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危機
我踏著冬天的雪，一步一個腳印的從酒吧離開了。腦子裡一直在想那天的男人到底是誰，難道他是以前的老板？可是這個油膩男告訴我這裡五年來從來都沒換過老板，難道他在說謊？
我該如何找到那個人呢，我甚至又找到了之前在網上加的客服QQ，發現那個人早已把我拉黑了，線索完全斷了！
……
又過了兩年，這兩年我的學習更加認真了。因為，我打算考研，雖然我的成績已經名列前茅，但我還在繼續努力中。我的專業課能力非常強，我也開始發表論文，這也讓我還沒讀研究生就被學校的知名導師看中了。
隻是我的時間更少了，晚上和周末的時間我都會去找導師學習新知識，而導師也喜歡我這種又有天賦，學習又認真的學生。
時間少伴隨而來的就是很少有時間去做家教了，好在我的花費不算多，單憑獎學金和業餘時間做家教賺的錢還能支持我和奶奶的生活費。
……
大四的時候，不幸再次降臨了，奶奶又病了，隻是這次病的更嚴重了！
好在村書記安排人把她送來了市中心醫院，我來到醫院的時候奶奶已經在搶救了，好在搶救很及時，沒什麼意外。
醫生告訴我，奶奶肺裡有結節，這次很可能是惡性腫瘤，病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隻是老人一直忍著不說。
是啊，奶奶就是這樣的人，隻要能憋著，能忍就絕對不會說，她隻是不想拖累我。
我再次安頓奶奶住院了，又來到了久違的繳費窗口，隻是這次的繳費金額直接把我嚇傻了！
手術費居然需要15萬，再加上雜七雜八的治療費，住院費，一係列費用算下來，起碼要20萬！
我徹底懵了，這幾年我都沒有好好做家教，就算有獎學金和偶爾做家教賺的小錢，手裡也就一萬多點，這其中還包括當年我想還的那5000元，因為這個5000元我一直沒動過。
我趕緊想著解決對策，不行，奶奶已經病危了，如果現在才去打工，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奶奶根本撐不到那天！
我思來想去，突然想起大學同學經常用的網貸！對了，我可以去借網貸。
我開始一個平台一個平台的嘗試，隻可惜我根本沒有工作，幾個平台綜合評估下來都沒有給我太多額度，幾個平台加起來也不過一萬多點，這哪兒夠啊！
就在我急的半死的時候，突然看到網上有個小廣告，寫著線下個人貸款，並留了電話。
我果斷撥打了電話，電話另一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隻是聽起來有些耳熟。我來不及多想，就按他說的地址找了過去。
……
很快，我按照地址來到了一個辦公樓，我看到樓裡走出來兩個花臂男，一看就不像好人，我的腦子裡突然意識到這很可能是高利貸！
我跟著花臂男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坐著三個中年人，其中有一個竟然就是曾經在藍血酒吧第二次見到的老板，中年油膩男！
怪不得我覺得電話裡的聲音有些熟悉，原來是他？
眼前的中年油膩男仔細打量了一下我，“吆，這不是那個來還錢的大帥哥嗎？咋滴啦，今兒改借錢了？”油膩男人像在嘲諷一個傻子一樣說著。
我看了看眼前的幾個男人，坐在老板椅的男人40幾歲，長相凶狠，一看就是黑道上的。隻是這個男人看都沒看我，似乎對我完全沒興趣。
另一個人身材與中年油膩男有點像，隻是身高略高一些，同樣一臉猥瑣地看著我。
我內心盤算著，這個男人不是同性戀酒吧的老板嗎，怎麼還做高利貸。不過看樣子他也不是這裡主事的。
我扭頭看向老板的位置，直接說到：“老板，我想貸款！”
老板椅上的男人這才把目光看向我，不屑地說著：“想借多少。”
“20萬。”
“你多大了？”男人繼續問到。
“22歲。”
“這麼小？有抵押物嗎？”男人繼續問道。
“沒有。”
男人似乎知道我要這麼回答，又繼續說到：“把你父母的聯係方式給我。”
