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嫖娼
永遠不要忘了階級鬥爭！
陳俊去堵了網吧老板，才拿到暑假打工的兩個月工資，四千塊。拖了這麼久，如果不是如男供他吃住，他都活不下來。
“我拿到工資了，周五我要嫖你。”他給如男發短信。
“好的，爸爸 ：p，包夜1200。”她回短信到。
“喝尿。”他對她喝別人的尿耿耿於懷，就像狗看到其它狗在一個地方撒尿做標記，自己卻沒法去標記，那是相當的難受，這次一定要把喝尿安排上。
“好的，老板，加500。”
陳俊在寢室的床上把錢數了兩遍，放進貼身的口袋裡，他打算明天轉1000給媽媽，讓她開心開心，也是對暑假沒回去的交代。
周末嫖如男花掉1700，剩下的1300留著當生活費。
賺錢雖然不易，但把錢花在如男身上，他沒有什麼心理障礙，畢竟她也給他花了不少錢。
白肏了那麼久，他也要硬氣一回，農奴翻身把歌唱。
周五，如男給他發了短信：“晚上8點在繆斯酒吧見麵吧。”“在家玩不好嗎？”他回短信，他不理解乾嘛要出去。
“我不帶嫖客回家的，必需在外麵。”
“那我還要開酒店？”他迅速抓住了她話裡的重點。
“是啊，我隻去5星級酒店。”
操！他罵了一句。
就算是把3000塊錢都給如男，他也不介意，但為什麼要出去亂花錢呢？他掙這些錢可不容易呢。
大不了就喝幾瓶酒，他情願不肏了，直接把錢給如男，也不要去開5星級的房，花那個冤枉錢。
如男不和他見麵，直接去酒吧。
他有點激動，這是他第一次約……嫖娼，他又有些忐忑，3千塊都不夠花，又要丟臉。
他先到了酒吧，酒保帶他到了一個二人座的小圓桌，桌子上貼了個數字：15。
“15座。”他發短信給如男。
他點了6瓶啤酒和一碟花生米的套餐，就花了150元，這是他兩天的工資啊，這他媽和搶錢有什麼區別！
時間還早，人不多。
如男的出場讓他驚豔了一下，她穿的漁網絲襪、皮短裙、露臍牛仔外套，頭發做得亂蓬蓬的，還畫了濃重的煙熏妝，一副小太妹的打扮。她是花了心思的，這讓他心裡有點舒坦。
“帥哥，能請我喝瓶酒嗎？”她款款走來，對他說。
“啊，可以。”他習慣性地幫她抽出凳子，讓她坐下。
她對他搓搓手指，他把準備好的1700遞給她，她接過放進牛仔外套內的口袋收好。
“老板，我敬你。”她拿起啤酒瓶，與他碰了一下。
陳俊喝了一口酒放下，他的手被如男拿去放在了她的腿上，他開始摸她穿著漁網絲襪的美腿。
“老板很少出來玩嗎？怎麼有點害羞啊。”她說。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算是角色扮演嗎？
見他不說話，她靠在他懷裡，拉他的手摟住她的腰。
兩人慢慢喝著酒，客人陸陸續續地進場，舞台燈亮起，DJ開始調音，五彩斑斕的光點變幻著落在舞池的木地板上。
吉他手的琴聲和歌聲響起：“終於被你推到心碎的邊緣，我看見，你的眼說再見。從未得到一句愛我的誓言，卻送上，我愛你一萬年。早已習慣被你傀儡的纏綿，你要我怎麼做我都無言。如果分手難免，請喂我一個吻，在毀掉我之前～～。為你流下第一滴淚，那熱淚燙傷我的臉……”“去跳舞吧。”如男拉著他的手走入舞池中。
他哪會跳什麼舞，好在如男抱著他的腰，隻是在舞池裡隨意的挪步，他的雙手摸到她的短裙上揉捏她的屁股。
歌詞唱到第二遍的時候，她嘴湊在他耳邊輕輕唱到：“從未得到一句愛我的誓言，卻送上，我愛你一萬年。早已習慣被你傀儡的纏綿，你要我怎麼做我都無言。如果分手難免，請喂我一個吻，在毀掉我之前～～。”她輕聲地唱歌，唇舌開合攪拌著唾沫聲，讓他很想親她的嘴。他轉頭去追逐她的嘴，被她用手擋住了。
“老板，我不親嘴的。”她說。
好別扭啊，怎麼會不讓親嘴，他開始明白她給他嫖客待遇時，禁止了他炮友的待遇。
等等，她不和嫖客親嘴，那麼她的吻技怎麼會這麼老練的？
“你的初吻是和誰？”他問她。
“和我姐夫啊。”
“怎麼會是你姐夫？”
“因為我姐的任何東西，一定要讓我盤過才行。我對我姐也很好啊，舊手機就給她了嘛，我喜歡讓她用我的舊東西 。”他心想：還挺霸道的，和她今天小太妹的裝扮挺符合。
動力火車的歌結束了，他在想是不是要回座位了，一首動感的舞曲接著響起。
有兩三對男女也下場跳舞了。
如男推了他一把，和他分開了。
