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噩夢
從那天起，我真正開始了我的奴隸生涯。
除了白天上課時間，不管是晚上還是周末，我都會被董校長捆起來關在臥室裡。
有時候董校長應酬喝多了，或者不回家時就會住在這裡，而我住的位置則是董校長的床下。
臥室的床下鋪了個地鋪，繼父說這就是我的“狗窩”。
這個臥室除了得到董校長允許的人以外，任何人都進不來，沒有人知道這裡一直囚禁著一個學生。
當然，繼父幾乎隔一天來一次，每次都是晚上過來，呆到很晚才走。而我更是少不了同時伺候繼父和董校長兩個人，繼父對我的要求也越來越多。
由一開始的下跪，變成後來脫光了主動在辦公室門口跪迎。
由一開始的打耳光，變成後來用煙頭燙我的雞雞。
由一開始的讓我聞腳，變成後來命令我舔腳，隻是他們的腳味道太大，我根本下不去口。
不舔的後果當然是一頓暴揍，我最後也隻是一邊哭一邊用舌頭蹭著兩個人的臭腳，渾身都是被繼父和董校長用煙頭燙傷的痕跡。
我開始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白天見到同學更不會主動溝通，因為我怕他們知道我跟他們不一樣，也怕他們看到我身上的傷痕。
同學們知道我每天都住在董校長宿舍後，也開始孤立我。他們都認為我家境非常好，好到連董校長都得把宿舍讓給我住。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世上的人會以任何理由來孤立你。
家境貧困會孤立你，家境優渥會孤立你，學習太好會孤立你，學習太差依然會孤立你。
太努力不行，太摸魚不行。太有想法了不行，太沒主見也不行。
他們接受不了和自己有太大區別的人，無論是正向還是負向的區別都一樣，人們都希望你和他們沒什麼明顯的差異，這樣你們才算是「同類人」，他們才會想要和你「交朋友」。
於是人們想要合群，就隻能變得中庸。而我想要合群，就隻能試圖理解其他人的想法，去關注其他人喜歡什麼，愛好什麼。
隻可惜，一旦我把握不好度，我的一切都會被發現，我害怕自己暴露，越是害怕就越是不敢合群！
我的生活也很快變成了兩點一線，白天我會在教室上課。放學後哪也不去，直接來到校長辦公室。
雖然我知道接下來我會被調教，並且很可能會挨打，但我仍然隻能回來，因為如果我回來晚了一定會被繼父和董校長狠狠懲罰，我怕看到他們的眼神。
董校長並不是每天都會住在這個臥室，他有老婆，也有一雙兒女，可謂是個家庭幸福的中年男人。
隻可惜沒有人知道，這樣一個和藹儒雅、家庭幸福的男人，背後竟然是這樣一個可怕的人。
他回家的時候是我最輕鬆的時間，那時他就會把我用繩子捆起來，再給脖子上套個狗鏈，然後拴在臥室裡。
臨走前會給我帶上口罩，再把他穿了一天的臭襪子和鞋墊脫下來，笑嘻嘻的塞進我的口罩中，讓我被迫呼吸一晚上他的腳臭味。
有時還會把皮鞋整個扣在我的臉上，讓我一整晚呼吸著鞋坑裡汙濁的腳臭味，然後惡狠狠地說:“賤狗，不許掉下來，如果明天老子發現皮鞋掉下來，就打死你！”
常年的挨打已經讓我形成了逆來順受的性格，我隻能強忍著腳臭味小心翼翼的躺著，一晚上都不敢睡，生怕皮鞋從鼻子上掉下來！
第二天一早，董校長會早早的來上班，我被腳臭味折磨了一晚上的鼻子才得以解脫！
書上明明寫著腳是人體最低賤的部位，可我卻要一直用鼻子去聞繼父和董校長的臭腳。
書上還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我給他們下跪已經成了常態！
隨著我年齡增大，我開始慢慢懂了，我繼父和董校長說的是錯的。
他們的目的隻是要把我變成奴隸，變成他們隨意虐待淩辱的奴隸，我這樣下去是一條不歸路！
起初我並不能接受舔腳，雖然繼父告訴我那是男人的香味，可我真的很難接受這個味道。
董校長為了訓練我舔腳，竟然開始讓我絕食。他說:“狗餓了連屎都能吃，這賤狗不餓兩天不知好歹！”
從那天開始，我連續兩天沒吃飯，第三天早上的時候，我已經餓的頭昏眼花……這個方案真的奏效了。
第三天早上，董校長像往常一樣，帶著早餐來上班，隻是這次多帶了一份。
隻見他拿出一個不大的盆子，再把豆漿雞蛋和包子都放了進去，然後用腳踩爛，讓我跪在了麵前。
