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再陷囹圄
我這才想起最開始見到高老板的場景。
一幕幕畫麵映照在我的腦海裡……起初他是不打算借高利貸給我的，可看到我名字後又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時就爽快的答應了。
不難猜到，高老板一定跟繼父認識，在知道我的身份後一步一步引我上鉤，所以接下來我隻能被迫留在這裡當鴨子。
可是有一點說不通，那就是繼父既然知道我在這裡，為何不直接讓高老板把我送過去呢，這樣看來，高老板的立場未必跟繼父完全一致。
“所以，高老板，你的話還算數嗎？”我仔細回想著剛才高老板說過的話，如果我的假設沒錯，他應該另有目的，不完全聽命於繼父。
“算不算數就要看你的價值了，”高老板說著又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不過我不會那麼輕易讓他把你帶走的，你的贖金會很高的。”
“贖金？”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我還是高估了高老板的人品，
“對，如果他出的錢比你能給我賺的錢多，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賣給他！”高老板繼續說著，就像在看待一件玩具。
“不就是錢嗎，我也可以給你錢，我再有幾年就畢業了，你怎麼知道我將來一定沒錢。”我毫無理由的回懟著，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話站不住腳。
“哈哈哈哈哈哈，李旭，你還以為自己是何氏集團的公子哥啊，你現在不過是老子身邊的一條狗，能值幾個錢？”高老板噗嗤一聲笑了，毫無遮掩的嘲笑著我說到。
“何氏集團？？你……你認識我？”我已經好久沒聽過這個詞了，好像自從母親死後，好像再也無人提起，他為何會知道？
“其實你應該叫我一聲高叔，畢竟老子以前是你替你老爸何宏道做事的，”高老板繪聲繪色的說著。
“我記得你一周歲的時候，我還帶著禮物去參加你父親給你組織的周歲生日宴呢，可惜啊，這個小少爺如今成了老子的狗，真他媽造化弄人啊。”高老板說罷，用腳蹭了蹭我的鼻子，撲鼻的腳臭味再次狠狠踐踏著我的尊嚴。
“什麼？你……你是我生父的……下屬……？”我驚訝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又仔細打量著男人的一切，一身西裝革履，板正的寸頭，側臉一道深深的疤痕，即便是微笑也會令人畏懼的眼神，完全是黑道大佬的感覺。
我仔細回憶著過往，我生父生前是本市有名的企業家，的確有很多朋友，黑道白道都有，這個高老板替他做事倒是也合理……
“下屬談不上，我們乾這一行的隻考慮利益，你父親當初開的價最高，老子就替他做事，可今時不同往日了。”高老板繼續說著，眼神有些冰冷起來。
我腦子飛速運轉著，繼續說道：“既然你是父親的……故友……，那……能不能幫幫我，”我討好似的舔了舔臉上蹭我的腳，說到：“以你的實力，把我留在身邊也不難吧。”
高老板突然一腳把我踹到了地上，又惡狠狠地踩著我的臉說到：“記住，你隻是老子的一條狗，狗沒有資格跟老子談條件！”
我強忍著高老板大腳踩在臉上的窒息感，喃喃到：“不……不對……那你為何不一開始就把我送過去？”
“你隻需要知道，你的價值決定我對你的態度，”高老板頓了頓，又說到：“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你暫時不會被他們買走，在上麵的人同意前。”
我又陷入了沉思，這裡一定有什麼問題，難不成高老板說了不算？他上麵還有誰？
“好了，你可以走了，記得每天中午來給老子舔腳！”高老板說罷放開了踩在我臉上的腳，又穿上了皮鞋。
我狼狽地站起身，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離開了。
……