她雙手搭在牛仔外套扣子上，在他頭皮發麻的注視中，一顆顆紐扣被解開，露出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奶罩和雪白的小腹。
他在她麵前，能看清奶罩裡麵的兩顆葡萄。
他伸手想把她的衣襟合攏，她卻突然把衣襟打開，他的雙手沒抓到衣服，而是直接按在了她的奶子上。
“哈哈～”她笑著把牛仔外套合攏，手隔著衣服按在他的手上，對他拋了個媚眼說：“老板，你可真會玩。”蕾絲奶罩下的奶頭頂在他的掌心裡，軟糯順滑的觸感讓他不舍得撒手。
如男樓抱住他，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
“嗯～”非常輕的呻吟聲，從她的嘴傳進他的耳朵。
他不由自主地把兩個奶頭擰了一下。
“啊～”她嬌喘一聲，說：“老板，你捏住我的水龍頭開關了，我濕了。”“濕了？”
“嗯，就是為了你濕的，等你進來時，又濕又暖和，緊緊地包著你，把你吸住。”她的語氣十分的魅惑。
我草，這根本不是他認識的李如男啊！她做雞的時候這麼騷的嗎？
他褲襠裡的雞巴憋的難受了，他想明白了，這時候沒必要把她當朋友了，他花了錢的，她現在就是隻雞啊。
如男的牛仔外套裡隻有奶罩，他的雙手在奶子和前胸後背上不停地摸索，他的嘴在她的脖子上吸著。
“結束了，回去吧。”她推了他一下。
他才意識到，舞曲結束了。她把牛仔外套扣子扣上，拉他回到座位，拿紙巾擦脖子上的口水。
“老板，喝點酒，補補口水吧。”她拿起酒瓶，向他敬酒。
他有點不好意思了，這麼一會，給她脖子上吸了3個草莓。
他們靠著喝酒，聽著音樂，看別人跳舞，不管他怎麼坐，她都有一部分身體依偎在他身上。
他有種奇怪的感覺，她對他的態度比平時好非常多，但又有一種難以接近的疏離感，而她的一舉一動又透露出做雞的職業素養。
如男的牛仔外套扣子一直都沒扣上，她的半透明蕾絲奶罩和平坦的小腹經常暴露出來。
陳俊也不去給她拉衣服了，雞嘛，穿著暴露很正常。
他摟著她，手從衣服下擺裡伸進去撫摸她的小腹。
很多男人的目光時不時瞄過來，讓他的虛榮心有點滿足。
“玩骰子嗎？”她問。
他搖搖頭，這種銷金的窯他以後不會來了，沒必要學這裡的遊戲。
酒吧已經客滿了，光頭的、紋身的、西服革履的，唯獨沒有他這樣的窮學生。
男人們摟著女人推杯換盞，響亮的音樂每一下低音都震得人心顫，他摟著如男，融入不進去。
一會舞曲又響起，如男又拉他去舞池，這次她沒有摟著他扭，而是在他麵前跳起來了。她的雙手抱著後腦，這個動作她胸襟全開，半透明蕾絲奶罩下麵的奶頭清晰可見。
他看著她嬌美的身體，跟著她一起扭。
“兄弟，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跟你的女伴說兩句話。多少錢？”一個穿白襯衫、西褲的中年人走來和他打了個招呼，問如男。
“包夜一千二，必須住五星級酒店，老板，這是我的學生證。”她停下跳舞，把從衣兜裡掏出學生證給男人看。
“隻有周末能出來是吧？”
“是的，老板你給張名片吧，我周四和你約時間。”“兄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男人給陳俊遞了根煙，給如男發了名片，走了。
原來她的客戶是這麼來的啊。
氣氛被打斷了，他們回到了座位，兩瓶啤酒下肚，陳俊想去上個廁所。
“廁所在哪邊？”他問如男，這酒吧她肯定熟。
“想尿尿嗎？”
“嗯。”
“你等等。”她說完離開座位。
他心想：上個廁所還要等等？還要拿號排隊嗎？
她走到吧台上，和酒保說了幾句話，酒保給了她一個裝了冰塊的啤酒杯。
她走回來，把啤酒杯放在桌上，雙手伸過來拉他的拉鏈。
“乾什麼？”他驚得抓住她的手。
“你不是要尿尿嘛。”
“尿在酒杯裡？這可是在大廳。”他明白如男的意思了，可這太驚世駭俗了點。
“怕什麼，桌底下那麼黑，沒人看得到，別動！我幫你。”他的雞巴被她從拉鏈裡掏出來，她把啤酒杯口放在他的雞巴下麵，雞巴能感受到杯子裡冰塊的涼氣。
“這樣我尿不出來的，算了吧。”
“沒事，你慢慢來，不著急。”
他現在要做的事，違背他受到過的所有教導。
桌下確實漆黑，但真的很難尿出來啊，他緊張地四處張望，看有沒有人在注意他。
“噓～～”如男的嘴裡還發出把小孩尿的聲音，讓他尷尬的要死。
坐著似乎有點困難，他怕尿在褲子上，他站起來，又醞釀了一會終於尿了出來。
