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絕嗣帝王的好孕愛妃(完)】
又過了幾日，白日裡，鳳九霄照看著兩個孩子，一點都不像那威嚴震懾天下的帝王，夜裡便將她摟在懷裡睡覺。
鳳九霄低頭看她的肚子，那上麵因為生產留下的幾道細紋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反倒是因為近來吃得多，添了層軟軟的肉。
他捏了捏，覺著手感很好，便多捏了兩下。
蘇輕晚在睡夢中不自覺地往他掌心拱，哼唧了一聲。
她近來總做夢。
夢見瑤池邊雲蒸霞蔚，夢見有仙人白衣勝雪，還有個聲音模模糊糊地告訴她：“此界你已誕下雙子，一胎雙生，已功德圓滿。亦可繼續孕育子嗣，三子一落，桃花魂定。”
她醒來後，發了好一會兒呆。
三子一落，桃花魂定？
她低頭看看懷裡兩個小的，心道也不難。
反正和鳳九霄在一起後，做那檔子事實在比修煉都有趣。
這麼想著，她睜開眼，又往男人身上貼。
嘴裡嬌氣地喚著：“鳳九霄……”
鳳九霄被她那雙桃花眼一勾，便什麼都顧不得了，發了狠了。
那夜他們做了四五次。
最後蘇輕晚累得手指都軟了，還不忘趴在他耳邊說：“鳳九霄，我還要再給你生一個。”
鳳九霄渾身一緊，將她重新壓回枕間，咬牙道：“晚晚現在說這個，是不想睡覺了。”
他低低咒了一句，便又覆了上來，將她壓進褥子裡。
到最後，蘇輕晚隻記得自己哭得厲害，男人卻仍不肯放過她，又凶又狠地吻下來，像要在今夜就種下那個孩子。
就這麼胡鬨著，兩個月後，蘇輕晚果然又有了。
這一回胎象比前次更穩，反應也不大，隻偶爾犯惡心。
鳳九霄有了經驗，再沒像上回那般慌亂。
隻是把人看得更緊了，連她多走幾步都如臨大敵。
此後數月，鳳九霄上朝都帶著她。
不是把人抱到後殿，就是讓她坐在離他不遠的小間裡吃點心。
有時朝中議事到一半，還能聽見後頭“哢嚓”一聲脆響，是她咬核桃的聲音。
朝臣們一開始還麵露異色，後來都見怪不怪了。
有那有眼色的，甚至聽說貴妃娘娘愛吃核桃，專門讓人從老家尋了一筐薄皮核桃送進京來。
整個大周都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天子，隻怕他的小皇後。
那又上哪兒說理去呢。
……
第二年春，蘇輕晚誕下一個小寶寶。
小兒子降生時，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體內那縷飄搖的花魂又凝實了一些，周身妖氣化作了清潤的仙靈之力，像三月初融的雪水，從頭頂一直淌到腳底。
她生下的小東西還在哇哇大哭，她正被累得連抬眼皮都費勁。
再醒來時，鳳九霄依舊守在她床邊，就像第一次生完孩子那樣。
他看起來又熬了夜，眼底血絲密布，下巴也冒出青茬。
蘇輕晚伸了伸手，懶懶地搭在他手背上。
鳳九霄立刻抬頭看她。
“生了。”她嗓子微啞，卻彎著眼睛笑，“都像你。”
他喉嚨滾了又滾，低頭把她的手貼到自己唇邊，極輕地吻了吻。
——
日子過得飛快，桃花花開花落。
鳳琰慢慢長成了個少年儲君，眉眼氣質都像極了他父皇，小小年紀說出的話能把朝臣嚇得腿軟。
鳳瑤出落得愈發像蘇輕晚，性子更是嬌縱得不行，她爹寵她寵得天上有地下無，要星星絕不給月亮。
鳳璟也健健康康。
蘇輕晚年紀漸長，可容貌卻幾乎沒什麼變化。
三十多歲時那張臉還像十七八的少女，還好宮裡人隻道皇後是天生麗質，沒有起疑心。
鳳九霄依舊夜裡胡鬨。
隻是隨著年歲增長，鳳九霄知道她再不易受孕，便愈發沒了顧忌，
他五十歲那年，鳳琰已經能獨當一麵。
鳳九霄開始將軍國大事逐步交給兒子，自己則把更多時間留給蘇輕晚。
兩人常常泛舟湖上，或是去城郊的桃林走走。
那片桃林是鳳九霄讓人從各地搜羅來的，種了滿山滿穀。
每至春日，花開似錦，落英如雨。
蘇輕晚走在花雨中，美得連她都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重回了瑤池。
鳳九霄走在她身側，不近不遠，恰恰好能隨時牽住她的手。
“晚晚。”他忽然叫她。
她回過頭。
他站在一樹桃花下，身形依舊挺拔，隻是鬢邊已染了霜。
他望著她，眼神還是多年前那種灼熱而沉靜的樣子，像少年郎，又像帝王。
“這一世，你滿意嗎。”他低啞道，恍恍惚惚間竟有幾分天外謫仙的清雋感。
那聲音被風裹著，輕而緩。
蘇輕晚朝他跑了幾步，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說：“滿意。滿意極了。”
鳳九霄低頭，用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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