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旋即輕扯嘴角。
“你發現了？”
牧憶秋點點頭。
“火鳳獨有的神魂特性，便是能辨真偽。”
“隻是我不明白，我能發現你自然更能發現，為何你會縱容一個冒牌貨在身邊？”
我苦澀一笑，旋即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她。
身為上古兩大‘祖宗’，我脾氣不好，牧憶秋更是不能忍。
她當即召喚長劍就要衝過去。
“豈有此理，一個冒牌貨也敢造次，看我不將他打的魂飛魄散！”
我拉住她：“沒那麼簡單，他和辭玉同生共死，我不能讓辭玉也出事。”
若是事情都能用武力解決，那我自然不愁。
可偏偏，我有絕對不能動的把柄在墨淩淵身上。
牧憶秋也明白過來，最終什麼也沒說，歎了口氣。
“屠嫿，你變了。”
“若是從前，你做事從不顧後果，絕不會顧及這麼多。”
我扯了扯嘴角。
“人總會有軟肋的。”
和牧憶秋敘了舊後，我起身告辭。
又回到蓮花洞，要和墨淩淵虛與委蛇了。
可到了洞府，卻看不見墨淩淵的身影，隻有桌案上一塊留音石。
注入靈力，墨淩淵的聲音瞬間響起。
“北荒出了事，我先過去看看，等你過來。”
我歎了口氣，轉身出了門。
一路來到北荒，走到主殿前，我聽見墨淩淵正在和手下商議。
不在我麵前時，他又變回了那個心狠手辣的妖王。
他的演技越來越差，我卻不想戳破，轉身想走。
墨淩淵卻忽然叫住了我。
“站住。”
我一怔，旋即就聽見墨淩淵近乎降到冰點的聲音。
“屠嫿，其實你早就認出我了吧。”
我的心驟然一沉。
旋即，看向墨淩淵：“你在說什麼？”
墨淩淵冷眼看著我，眼底劃過一抹譏誚。
“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嗎？”
“為了他能和我虛與委蛇到這個程度，你真夠賤的。”
我瞬間愕然。
墨淩淵，竟然早就已經看出來了！
墨淩淵看著我，眼底劃過一抹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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