我徹底放棄了掙紮，像餓了的狗一樣狼吞虎咽起來，顧不得董校長的腳多臭，也顧不得書上寫的男人的尊嚴，隻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我的舌頭舔著董校長腳上的飯，再也不記得惡心是什麼，就這樣我完成了第一次舔腳。
雖然舔的不乾淨，但還是把飯都吃光了，事後董校長摸了摸我的頭，算是對我的獎賞吧。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對舔男人的腳不再那麼抵觸了，隻是我的早餐再也沒變過，永遠都是趴在董校長腳底下吃他腳上的飯。
有時繼父早上也會來喂我吃飯，兩種不太一樣的腳臭味加大了我吃飯的難度。
……
我讀的學校是九年製，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了我讀初中。在這幾年裡，我最喜歡的時光便是在教室，雖然我從來不會主動跟同學說話，但讀書成了我的樂趣。
我開始不滿足於課本的內容，閒來無事就去圖書館借書，我開始通過讀書，試著去理解一個普通人正常的情感和心理。
所以，心理學有關的書成了我的最愛，一個長期被折磨，一個有心病的人，去讀一些心理學讀物來充實自己，聽起來很合理，可又很諷刺！
如果說一個孩子的童年持續到12歲，那麼我應該是完美錯過了童年的一切美好！
因為我的童年就是在兩個惡魔一樣的男人腳下度過的，隻可惜我的奴隸生涯並沒有到此為止。
寒暑假也是相對快樂的時間，我會提前在學校圖書館借好書，這樣我的整個假期就不悶了。
雖然寒暑假我都要在家伺候繼父，可媽媽畢竟偶爾回來，繼父終究會收斂很多，我的日子也會好過很多。
……
初中的生活並沒有讓我變得開朗，隨著青春期的到來，我開始長高了，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最重要的是雞巴開始有了反應。
我記得第一次射精是被繼父踩在腳下，不停的用腳趾踩雞巴，最後射了出來。
腳臭味這麼多年來早就成了家常便飯，隻是我從未想過，這個味道竟然成了我性的一部分。
以至於到現在，男人的腳臭味都會令我雞巴硬起來，成了我下賤的象征。
是的，我終究成了繼父的奴隸，就連性取向都被徹底改變了，隻有做最卑賤的奴隸，我才會射精。
而從這天起，我的雞巴就被繼父和董校長鎖起來了，他們說沒有他們的允許我不可以射精。
長時間被禁欲的我開始變得更加下賤，我隻能靠揉捏雞巴根部來緩解想射精的衝動。
越陷越深的我開始主動跪下來求董校長和繼父給我開鎖，這也加速了他們繼續開發我。
有一天晚上，伺候我繼父後，繼父開始拿出潤滑油潤滑我的屁眼。
雖然我早已經意識到後麵會發生什麼，可還是在巨大的疼痛中喊了出來，好在校長辦公室的隔音非常好。
不得不說，繼父的技術真好，隻是擴了幾分鐘，我就感覺屁眼不疼了。
接下來，我被雞奸了。
可我居然沒有太多排斥，雖然開始很痛，但我感覺到繼父的大雞巴在我後麵狠狠地抽插下，我長時間禁欲的感覺居然得到了緩解！
就像繼父說的，賤狗做不了男人就做女人，一樣可以泄欲。其實我內心並不是女人，隻是被繼父剝奪了做男人的資格。
我墮落了，那種生理需求產生的欲望，讓我逐漸變成了發情的母狗！長時間不能射精的我，居然渴望大雞巴的插入。
僅僅是第一次，我就先後被繼父和董校長輪奸了。
為了讓我更加屈辱，我的鼻子被董校長的絲襪用膠帶纏了上去，嘴裡也被繼父厚實的棉襪塞的嚴嚴實實！
兩個男人發出了興奮的叫聲，而我則隻能一邊呼吸著繼父和董校長襪子的臭味，一邊隔著口中的襪子發出一陣陣悶哼聲，悶哼聲已經分不清是爽還是疼痛，不知被操了多久，我累的暈了過去……
這就是我的第一次，也許從這一刻開始，我的人生就已經被深深的烙印上了屈辱，如果說以前是被迫做奴，此刻確是內心真正墮落的開始……
……
初二那年，我逐漸意識到這樣下去我遲早會瘋掉。
我最近看了很多小說，最喜歡的一部小說就是JK羅琳寫的《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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