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另一條路
一路上，何旭一直都在四處觀察著，眼前不時有幾個男人從他身邊經過，有幾個甚至會停下來摸摸何旭的頭，隻是這幾個男人手中似乎也牽著奴隸，並沒有刻意停下來玩弄何旭。
“爬快點！一會兒真遇到客人想玩你你就走不了了！”程元勳說到，低頭看了看爬在後麵的何旭。
“沒事，反正我三天後才開始上班。”何旭說到，眼下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窺探周圍的契機。
“別東張西望，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危險！”程元勳說著，看了看遠處走過來的幾個外國人，索性牽著何旭選擇了一條沒什麼人的路走去。
“所以你是怕我死了，你就不能留在這裡，那樣的話你的計劃就全都落空了，對吧？”何旭冷冷說到。
“你……你個臭小子，老子也是為你好！”程元勳有些著急的說，卻也沒有否認。
“為我好？難道你不是在利用我嗎？如果不是我，你怎麼可能混的進來。”何旭繼續自顧自地說著。
“哼，隨便你怎麼想吧！反正你現在也逃不出去，按我說的做，我同樣會履行我的承諾，保護你直到……”程元勳說著突然停了下來，又想起何旭項圈上的監聽器。
“那要是我不按你說的做呢？”何旭一邊放慢了爬行的腳步，一邊抬頭看了看程元勳說到。
“你個熊孩子，就不能老老實實的？都到這裡了你還想怎麼樣？”程元勳有些憤怒地說著，聲音又不敢說太大。
“那個張總是你什麼人？”何旭突然冷冷地問到。
“你給我小點聲！”程元勳突然做了一個噤聲手勢，隨後指了指何旭脖子上的狗鏈。
何旭頓了頓，又說到：“放心，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監聽器應該是靠智能語音檢索的，隻要不說敏感詞，就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
“你怎麼知道？”程元勳繼續問到。
“很簡單，這個園區至少有225個員工，難道要派225個專人24小時監聽我們的一舉一動嗎？且不說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監聽者本人就需要耗費很大的精力，尋常人不吃不喝聽幾個小時都費勁！”何旭分析著說到。
“你說的似乎有點道理，”程元勳頓了頓，也俯下身仔細看了看何旭的狗鏈和項圈上那個金屬狗牌，這些金屬看起來內部構造比較簡單，似乎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所以剛來這裡的每一個員工都會被這裡的領導上一課，一旦領導說出自己的一切都會被上層監聽後，所有人都會想儘一切辦法活下去，沒有人會以身試法！”何旭繼續說到，“所以，很可能隻有張總提到的幾個基本原則會被監聽，也就是那幾個關鍵詞。”
程元勳仔細思索著張總此前說過的話，的確也隻提到幾個基本原則，可這幾個基本原則為何要單獨提出來呢，確實有些奇怪。
“所以，隻要我不說基本原則明令禁止的幾個關鍵詞，我的監聽設備就不會被關注，”何旭又說到。
程元勳仔細思索著何旭說的話，頓了頓又說：“這些不過隻是你的猜測，你又如何證明你說的都是對的？”程元勳還是有些擔憂地盯著何旭脖子上的項圈仔細看著。
“那我就試試？”何旭說著，突然大聲對著自己的狗牌說到：“天堂，我草你媽！”
“你他媽……”程元勳嚇得突然伸手堵住了何旭的嘴，一臉驚恐地盯著何旭的狗鏈，可幾分鐘過去後，依然沒發現響鈴，這才緩緩鬆開了手，歎了口氣。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何旭掙脫了程元勳的手說到。
程元勳突然臉色一變，狠狠抽了何旭一巴掌，說到：“你小子知道嗎？一旦剛才真的有事，我們的一切就全完了！”
“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早點下地獄更好，”何旭捂著剛剛被程元勳抽的重重一個耳光，臉上火辣辣的。
可能也隻有像何旭這樣一開始就不想活的人才會以身試法，園區撒下的彌天大謊，就這樣被何旭一個不怕死的人拆穿了！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很羨慕你那個主人會有這麼一條連命都不要的傻狗！”程元勳頓了頓又說到，“但是你知道嗎，一旦我的計劃失敗，你破壞的是千千萬萬無辜者的幸福，你知道我背負的壓力嗎？”
何旭有些驚訝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是的，第一次見到他就給人感覺像是記憶裡解放軍的硬漢形象，他們勇敢、堅強、骨子裡帶著崇高的使命……
“所以，你難道是……”何旭終究還是沒有說出最後幾個字，因為他懷疑，這幾個字很可能也是被檢索的關鍵詞。
程元勳隻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眼裡閃過幾分惆悵。
“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何旭說著低下了頭。
“張總是我的手下，我們是戰友。”程元勳頓了頓說到。
“你們……你們還說我，你們比我玩的更瘋好吧。”何旭雖然內心早已猜的八九不離十，可還是驚訝於眼前的男人會親口承認。
