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的手指陷在她臀肉裡的力度越來越大了。不是他想用力——是他的身體已經在高潮邊緣失去了對肌肉的控製。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聲壓不住的低吟，胸膛劇烈起伏，把她擱在他胸口的那雙手也帶著一起顫動。他知道自己快了。
「蕾米埃爾...我快了...你...要不要起來——」
「不。」
蕾米埃爾用一個單音節封住了他的話。她不但沒有起來，反而把身體的重心全部沉了下去，臀部緊緊壓住他的大腿根部，把他的整根東西吞到最深。她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不是她主動收的，是她的身體在高潮前自己做的反應，一圈一圈，一波一波，緊緊咬著他的柱身由淺及深地蠕動。
「我也——我也快了——你不要——不要拔出去——就這樣——就這樣射——有套的——沒關係——」
她的語速快得像在念咒。然後她用力往下坐了一次——這次力量大得近乎凶狠，像是用上了初代虛狩的肌肉力量，坐下去的瞬間兩人連接處發出了一聲響亮到不像話的水聲。頂端撞到最深處某個前所未及的柔軟點位的那個刹那，蕾米埃爾的身體猛地挺直了。
她的高潮來了。
她的瞳孔在一瞬間擴大到了極限，嘴唇張開卻沒能發出聲音，喉嚨像是被什麼突然卡住了，隻有一陣劇烈的、無聲的顫抖從她的腹部開始往外擴散。
先是小腹猛烈地抽搐了三四下，然後是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然後是夾著哲腰側的雙膝完全失去力氣般軟了下去。她的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和頻率收縮著，把他硬著的整根柱身從根部到頂端來回擠壓，像一隻濕熱的手在反複、持續地攥緊再鬆開，攥緊再鬆開。
哲在她內壁收緊第三下的時候就沒能再堅持下去了。
「...呃——」
他發出一聲短促而低沉的低吼，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猛地頂了兩次，然後他的全部精液在避孕套的頂端釋放了出來——量很大，比上次在櫃台底下還要多，多到即使隔著那層乳膠，蕾米埃爾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同於她體內溫度的熱度正一波一波地打在最深處。
她趴了下來。整個人趴在他的胸膛上，臉埋在他的肩膀和脖子之間的那個窩裡，兩隻沉甸甸的乳房被他的胸口壓扁成兩個不規則的橢圓，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鎖骨。她的心跳從胸口傳到他胸口——比他的還快，快得像要從肋骨裡麵飛出來。
兩個人就這樣疊在校旗上。哲的褲子還掛在膝蓋位置，雙腿被勒得有點發麻。蕾米埃爾的百褶裙完全皺成了一團鹹菜，襯衫滑到了手肘以下，內褲歪歪扭扭地卡在大腿中部。天台上的風吹過來，把校旗的一角吹得微微揚起又落下。
「...你到底在錄像帶裡學了多久。」長時間沉默後，哲問了一句。
「要你管。」蕾米埃爾的聲音悶悶的，因為他肩膀上都是汗，她把臉埋在裡麵聲音自然就變悶了。「看了幾遍還記在筆記本上複習了一下...」
「...複習。」
「你以為初代虛狩不需要備考的嗎？每一場問答遊戲的題目我都提前做了功課的好不好。」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用一種恢複了些許狡黠的語氣。然後她從哲身上撐起來，低頭看了看兩人之間那片狼藉的區域——墊在校旗上的一小塊布料已經完全濕透了。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從他身上退出來，用一隻手按住裙底防止液體滴落。
哲把用過的避孕套取下打了個結，四下環顧想找一個扔的地方。蕾米埃爾從他手裡拿過那團東西，用一張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紙巾包好塞進了裙子的口袋裡。
「等一下會找垃圾桶扔掉的。邦布說天台這種地方偶爾會有保潔阿姨下午來收拾，不能留下痕跡——這也是備考的一部分。」
「...你想得還真是周到。」
「那當然。」蕾米埃爾站起來，把內褲重新穿好，襯衫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領結重新打成一個蝴蝶結。她整理儀容的速度和她脫衣服的速度一樣快——一轉眼就已經變回了那個穿著奧蕾莉亞學院校服的、乖乖巧巧的女學生。
除了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乾淨，頭發比之前亂了一點，百褶裙的後擺多了一條坐久了壓出來的橫向皺褶之外，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剛才發生了什麼。
哲也穿好了衣服。他的動作慢很多，係皮帶的時候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他把校旗重新疊好放回角落裡——疊的時候看到了某一片深色的水漬印在絨麵上，正在以一種非常緩慢的速度變乾。他決定不提醒保潔阿姨。
「所以——」
哲清了清嗓子。
「你接下來打算乾嘛？」
蕾米埃爾歪了歪頭，想了一會兒。
「回去複習錄像帶找新的題目。」她回答得很誠實，「然後——應該還會再來的。明天，或者後天。嗯呢幫那邊說了，學生卡的有效期是一星期。不能浪費。」
哲張了張嘴，想問她「複習」和「考試」的頻率能不能適當降低一些，但話到嘴邊變成了另一句：
「...你下次直接從正門進來。別再嚇鈴了。」
蕾米埃爾眨了眨眼，然後把雙手背在身後下巴微微揚起，夕陽照得她半透明的翅膀邊緣鍍上了一道淺淺的金邊。她伸出食指在哲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好好市民先生開了綠燈的話——那我就不客氣啦。鈴那兒我自己去解釋。下次的題目會更難的。記得預習。」
「預習什麼——」
「你床底下那些還沒被我看完的錄像帶呀，色色店長先生。」
她說完這句話就推開天台的門跑掉了。百褶裙在門縫消失之前甩出一道深藍色的弧線。天台上隻剩下哲一個人，站在被夕陽染成橘色的防水地麵上，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甜腥味，以及那股他越來越熟悉的、折尾花的冷香。
他推開天台門往下走。腰有點酸，腿有點軟，校服襯衫上沾著幾根粉色的頭發——他一邊走一邊一根根捏下來放進外套口袋裡。走到三樓的時候他從樓梯間的窗戶看到蕾米埃爾正穿過中庭往外走，百褶裙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跳躍。她大概是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在推開校門之前回過頭，衝他比了一個口型。
看不太清，但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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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上的院學亞莉蕾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