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將軍的帳中小甜妻2】
“知道。”蘇輕晚用力點頭，睫毛上還掛著淚，“你是蕭將軍……大周最厲害的人。”
蕭擎微微挑眉：“所以？”
“所以……”她吸了吸鼻子，語氣帶著幾分不知從哪來的理直氣壯，“我想給最厲害的人生孩子，不可以嗎？”
滿帳的人繃直了脊背。
完了完了，這女子腦子怕是有問題。
這麼多年來，誰跟主帥說過這種混賬話？上一個送進帳的女人，被捆了扔去軍妓營，上一個衝主帥多看一眼的，被剜了眼珠子。
可蕭擎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人知道他的身體正在發生什麼。
渾身緊繃，手臂上青筋畢露。那小女子身上有一股極淡的甜香，從她撲過來的那一刻便鑽進他的鼻子，桃花的，甜軟的，像一簇春天的風，猝不及防地吹進了冰封三十年的荒地。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蘇輕晚被看得心裡發毛。
良久，久到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蕭擎終於動了。
他抬起手，做了個簡短的指示。
“其餘人，拖出去。”
頓了頓，他又道：
“你想給我生孩子？”
蘇輕晚一激靈，連忙點頭如搗蒜：“想的！想的！”
蕭擎注視著她，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晦暗的情緒，像是獵人在審視一隻主動撞進陷阱的幼鹿。
良久，他往椅背上一靠，嗓音低沉得如同從胸腔深處碾出來：
“好。今晚就生。”
蘇輕晚：“……？”
“生不出來，”他淡淡補充，語氣冷冽，卻又莫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明日斬了，跟他們一起，埋了。”
蘇輕晚：“……？？？”
她這是……成功了？還是……掉進狼窩了？
——
蘇輕晚再次睜眼的時候，正對上一片朦朦朧朧的熱氣。
兩個粗壯婆子一左一右，正拿著粗布搓洗她的手臂。
“醒了？”一個婆子見她睜眼，手下動作也不停，“姑娘忍忍，上頭吩咐了，得洗乾淨了才準送進主帥寢帳。”
蘇輕晚被“送進主帥寢帳”幾個字激得徹底清醒過來。
她被送到了一頂小帳中，中間擺著個大木桶，她赤條條地泡在熱湯裡，被兩個婆子左一下右一下地搓著，像在洗一隻待宰的小羊羔。
“嘶——疼！”
她的皮膚實在嫩，被這麼一搓，疼得她眼淚汪汪。
婆子聽了，齊齊放輕了動作，心裡暗想，這小娘子那身皮肉真是水做的不成？
她們就粗粗地搓了幾下，紅印子就這麼厲害。
這要是讓主帥瞧見了，還當她們怎麼著了呢。
洗完澡，婆子又抖開一件衣裳，蘇輕晚一看，小臉“蹭”地紅到了耳根。
那是件極薄的桃粉色寢衣，料子倒是不錯，綢麵的，可這料子薄得透光，穿上跟沒穿差不離，領口還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頸項和鎖骨。裙擺也不算長，堪堪遮到小腿。
“這……這衣裳……”她結結巴巴地開口。
“營中沒有女眷的衣裳，這是主帥命人快馬從最近的城裡買來的。”婆子一邊替她穿一邊說，“姑娘湊合著穿吧。”
蘇輕晚還想說什麼，身子一緊，婆子已經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你們做什麼？放我下來！我、我自己能走！”
“主帥有令，要將姑娘裹好了送過去。這是咱們營裡的規矩。”婆子麵不改色，扯過一張厚實的狼皮褥子，將她從腳裹到肩膀，隻露出一顆小腦袋。
蘇輕晚：“……”
於是，她就像個人形春卷，被兩個婆子扛豬仔似的扛進了主帥寢帳。
主帳裡比外麵暖和得多。
帳中燃著幾盆銀炭，火光融融。
床鋪上鋪著厚軟的獸皮，被褥皆是上好的錦緞。帳內陳設簡單粗獷，除了兵器架和幾個箱籠，再無多餘擺件。
婆子將她放在床榻上就退了出去，一句話沒多說。
蘇輕晚裹在狼皮褥子裡，隻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她像條毛毛蟲一樣扭了扭，好不容易才從褥子裡拱出來。
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
縮在被子與獸皮之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帳簾“呼啦”一聲被掀開，一陣裹著雪氣的風灌了進來。蘇輕晚一個激靈驚醒了。
再然後，一具高壯的身軀在床前坐了下來，床榻猛地一沉。
“抬起來。”
男人的聲音。
蘇輕晚抖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是在叫她抬頭。
她戰戰兢兢地仰起了臉。
燭火打在男人臉上，五官冷峻而深刻，像用刀在石頭上刻出來的。鷹眸俯視著她，冷沉沉的，像打量獵物的孤狼。
蕭擎也在看她。
洗去了那些塵垢後，這女子真真實實地露出了本來的麵目。一張小巧的臉蛋，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嫩的不像話。
那雙眼睛，桃花形狀，眼尾挑起，眼角還掛著將乾未乾的淚痕，眼神懵懵懂懂地望過來。
他忽然覺得有些渴。
“你之前說，要給我生孩子。”他很平靜地重複了一遍。
蘇輕晚怯怯點頭：“是……是的。”
“為何？”
“因為……因為將軍是最厲害的人。”她還是那句話，帶著點天真的倔強。
蕭擎沒再問。
他抬起手，粗糲的指腹捏住了她的下巴，迫她把臉仰得更高些。這個姿勢讓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出來，細白修長。
他指腹上的劍繭刮得有些刺痛。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那聲輕哼像一簇火星，燎上了蕭擎最後那根繃緊的神經。
“啊……”
下一瞬，她整個人被撈了起來，跌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男人的胸膛硬得離譜，蘇輕晚整張臉埋在裡頭，被那股濃烈的、獨屬於他的氣息洗了個透。
“今晚，我教你。”蕭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得發啞，“教你怎麼給男人生孩子。”
蘇輕晚的心臟幾乎從胸口跳出來。
她的身子開始不受控製地發軟。
桃花精的本源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擁有驚人的氣運和元陽。她的身體在顫栗，在釋放出屬於她的甜香作為回應。
果然，蕭擎的呼吸倏然重了。
他聞到了。那股甜香變得濃鬱。
“好香。”他喉結滾了滾，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又像在感慨。
蘇輕晚羞得整張小臉都埋進了他胸口，含糊道：“是……是花香……”
“我知道。”
他低下頭，鼻尖貼上她頸側，深深地，深深地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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