“你小子給我記清楚，現在無論怎麼樣，咱倆都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絕對不能掉鏈子知道嗎？你背負的是千千萬萬個人的命，更是千千萬萬個家庭……”程元勳繼續說到。
“對不起，我思想覺悟沒有您那麼崇高，不要拿你所謂的道德來綁架我！”何旭回懟到。
一個從小就被繼父徹底毀滅童年的人，一個在自己最困難時從沒得到過社會幫助的人，一個從小就看透了世間炎涼的人，一個卑微、絕望、孤獨的孩子在黑暗中長大，像何旭這樣的人，世界上有幾個人？在他眼裡隻有那個化作星辰的奶奶一直在他心裡，還有在他最痛苦最危難時挺身而出的陳警官--他的主人。
“我他媽……你這死孩子！敢不聽話我就打到你聽話為止！讓你嘗嘗老子整人的手段！”程元勳咬牙切齒的說著，可內心也有些舍不得讓這個跟自己兒子很像的人為這件大事冒這樣大的風險。
“來啊，我也想嘗嘗你的手段！”何旭一副欠揍的表情繼續說到。
“我告訴你，想救你主人就得聽我的！救這裡所有人也是我們的義務。”程元勳說著，可內心卻並不想救何旭口中的主人，因為他嫉妒這個男人，他更想獨自擁有何旭。
“我憑什麼相信你？”何旭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大義凜然的男人。
“憑我的擔當和責任，憑我對得起自己的國家，對得起我死在這裡的兒子！”程元勳說著，皺著眉頭偷偷擦了擦濕潤的眼角。
“你兒子……死在了……這裡嗎？”何旭有些驚訝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內心曾閃過無數可能性，可終究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人為了所謂的理想和抱負，連兒子的命都能舍去！
“孩子，聽叔叔的好不好？不要死，叔叔求你了，我不想再看到你跟他一樣……”程元勳說著突然語塞了。
“好，我暫時答應你！前提是你必須履行你的承諾，否則我一定會死！”何旭低頭歎了口氣，自己的經曆已經如此離譜，很難想象同樣有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特種兵，此刻經受的痛苦卻並不亞於自己。
“這裡就是你的狗窩了！”程元勳指了指眼前的鐵柵欄說到。
“狗窩？你真把我當狗了啊，”何旭有些氣憤地回懟到。
“你小子給我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老子的一條狗，這裡所有人都是你的主人！”程元勳一改之前的麵目，繼續說到：“不管你心裡把我當做什麼人，你都必須老老實實給我演下去，否則你永遠別想見到你的主人！”
何旭咽了口吐沫，喃喃到：“好好好，聽您的，主人。”
何旭看了看眼前的景象，自己隻記得程元勳按照地圖所在的位置輾轉反側，終於來到了一個別墅，而何旭的狗窩竟然在別墅的地下室。
隻是擺在何旭眼前的是一個隻有半米多高的房間，準確說這真的隻是個狗窩，因為這裡的門像狗籠子一樣是一個不鏽鋼做成的鐵柵欄。
雖然房間相對寬闊，卻隻能允許一個人像狗一樣爬行進入，而且一旦進入便會受到房間高度的影響，再也無法站立，甚至連跪著都困難。
而這個空間的上方則是鋼化玻璃一樣的地板，從玻璃的上方向下看，可以清楚地看到玻璃板下狗窩裡的何旭，玻璃板上方則有一個精致的茶幾，還有幾張椅子，仔細一看狗窩上方就是個可供四五個人喝茶的茶室，連配套的茶具和茶葉都有。
似乎為了方便玻璃板上方的人，座椅的高度很低，如同日式榻榻米一樣，可以讓上麵坐著的人把腳整個伸向茶幾下麵，而下麵的奴也可以躺在下麵的房間裡伺候主人的腳！
這樣的設計簡直把主奴這樣的身份詮釋到了極限，上麵的主人可以跟朋友聊天喝茶，下麵狗窩裡的奴隸則隻能默默地在自己的狗窩裡被主人踩在腳底下伺候主人的腳，天堂的設計者果然是充分考慮了客人的心裡。
“進去吧！”程元勳說著踢了踢何旭的屁股，何旭隻能屈辱著鑽了進去。
狗窩雖然矮，好在裡麵似乎什麼也不缺，就像一個五星級酒店被向下壓縮到了半米高的高度，這樣的空間雖然很別扭卻極大調動了身處裡麵人的奴性。
除了上廁所時比較困難，整個人無法直起腰，自然而然的就選擇了狗撒尿的姿勢，這也是設計者的初衷嗎？何旭思索著，又看了看牆邊的顯示屏，這裡居然還有電腦？
何旭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電腦，果然不出他所料，電腦的內容隻有奴隸守則，奴隸手冊，伺候主人的方法，甚至還有一些視頻……
以上這些無非是給奴隸洗腦的方式，這些看似平常的東西如果一年四季伴隨在奴隸身邊，久而久之這裡的奴隸就會被徹底洗腦，自己也會無限認同自己的身份，甚至很可能有一天這裡的奴隸會再也不想出去！
“先別著急看了，看看那是什麼？”程元勳說著，此時已經站在了何旭頭頂的鋼化玻璃上。
何旭近距離看著眼前的皮靴靴底，一種奇妙而又羞辱的感覺湧上心頭，何旭看了看程元勳所指的方向，的確這裡又有幾個監控探頭！
“嗯，知道了！我知道分寸。”何旭皺了皺眉頭說到。
“那就好，在那之前千萬別惹事，你拜托我的事我一定會想辦法。”程元勳說到。
就在這時，門外似乎傳來了腳步聲，一個40來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何旭剛要說什麼立刻把話咽了回去，定睛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新來的？”眼前的男人說到。
