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演出 下
音樂響起。
一名少女伴隨著前奏以緩慢的步伐躍動到台前。14歲的年齡裡，她可能是發育的最超前的人之一了。在演出者裡最高的個子，飽滿的乳房顯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她穿著淡黃色芭蕾舞裙，裙圍像傘一樣撐開著。上身是同樣黃色的緊身衣，勾勒出她的露出的整個胸脯和有些隆起的小腹。下身則是象征著純潔的白色絲襪，將修長嬌嫩的腿足包裹在內。
下身是一條緊致的縫隙，兩片陰唇還沒有生長開來，像兩塊麵包緊貼在一起。後庭塞著一條很短的毛絨絨的尾巴，絨毛也是黃色的。
少女到達舞台中間後，伴隨著音樂，踮起小腳旋轉著。白色絲襪的底端沒有穿著舞鞋，小腳踮起的輪廓清晰可見，十分可愛。
身後的大屏幕中顯示的是一隻大母鴨隨著碧波緩緩遊到岸邊，然後上岸的動畫。看來這位首先上場的少女，扮演的是母鴨的角色。
突然少女停止了旋轉，雙手按在自己雙乳上，隨著音樂節奏搓揉著，單腳獨立，另一隻腿弓起，頂起裙擺。閉上眼開始運力。
鏡頭給了她下體特寫，隻見她小穴的縫隙滿滿被擴大，露出一絲白色。隨著穴口進一步擴大，大家才看出了這是一枚蛋在藏在裡麵。蛋的直徑已經超過了她陰道口的可見大小，蛋撐開兩片肉肉的陰唇，將陰道內部肉向外翻出，但還在賣力得向外擠出，完全靠腹部和陰部的力量。
少女放下搓揉雙乳的手，接住了生下的這枚蛋，蛋排出後，下體的縫隙迅速合攏，外翻的陰肉也很快收回。她轉了幾圈，將蛋放在旁邊準備好的巢穴中，輕撫幾下，散發出母性的溫柔。
緊接著，和剛才一樣的動作中，小穴中產出了第二枚蛋，她依然用小手將它安穩放在巢穴中。看來隆起的小腹原來是陰道中放了不少蛋的緣故。
“她是今年新生入學中，陰道容量和延展性得分最高的學員，將來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才。”雲依說明道。這段時間協助雲然訓練，和她的舞伴們也是有所接觸，因此有不少了解。
“確實厲害。”倩兒感覺自己都很難麵不改色的做出剛才那些動作。
舞台上的表演還在繼續。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蛋在她的舞蹈中順序產出，光潔的小腹也在逐漸縮小。樹枝編製的巢穴逐漸被擺滿，簡直不敢想象她小小的穴內能夠容納這麼多東西，觀眾也感覺十分驚歎，爆發出一陣陣掌聲。
第九枚蛋生出時，少女停止了動作，仿佛變得急躁，音樂也開始嘈雜起來。看來是想表現出最後一枚蛋很難產出的樣子。
少女左右跳躍，旋轉，雙手跟著舞步做著飛翔的姿勢，漸漸地，小穴再一次張開了，露出了一枚深色的蛋。
音樂越來越緊張，少女彎下身，臀部對著舞台下方。讓大家都能清晰看到裙下的風景。最後一枚蛋要比之前大一圈，粉色的陰部因為它被撐的發白，少女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看起來非常吃力。
接著她將小手伸到身後，按住大腿內側，將小穴用力左右拉開，本來細小的縫隙，在蛋的撐開下已經擴展得很大了，這樣一拉，便顯得更加誇張。她嬌瘦的身體居然能容納如此大的物體，確實難得。
隨著音樂逐漸轉危為安的音調，最後一枚蛋也順利產出。少女揉了揉有些疼的陰部，雙手捧著蛋，做了一個想要砸掉的憤怒動作，隨即像是忍住了一樣，還是把蛋放到了巢穴中。
