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依依是經曆過任務世界的，對程慕璟的出現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但她著實不想再和人有任何關係了。
但程慕璟也不強硬，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薑依依一路上已經收獲了無數人怪異的目光，她心知想這樣去上班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找個地方說話吧。”薑依依深吸一口氣，隻得妥協了。
他們選在咖啡廳，程慕璟的目光始終落在薑依依的臉上，恍惚間有點懷念。
這是二十歲出頭的薑依依，是他曾經陪伴她一起經曆過的歲月，她生得那麼嫩，像春初含苞待放的新芽。
而他已經年近三十。
無法言說的自卑感讓程慕璟微微低下了頭，他知道他對不起薑依依，所以任由對方用一雙冷淡的眼審判著自己。
“你想乾什麼？”薑依依輕聲道，“程慕璟，你覺得追過來真的有意義嗎？”
程慕璟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說不出為自己辯解的話，他隻得伸手試探地攏住了對方的手掌，果然被掙開了。
他垂著眼：“依依，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我真的很愛你。”
薑依依簡直無法理解他是怎麼坦然說出這種話的，她皺緊眉頭，感到有些反胃。
如果一個人的愛是可以同時分成兩份還偽裝得天衣無縫，那這未免太過於廉價，她不需要。
“不用了。”薑依依用餐布擦乾淨被他碰過的手，認真地說，“愛你的那個薑依依已經死了，程慕璟，我不恨你，因為那個世界我也在利用你。”
“現在的我是屬於自己的薑依依，不為任務而活，也不為任何人活。所以，請不要來騷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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