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審訊
“他……他是賣……”趙所長剛要說，就被一旁的王所長輕輕拍了一下，馬上閉上了嘴。
“報告陳隊，他是前段時間因為賣淫被拘留的犯人，今天是拘留的最後一天，我們正準備給他辦出所手續。”王所長說著，明顯有些緊張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我也看向眼前的男人，記憶中的他身穿唐裝，搭配一雙白襪布鞋，像個地主老爺的模樣。可現在竟然穿著警服出現在這裡，細看之下警服下的男人卻是更顯爺們威嚴，似乎一個眼神就能讓周圍的一切安靜下來！
而且就連這兩個所長也很怕他，看來他的真實身份的確是警察，而且職位還很高。這樣說來倒也合理，隻是那晚他在酒吧出現的事又該如何解釋呢？
“哦？是嗎？”他們口中的陳隊仔細打量著我，又對趙所長說到：“為何這個犯人不在關押犯人的地方呢？”
“報告陳隊，其……其實，他之前一直在那裡……關押著，這不是，剛過來嘛……”押著我的趙所長有些顫抖起來，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心開始冒汗。
“哦，剛過來啊，巧了，我剛從那邊查完監控，”陳隊說著，冰冷的眼神盯著趙所長。
“這……他……他，”趙所長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向一旁的王所長。
“他什麼？犯人不關在看守所，而是單獨關在一個房間，這好像不合規吧？”陳隊身邊的年輕警察說到。
陳隊冰冷而又睿智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說到：“是我帶你們一起去查監控呢，還是你們自己……”
“陳……陳隊，您看……您大老遠來這裡檢查，又何必為了這麼點小事勞心呢。晚上下班後我都安排好了，就等您的駕臨。”王所長見狀突然插話，如果再不想點辦法怕是過不了這一關了，隻能用討好領導那一套活暫時搪塞起來。
“王所長客氣了，我今天是來抓人的，晚上還是免了吧，”陳警官說到。
“啊？抓人？來看守所抓人嗎？”王所長一臉疑惑地說到，顯然以為陳隊要抓的人是自己。
“這是拘傳令！”一旁的年輕警察說著拿出一張文書。
我打眼一看，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上麵赫然寫著“李旭”。一旁的王所長和趙所長看到後也鬆了一口氣，可隨後又立刻疑惑地看向我。
“現在可以把犯罪嫌疑人交給我們了吧。”一旁的年輕警察說到。
“是，是，是，應該的，應該的……”王所長說著示意趙所長放開了我。
我的手銬剛被趙所長解開，又被這幾個人銬了起來。
“你們做什麼？憑什麼抓我！”我不解的看著眼前的陳警官。
“隻是配合調查，請你配合我們工作！”一旁兩個警察按住了我。
我內心徹底懵了，先是被這兩個所長拘留，現在又要配合調查。眼前的陳警官明明就是幾年前見過的陳總，現在卻像是不認識我一樣。
“可是，陳隊，這小子犯了什麼事，”趙所長遲疑了一下說到。
“無可奉告。”陳隊一旁的一個年輕警察說著。
“是是是，理解，隻是這小子這幾天都在拘留所，能犯啥事呢，”王所馬上陪笑著說到。
“如果不是命案，會輪到刑警總隊出手嗎？”年輕的警察繼續說道。
命案？我一下子警覺起來。
“好了，今天你們私藏犯人的事我先不追究，不過最好與本案無關，你們好自為之吧。”陳警官說到。
“是是是，陳隊，我們這就回去寫檢查。”王所長和趙所長點頭哈腰地說著，可一想到剛剛陳隊說的“私藏犯人”又有些難為情的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
“帶走吧！”
半小時後，車開到了刑偵總隊，原來這個陳警官就是刑偵總隊隊長，可以說是京市刑警的最高級別，也就是正廳級別，怪不得這些人都這麼怕他。
我一路被壓著跟隨陳警官他們上了樓，來到了審訊室，進去後就被兩個警察銬在了椅子上。
陳警官和另一個中年刑警坐在了我麵前。
“姓名！”另一個中年刑警拿出筆記本和筆，看了看我說到。
“李旭。”我剛想說何旭，想了想還是說了身份證上的名字。
“住址！”中年刑警繼續問著。
我思索了一下，說出了奶奶村子裡的地址。
“職業！”
我頓了頓，下意識地看了看一旁的陳警官，陳警官依舊像是完全不認識我一樣，隻是以冷峻的眼神盯著我。
“我……我是個學生。”我繼續說道，我不想承認我是個鴨子，尤其是在這個人麵前。
“學生？為什麼會因為賣淫被拘留？”陳警官突然開口了，隻是第一句話居然就問這個問題，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絲嘲笑。
我低著頭，偷偷看了一眼眼前的陳警官，他真的不認識我了嗎？還是因為同事在這裡不方便說話？
“問你話呢！”一旁的中年刑警說到。
“我……我還是……鴨子，”我小聲說到，算了，在這些人麵前隱瞞是一點用也沒有，反正我問心無愧，再說拘留也已經拘留完了。
“嗯，這兩個人認識嗎？”中年刑警說著拿出一張照片。
我看了一下，照片上竟然是孫老板和廖老板！我當然認識，他們不就是酒吧的老板嗎，也是最開始脅迫我當鴨子還高利貸的老板！
“認識，他們是我老板。”我說到。
“他們死了，你知道嗎？”中年刑警繼續試探著我。
“啊？死了？”我飛速回想著最後見到他們的時間，應該是半個月前，晚上我確實見到了孫老板和廖老板，後來我就被那個老頭點到了酒店，接下來就被警察掃黃了。
“你最後見到他們的時間是什麼時候？”中年刑警繼續問到。
“我最後見到他們，是半個月前的晚上。”我仔細回想著，又問到：“他們是怎麼死的？”
中年刑警沒有回答我的話，又問到：“我們從他們的手機中看到了你被他們脅迫的錄像和照片，你做鴨子是被脅迫的嗎？”
“是。”我說到。
“所以，說說吧，為什麼殺人！”中年刑警說著，一個非常了解心理學的我自然也具備不錯的反偵察意識，當然知道他們想做什麼，無非就是想通過攻心來看看我的反應，隻不過我確實沒殺人，也不需要掩飾。
“所以，你憑什麼說我殺人了，我是恨他們，可我沒殺人，非要說我殺人，有證據嗎？”我有些無語地說著，又偷偷看向一旁的陳警官。
“監控顯示，你是最後一個見到他們的人，”中年刑警繼續說道。
我不得不把當天發生的事詳細說了一遍，包括我很快就被客人看中去了酒店。
“關於你們說的殺人動機，其實也不成立，因為我已經無路可退了。留在這裡做鴨子對我來說才是更安全的，因為一旦我被繼父帶回家，我就死定了。”我說到。
“詳細說說，你是如何成為了鴨子。”中年刑警又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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