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絕嗣帝王的好孕愛妃2】
蘇輕晚睫毛上掛著淚珠，小嘴微張，還沒來得及說話，
猛地，
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一聲又長又細的泣音。眼淚簌簌地滾下來，順著眼尾的緋紅一直淌到枕上。
“嗚……”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手攀上他的手臂，指甲都沒多少力氣地抓著他，“鳳九霄……你壞……你弄疼我了……”
她喊他名字的時候，聲音嬌得能滴出蜜來。
鳳九霄緩了一瞬，低頭看著身下這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心口某個地方劇烈地震了一下。
他從來沒哄過誰，可這一刻，看著她眼睛裡的淚，他竟生出一絲克製的念頭。
但那絲克製很快就被更深、更瘋狂的貪欲取代。
“別哭了，”他吻了吻她濕漉漉的眼尾，“一會兒就不疼了。”
沒一會兒。
像有千百隻蝴蝶從她體內破繭，翅膀扇得她四肢百骸都軟成了水。蘇輕晚控製不住地嗚咽出聲來，聲音嬌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聽，她伸手捂住嘴唇想忍住，卻被男人捏著下巴哄道：
“別咬，———。”
她紅著眼，含含糊糊地罵他：“壞人……鳳九霄是大壞人……”
這句話就像一陣卷著花香的風兒撞碎了綿綿雨幕。
原本淅淅瀝瀝的春雨，轉眼就成了狂風驟雨。
蘇輕晚哭得更凶了，可她的力氣太小，什麼也反抗不了，隻能仰著臉，用那雙水霧彌漫的桃花眼求他止住，卻不知道這眼神對男人來說是最烈的催情藥。
鳳九霄這下哪還止得住。
一個從未碰過女人的男人，頭一次嘗到這種滋味，滿腹七年的禁欲和壓抑全熔成了滾燙的欲望。
他就像一頭終於吃到肉的野獸，隻想把身下這隻小東西吃的渣都不剩。
“忍著。”他喘著粗氣，聲音低啞得如同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你是朕的人，就要接受朕的疼愛。”
這一夜還長。
李德全站在殿外，聽見裡麵傳出的細小哭聲和男人的低喘，先是怔了怔，繼而露出一個大紅臉。
七年了，整整七年，他們陛下終於有了第一個女人。
隻是這一開葷，也太躁了。
——
婢女們進進出出，一夜叫了七次水。
蘇輕晚醒來時，已經是次日晌午。
殿內暖融融的，陽光在她身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她動了動身子，全身上下像馬車反複碾過。
她呆呆地躺在龍床上，盯著頭頂玄色的帳幔，腦子裡還殘留著昨夜的片段。男人的喘息、滾燙的掌心、低低的笑，還有他貼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話……
她猛地拉起被子蒙住頭，從鼻子裡發出幾聲又細又軟的嗚咽。
太羞人了。
她明明是來借種的，怎麼反被折騰得這麼慘。
她費力地坐起身，身上已經被清理過了，換了乾淨的中衣，隻是領口太寬，露出一大片肌膚，上麵密密麻麻全是紅痕，像被誰用桃花一朵朵印上去的。她低頭一看，小臉又紅了。
“醒了？”低沉的嗓音從殿門口傳來。
蘇輕晚抬頭，看見鳳九霄一身玄黑朝服，從門外逆著光走進來。
他今天束了發，露出整張鋒利冷峻的臉，大約是剛下朝，眉宇間還帶著沉沉的威壓。
可看清她的一瞬間，他的眼神明顯變了。
蘇輕晚下意識抱住被子往後縮，一雙桃花眼睜得圓圓的，水光還未散儘，又怯又嬌地望他。
鳳九霄走到床邊，自然地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還疼不疼？”
他的語氣稀鬆平常，可蘇輕晚聽了，鼻子一酸，昨夜的委屈翻江倒海地湧上來。
她扭過頭不看他，對著殿內一角，聲音悶悶的：
“疼……渾身都疼。”
“嗚嗚嗚鳳九霄根本不講道理，我都說不要了，你還……你還……”
她說不下去，耳尖紅得要滴血，泄氣般地把臉埋進被子裡。
鳳九霄沉默了，竟一時也沒在意她的稱謂。
過了一會兒，蘇輕晚感覺床邊一沉，男人俯身靠近，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發頂。
“下次，朕輕些。”他說。
蘇輕晚從被子裡露出一隻眼睛，眼角還紅著，像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
她小聲道：“才沒有下次。”
鳳九霄薄唇勾起，從床頭拿過一個鎏金小碗，用勺子攪了攪。碗裡是熬得軟爛的牛乳羹，熱氣混著奶香往上飄。
“起來吃些東西。”他盛了一勺送到她唇邊。
蘇輕晚本來還想拿喬，可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
她眼一閉，嘴一張，咬牙切齒地含住勺子吞下了那口牛乳羹。
好甜。
甜得她眼睛都彎起來，像被順了毛的貓。
鳳九霄唇角不易察覺地勾了勾，又舀了一勺喂過去。她一口接一口吃得不亦樂乎，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問：“那個……我……我能不能提個小小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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