那天以後，我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態，隻是我的時間更少了，白天要上課，晚上要去酒吧坐台，中午還得來這裡伺候高老板……
隻是我早就做好了準備，我知道鮑爺肯定會把在這裡見到我的事告訴繼父他們，該來的遲早要來。
三個星期後的一個中午，我像往常一樣，來到高老板的辦公室，剛一推門，就被人從後麵用濕巾捂住了口鼻，我聞到一股濃濃的藥水味，掙紮了幾下很快就沒了意識。
……
一陣腥臊的味道傳來，我就像被水嗆到一樣咳嗽了起來！
我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前的男人正是讓我無數次從噩夢中驚醒的繼父！此時這個惡魔正居高臨下的撒著尿，我竟然是被繼父的尿滋醒的！
隻見繼父穿著白色的POLO衫和運動褲，一雙昂貴的運動鞋，這套裝扮是打高爾夫球穿的衣服。幾年不見，歲月在繼父的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相比曾經的痞氣冷酷，又多了幾分久經職場的穩重。
繼父此刻正一臉鄙夷地看著我，見我醒來，嘴角微微上揚，說到：“狗兒子，都失蹤好幾年了，也不想你爹！”說罷，繼父抖了抖有些半硬的大JB，此刻大JB如同耀武揚威一般在我眼前晃著。
我忍著眼睛裡尿液的灼燒感眨了眨眼，仔細觀察著周圍。
我的整個身體被完全固定在了一個鐵架子上，雙手被兩條鐵鏈拉直，完全失去了活動能力。
雙腳被向後分開，又被一根鐵棒狠狠壓了下去，屁股被最大程度的分開，PI‘YAN暴露在外麵！而我的脖子也被地上的卡箍死死的鎖住了，隻能勉強扭頭看著周圍的環境。
此刻的我儼然是一副極其淫蕩又下賤的姿勢，隻是被固定的恰到好處，我幾乎完全無法掙紮，無論是手還是腳都根本使不上力，隻剩無助的抖動和迷茫的眼神。
“哎呦喂，小野狗醒了，”一旁傳來董校長的聲音，我注意到董校長就坐在旁邊的座位上，幾年不見的董校長卻是沒有什麼變化，此刻也穿著一身高爾夫球裝圍坐在一旁。
我仔細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地方像個刑房，四周擺滿了各式各樣的SM器具，有鞭子，繩子，皮套，肛塞，還有各種鐵鏈吊環。
而我正處在房間中央，被一個鐵架以一個淫蕩而又屈辱的姿勢固定著，這樣一個刑房顯然不是我記憶中的場景。
除了繼父和董校長，後麵坐著的還有上次在酒吧點我的鮑爺，鮑爺此刻光著膀子，誇張的胸肌帶著紋身，也在色迷迷地盯著我看。
一旁的高老板仍然是一身西裝革履的壞人模樣，此刻正叼著煙，在遠一點的桌子旁自顧自的看著手機。
我隻記得當時被迷暈，卻不知道被帶到了哪裡，但我確定這裡不是繼父的別墅，那剩下的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高老板的地方。
“17號，今天你被幾位貴賓預定了，現在是你的服務時間。”高老板在桌子旁邊看到醒來的我，又說到：“這裡是會所專門為貴賓準備的包間，好好伺候幾位貴賓。”
我知道掙紮也是無濟於事，索性閉上眼睛裝死，內心暗罵著高老板，好在目前自己還沒有離開會所。
“想裝死狗？”董校長率先把椅子挪到了我旁邊，直接蹬掉那雙運動鞋，露出了一雙被汗浸泡過的白色運動棉襪，一股運動後帶著腳汗的酸臭味撲鼻而來，那雙大腳再次按在了我的臉上！
我強忍著董校長的腳臭味，試圖用嘴巴呼吸，可董校長似乎看出我的意圖，一隻腳按著我的嘴，一隻腳蠻橫的戳弄我的鼻孔。
我皺了皺眉，內心的恐懼感油然而生，這熟悉的腳臭味再次把我拉向深淵，無數學生時期的黑暗記憶湧上心頭！
我再也憋不住了，隻能用鼻子用力呼吸著襪子裡的汙濁空氣。
被董校長踩在腳下的屈辱感就像泥潭一樣把我吞沒，可我卻毫無自救的辦法，隻能眼看著自己越陷越深！
“小野狗，這是什麼味道？”董校長戲謔地蹂躪著我一邊玩味地問，同時，兩隻腳加大了踩踏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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