何旭這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就是路上遇到的其中一個人，當時男人停下來摸了摸何旭的頭，一旁還有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兩個人竊竊私語著什麼，並沒有讓何旭停下。
“是的，他是0225號員工，領導您有何指示？”站在玻璃板上的程元勳說到。
“沒什麼，老爺子對他很感興趣，我過來看看這賤狗奴性如何。”男人居高臨下地說著，臉上有些不怒自威的氣質。
何旭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聽男人的聲音似乎是北方人，說話又帶著官腔，似乎是國內的高官。也對，能來這裡的人哪個不是身價過億，在這裡見到政府高官也很正常。
“您說的老爺子是？”程元勳繼續問道，不由得偷偷瞥了一眼何旭。
“是我父親，以前是省長，現在退休了。”男人毫不客氣地走上了玻璃板，直接坐在了茶幾旁邊的座位上，一雙穿著菲拉格慕皮鞋的大腳從玻璃板下方探了下去。
何旭還在呆呆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內心無數個可笑而又憤怒的念頭傳來，這就是國內的省長和省長的兒子，如果不是這些人在這裡消費，這個所謂的天堂又如何能一直存在？
程元勳和張總這些人堅持的所謂正義真的有必要嗎？他們的上級不就是那些國內乾部嗎？那些省長和高級乾部一邊表麵上說要維護人民利益，一邊在背後做著如此違背倫理道德的事，這些特種兵存在的意義何在，他們內部高層又真的都希望解放這裡所有人嗎？
何旭白了程元勳一眼，程元勳趕緊給何旭做了個手勢。示意他趕緊爬到男人腳下伺候。
何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隻是天堂的奴隸，而眼前這個40多歲官員的父親似乎看上了自己……
何旭立刻爬到了男人腳下，那雙幾萬元的菲拉格慕皮鞋透露著名貴和奢侈，連皮革該有的味道都淡的可以忽略不計。
“你是他的管教吧，坐！”男人示意程元勳坐在了一旁。
“是的，我姓程，”程元勳說著坐了下來，順便點開桌子上的自動加水開關，很快開始泡起了茶。
“關明禮，”男人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何旭立刻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關明禮？這個名字好熟悉，似乎正是他所在城市的副市長，怪不得看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似乎在電視上看到過。隻是眼前的男人竟然毫不保留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過何旭很快便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這裡根本沒有人可以逃出去，就算被客人買走，也會被永遠關在房間裡。因此永遠不會有外界的人知道有這樣一個地方，更不會有人知道這些領導就是這裡的常客！所以這些人完全不擔心在這裡暴露身份，簡直到了肆無忌憚的程度！
多麼諷刺而又現實的社會啊，何旭搖了搖頭，開始熟練的舔起了男人的皮鞋，男人的皮鞋透露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原有材質的味道卻不明顯。
“你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吧，”男人對著若有所思的程元勳說到，又低頭看了看正在給自己舔皮鞋的何旭。
“是的，如果招待不周，還請關領導見諒，”程元勳點頭說到。
“沒什麼，我這次來主要看這條狗行不行，行的話明天就讓他伺候老爺子。”男人說到。
“這個……實在抱歉，關領導，0225員工三天後才正式上班。”程元勳陪笑到。
“這樣啊，沒關係，今天我先試試，合適的話三天後帶來我的別墅。”男人說著低頭看了看何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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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錯是不是些這受承子孩個一讓行強己自，道知不也他，在現。頭搖了搖的奈無些有心內，旭何的呆發裡窩狗在趴看了看頭回又勳元程
堂天來長校董著等
場出子爺老續後待期，主老候伺看歡喜就
看好好
！持支續繼，看好看好
！去進入帶己自把長時，夠不看，看愛，看歡喜。好真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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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主樓謝謝，看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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