敘野笑了。

他低下頭,鼻尖蹭我的鼻尖,豎瞳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走?”

“師尊養了我兩百年,如今我長大了……”

他的聲音壓低,帶著蠱惑道。

“自然該,好好‘報答’您。”

他的話音剛落,我眼睜睜看著他的下半身,在氤氳的魔氣中,化為了粗壯的黑色蛇尾。

而蛇尾末端,令人無法忽視的清晰的輪廓......

我呼吸一滯,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空白。

傳聞竟是真的……

獸人魔尊,本體為蛇,且……有雙器。

寧敘野將我的反應儘收眼底。

他笑得更加愉悅,蛇尾不輕不重地蹭過我的腿。

“師尊,”他語氣天真,說的卻驚世駭俗,“您看見了?喜歡嗎?”

此刻,我恨不得自戳雙目!

我宿雲間一生清修,潔身自好,連道侶都未曾想過。

如今卻要麵對這等……這等駭人聽聞之物。

還是出自自己親手養大的徒弟之手。

真是奇恥大辱。

“寧敘野!”我氣得渾身發抖,試圖調動靈力,卻發現丹田空空如也。

那該死的威壓,像一座大山,將我死死摁住。

“孽徒,你敢!”

“我為何不敢?”他挑眉,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在魔氣繚繞下,妖異非常。

“師尊如今,靈力全無,形同凡人。”

“而我,”他指尖凝聚起一絲幽暗的魔氣,“捏死整個清虛宗,就像捏死一群螞蟻。”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他好整以暇地把玩著我的頭發,“隻是想跟師尊,玩個遊戲。”

“明日宗門大比決賽,我會參加。”

“若我贏了,”他湊近,唇貼上我的耳朵,“師尊便允我一件獎勵。”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什麼獎勵?”

他低笑,聲音像毒蛇吐信。“讓我……嘗嘗味道。”

我腦中轟然炸開。

“你休想!”

“別急著拒絕嘛,師尊。”他的蛇尾收緊,將我往他懷裡帶了帶,“若我輸了……”

他頓了頓,豎瞳裡閃過一絲殘忍的光。

“我便屠儘清虛宗滿門,用他們的血,為我們的‘好事’添點彩頭。”

我如墜冰窟,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贏了,我失身。

輸了,宗門覆滅。

這根本就是個死局,衝著我來的。

“你瘋了!”我咬牙切齒道。

“或許吧。”他輕輕吻了吻我的唇角,動作溫柔,卻讓我毛骨悚然。

“睡了兩百年,裝夠了乖徒弟……”

“總得,做點魔尊該做的事。”

“比如,”他的手,緩緩探向我,“先討要點獎勵。”

我絕望地閉上眼,完了!清虛宗的萬年基業,還有我宿雲間的一世清名,恐怕都要交代在這條恩將仇報的蛇手裡了。

翌日,宗門大比決賽。

高台之上,我端坐主位,麵色如常,寬大衣袖下的手卻攥得死緊。

台下,寧敘野一襲普通弟子服,身姿挺拔,眉眼低順,依舊是那個驚才絕豔的“小徒弟”。

隻有偶爾瞥向我時,那眼底一閃而過的幽光,提醒著我昨夜的真實。

比賽毫無懸念。

他甚至沒動用魔氣,僅憑我這些年教他的清虛宗功法,就輕鬆擊敗了所有對手。

包括那位被譽為正道曙光的首席大弟子。

全場寂靜。

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寧師弟!好樣的!”

“敘野師兄!”

他站在擂台中央,接受著眾人的崇拜,目光卻穿越人海,精準地鎖定了我。

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

仿佛在說:師尊,你看,我贏了。

我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頒獎儀式索然無味。

我幾乎是機械地完成了一切流程。

夜幕降臨,我獨自坐在寢殿裡,聽著窗外慶祝的喧鬨,心如擂鼓。

他來了。

【彩蛋】

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和一絲血腥味。

不知是誰的。

“師尊,”他反手關上門,倚在門框上,笑吟吟地看著我,“我來討我的……獎勵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寧敘野,收手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低地笑了起來。

“回頭?”

他一步步走近,魔尊的氣場不再掩飾,壓得我喘不過氣。

“師尊,你以為我潛伏兩百年,是為了回頭做你的乖徒弟嗎?”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我是為了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

他的吻,帶著酒氣和不容抗拒的強勢,落了下來。

粗暴,急切,充滿了掠奪的意味。

我掙紮,推拒,卻如同蚍蜉撼樹,壓根沒招。

衣帛s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蛇尾不知何時再次出現,纏上了我的雙腿。

那驚人的觸感,讓我渾身僵硬。

怕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別開臉,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乖,”他吻去我的眼淚,動作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安撫。

“畢竟……”

他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

“我們來日方長。”

……

那晚之後,我的人生天翻地覆。

寧敘野沒有屠宗,但他也沒走。

他成了清虛宗實際上的掌控者。

而我,成了他囚禁在寢殿裡見不得光的人。

宗門事務由他代管,他竟也處理得井井有條。

仿佛他生來就該站在權力的頂端。

他每晚都會來,有時強勢,有時又會帶上幾分昔日徒弟的黏人。

我從不配合到承受,再到……自己也貪戀上。

我恨這樣的自己,更恨那個讓我變成這樣的人。

他卻仿佛樂在其中,尤其喜歡逼我叫他的名字。

“敘野……寧敘野……”

“乖。”

他總會滿意地吻我,動作變得格外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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