“叮鈴叮鈴～”冰塊被尿衝起來，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撞擊聲，像是在告警這裡有不堪的事正在發生。尿一旦出來又很難停止，他又開始擔心啤酒杯滿了會溢出來。
尿完他馬上把雞巴收回去，拉上拉鏈。
如男把啤酒杯從桌下拿上來，冰塊飄在淡黃色的液體上，看上去真的像是一杯啤酒，區別是沒有氣泡。
她聞聞酒杯的味道，皺了皺鼻子，顯然味道難聞。
“老板，我敬你。”她舉杯過來。
。動舉的她著看地睛轉不目，杯碰她和瓶酒起拿他
。去下了咽，動蠕頭喉，中口入流唇紅的她從尿的他到看他，口一了喝地作造不毫她
。記標了做內體她在是且而，般一了記標她被也男如似好，記標了做尿撒置位的佳絕在狗像就，奮興的喻言以難
。掉謝代的用無，用利的用有，遍一解分再體身的她被會都，分成有所的裡物泄排他。處一每體身的她遍流，液血的她入融會份水的裡尿，收吸體身的她被會內時小幾的來下接在尿的他
。前麵他到推酒啤瓶兩的喝沒還把，說他對地經正本一，杯酒下放她”？嗎了道知，康健複恢會才完喝要定一，酒啤瓶兩了開方藥的你給我，～哦格及不檢尿的你，～嘛水點喝多時平，人病！啊鹹好“
。了笑逗她被他”～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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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所廁去她”。我等裡這在，所廁個上去我“
。聞難，聞聞杯酒啤的乾喝她被起拿他
。吧酒了出走他著牽就，後來回男如
。了位到經已酒啤瓶4，滴咋不量酒他，浮輕點有路走覺感他
。座後進塞他把，車租出輛一下攔手招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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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了不開又他麵的機司著當，上車租出在都會這可，說她和沒還他事的房開店酒去想不
？吧的夠，店酒住，頭出千一下剩還，袋口的己自摸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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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多太差套無和，裡水屄的她在泡法沒也，了掉濾過套孕避被節細的皺褶內道腔她，裡屄的她到進巴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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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奶的她摸去手伸他，了來起甩下上也子奶勢姿個這但，吧點到不杯罩C，大算不子奶的她，應反大麼這有沒可時平，假點有的叫她得覺他，了解了分十她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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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卵和巴雞洗擦地細仔他幫巾毛熱了擰去後然，裡桶圾垃進扔結打，下摘套孕避把男如後精射他
。飯早吃廳餐店酒去們他，上早日次
。雞個是男如道知體大也們員務服，了客常熟臉的裡這是們他
。了忍就也，吃白是就他時平，意深有若是總光目的他看員務服
！呢瞧樣這人被還麼怎！啊的錢了花是他，天今可
！的錢了花是子老，瞧瞧員務服個些這給，票發張開台前讓得不恨，受難很的吃他飯早段這
。了吃裡這來錢花不也再後以定決他，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