再次起舞了幾圈，燈光和音樂逐漸消失。第一幕便這樣結束了。
屏幕再次亮起，畫麵中小鴨子們一個個破殼而出，歡呼雀躍著，依偎在媽媽的身旁。
舞台上，9名少女順次跳躍著入場，他們身著金色芭蕾舞裙，上身赤裸，僅有背後一對小小的翅膀。下身除了白絲以外，還固定著一隻按摩棒。按摩棒一端安接在腿環上，一端插入小穴裡，中間是活動的關節，方便各種動作下都能保持垂直插入。
9名少女身材相仿，都是剛入學的豆蔻年華，身體剛剛發育，給人一種青澀可愛的感覺。她們在台上翩躚舞動，九個按摩棒九種顏色，按照順序自動插入拔出著，在水平視覺上如同彩色的波浪一樣，流線型湧動著。
歡快的樂曲配合著輕快的舞步，給人一種甜美的感覺。
突然曲風一轉，變得緩慢起來，9名少女小碎步慢慢聚攏，一名身著黑色芭蕾舞服的少女從台後慢慢走了出來。仔細一看，這名少女便是雲然。
雲然全身都是黑色衣服，因為其他少女上身是赤裸的，而她穿著黑色緊身衣和黑色翅膀，下身是黑色的芭蕾舞裙和黑色褲襪，全身的肌膚都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看來她就是今天舞劇的主角醜小鴨了。
雲然一搖一晃得用著笨拙的舞步上了台，9名少女縮攏到一起，歪著頭看向她，突然又一起散開，將她包圍起來，圍繞她旋轉跑動。
9名少女手拉著手，圍繞著雲然跳動著，下體的按摩棒們依然按照次序起伏進出。突然燈光變暗，按摩棒都發出彩色的光芒來，觀眾隻看到一根根彩色的柱狀體時短時長，環繞中心旋轉著。
燈光恢複，隻見雲然在舞台中間雙頭抱頭，蹲在地上，9名少女依次從她頭頂跳躍而過，應該是在扮演醜小鴨受排擠被欺負的樣子。
突然一聲鴨子的叫鳴，鴨媽媽的扮演者來到了台邊，呼喚著自己的孩子。她瞟了一眼醜小鴨，帶著自己其他的孩子離開了，9名少女在跟在她身後，旋轉雀躍著離開了舞台，隻留下雲然蹲坐在舞台中心。
第二幕結束了。
低沉的音樂再次響起，舞台中間隻剩下雲然一人，醜小鴨擦了擦眼淚，慢慢站起身，背景畫麵中播放它回憶起大家對它的欺負嘲笑，讓它感覺非常悲傷。
她站起身後，緩緩開始起舞，仿佛忘卻了傷痛和過去，在小河中顛簸。
音樂開始悠揚婉轉，仿佛漫長的旅途即將開始。
在雲然跳躍的舞步越來越熟練的時候，兩名少女身著黑白芭蕾舞裙上場，畫麵中她們是扮演的燕子。雲然很自然得融入到她們的舞步中，三人卻無法完美的合拍，兩名燕子的扮演者搖了搖頭，雙手蒲扇著翅膀離開了舞台。
同樣的，在醜小鴨的旅途中，還遇到了帶著雞冠的母雞、展翅飛翔的大雁和在地上四肢奔跑的貓和狗。她們都一一上台和雲然共舞，又一一退場。
雲然繼續向前走，音樂中，天地開始變得寒冷起來，背景屏幕中開始飄落大雪，河麵上開始有許多浮冰。
突然音樂開始響亮起來，畫麵中兩隻潔白的天鵝在雪中飛舞，雲然一邊跳躍一邊仰望著她們。然而在冰天雪地中，動作仿佛帶著一絲束縛。漸漸地，雲然俯身蹲下，小小的身體蜷縮在一起，仿佛在抵禦嚴寒。
畫麵和燈光黯淡下來，沉寂了片刻。
這時雲然突然按動了腿上的按鈕，束縛在腿環上的黑色按摩棒通過支架展開來，原來是黑色襪子掩蓋了它，現在完全展露出來。
雲然雙腳站開，與肩同齊。黑色按摩棒伸出後，慢慢旋轉起來，忽然間向上衝去，按摩棒頭部刺破褲襪的襠部，直插小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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