“我……我沒有父母。”我繼續說。
“你小子啥也沒有，就想借高利貸？”中年油膩男人開口了。
“我……我真的沒有……不過我可以慢慢打工還錢。”我小聲嘟囔著。
“打工？哈哈哈哈，你打算打工還高利貸？”另一個男人冷笑著看著我。
“材料都帶齊了吧？”老板椅上的男人繼續說著。
“我沒帶身份證，但是學生證可以嗎？”我說著把學生證和銀行卡複印件遞了過去。
“李旭？”男人看到我的名字愣了一下，小聲嘟囔著，隨後出門打了個電話。
沒錯，我的身份證和學生證一直是李旭，雖然我從不承認自己是李旭，可我根本沒辦法修改。
過了一會兒，男人回來了。
“李旭，我可以借給你20萬，日息千分之3.3，按月結息，一會兒就能到賬。”男人似乎換了一張臉，鄭重其事地看著我。
我有些疑惑為何男人眼神變化這麼大，可現在隻要有20萬奶奶就可以做手術，雖然利息很高，但是也隻能先應著了！
“好，我簽字。”我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先別急，我話還沒說完，”男人頓了頓又說到，“你雖然沒有抵押物，但是你的長相身材確實很不錯，如果你不能按時還利息，那你必須靠你的身體償還！”男人的語氣冰冷了起來。
“什麼意思？”我剛說出來其實腦子裡已經有了答案！
“廢話，當然是做公關，當鴨子，拿你的身體替老子賺錢還利息！”油膩中年男把話接了過來。
我幾乎沒做什麼思想鬥爭就簽下了字，眼前救命要緊。
……
奶奶的手術做的很順利，一個月的時間裡，奶奶已經可以開始下床走路了。
我還是用一開始的伎倆，告訴奶奶醫院花費不多，隻用一點獎學金就夠了，這也許就是善意的謊言吧。
這些天我還是做著垂死掙紮，我想看看我儘量做家教賺錢到底能不能把利息湊出來，可湊來湊去不過幾千元。
按照利息約定的規則，一個月就要10%利息，也就是2萬元！這對我來說根本不可能實現！
一個月後奶奶出院了，我高興地送奶奶回到了家。
等我回到學校時，校門口一輛黑色轎車裡下來兩個花臂男，我看了看坐在副駕駛的人，正是那個中年油膩男。
“該還錢了，帥哥，”男人不懷好意地看著我。
我頓了頓，說到：“我跟你們走！”我說著上了車，我知道這是我應得的下場，既然還不上錢，我認投一切！
“吆，之前不是挺牛逼嗎？現在還不上錢，慫了？”油膩中年男不屑地看著我。
我一聲不吭的望著遠去的學校，我一點也不後悔我當初的決定，隻要奶奶能好，這一切都值得！
……
我後來才知道，油膩中年男人姓孫，他既是這家酒吧的老板，也是高利貸公司的合夥人。
高利貸公司還有高老板和廖老板，高老板就是上次讓我簽字的大老板，廖老板則是一旁的另一個男人。
當天晚上，我就被孫老板和廖老板操了，好在他們似乎隻是普通的同性戀，僅僅是讓我口交和乾我後麵，這些對我來說其實並不難。
兩個人一前一後操著我，我的嘴裡和屁股後麵都是男人的大雞巴，隻是這次我感覺不到一點刺激。
我的口活被繼父訓練的非常好，麵對眼前的兩個發福的中年人，我內心盤算著讓他們儘快結束。所以我開始玩命給他們深喉，很快，這倆人分別射了。
在捏著我的鼻子看我咽下去那些惡心的精液後，兩個男人都有些驚訝，看得出他們似乎非常滿意我的伺候，但又沒直接說出來。
“你小子以前不會就是鴨子吧？”孫老板一邊說一邊用射完的龜頭蹭著我的臉。
“不是。”
“這小子絕對做過，不然不可能這麼熟練，伺候的真他媽爽，”廖老板還是忍不住誇讚了幾句。
我沒理他們，內心隻想著儘快還錢，隻要還完錢我就跟這些人再無瓜葛了！
我撇了撇周圍，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電子設備，這群畜生在草我時拍了很多照片，還錄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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