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刺激了我，我開始了抽插。和爸爸那種充滿技巧性的抽插不同，我一開始就是猛烈而直接的——整根拔出，然後全力插入，每一次都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姐姐被我操得身體不斷向上移動，幾乎要撞到床頭板。
房間裡充滿了肉體的撞擊聲、濕滑的水聲和混雜的呻吟聲。爸爸和媽媽的頻率很快，每秒至少兩次抽插，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清脆而響亮。我這邊也不遑多讓，每一次深入都會發出“噗嗤”的水聲，那是姐姐的愛液被我的肉棒帶出又推入的聲音。
“老公……慢一點……啊……太深了……”媽媽的求饒聲傳來，但爸爸完全沒有放緩的意思。
“剛才還說兒子讓你高潮了。”爸爸的聲音帶著戲謔，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現在就不行了？那我這個當老公的豈不是太沒麵子了。”
他雙手抓住媽媽的腰肢，開始更加猛烈地衝擊。每一次深入，他的睾丸都會重重地拍打在媽媽的陰唇上，發出“啪啪”的響聲。媽媽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晃動，乳房更是劇烈地搖擺。
就在這時，爸爸突然停下了動作。他拔出肉棒——那根硬挺的肉棒上沾滿了媽媽的愛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我驚訝的舉動:他跪到媽媽身後，將肉棒頂在了媽媽的肛門上。
“今天……也教兒子點新東西。”爸爸氣喘籲籲地說，但聲音裡帶著興奮，“肛交。在D市，女人全身上下的洞都是給男人享用的。”
媽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又變成了順從。她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管潤滑劑，反手遞給爸爸。爸爸擠了一大坨透明的凝膠在媽媽的肛門周圍和自己的龜頭上，然後再次對準那個緊致的小洞。
“放鬆……對，深呼吸……”爸爸一邊安撫著媽媽，一邊緩緩地向前推進。
我能看到媽媽的肛門在潤滑劑的作用下逐漸張開，吞入爸爸龜頭的過程。她的背部弓起，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關節都泛白了。爸爸的推進很慢，但很堅定，一寸一寸地將自己的肉棒埋入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洞穴中。
當整根肉棒完全插入時，爸爸和媽媽同時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爸爸是滿足的，媽媽則是混合著疼痛和異樣快感的。爸爸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都帶動媽媽肛門周圍的肌肉收縮。
“感覺怎麼樣？”爸爸問。
“好……好奇怪……”媽媽的聲音有些發抖，“裡麵……好緊……好熱……”
“舒服嗎？”
“……嗯……有點……舒服……”
爸爸得到了肯定的答複後，開始加快速度。肛交的抽插聲和陰道性交不同，聲音更緊實，更悶。但媽媽的表情卻越來越享受——她開始主動向後挺動臀部，迎合爸爸的每一次插入。同時，她的一隻手伸向自己的陰部，開始揉搓自己的陰蒂。
“看，當女人真的興奮的時候，她甚至會自慰來獲得更多快感。”爸爸一邊操弄著媽媽的肛門，一邊繼續他的教學，“兒子，你也讓你姐姐做個示範。”
我聞言，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低頭看著身下的姐姐。她立刻會意，一隻手向下探去，開始撫摸自己的陰蒂。她揉搓的動作很熟練，顯然是經常這麼做。幾秒鐘後，她的陰道就開始劇烈地收縮，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浸濕了我們交合處的大片床單。
“啊……弟弟……我……我要來了……”姐姐的眼角滲出淚水，那是快感達到頂峰的表現。
“射在裡麵。”爸爸命令道，“讓她一邊高潮一邊感受精液灌滿子宮的感覺。”
我沒有任何猶豫，在姐姐陰道痙攣式收縮的同時，我也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出。濃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湧入她的子宮深處，和她自己高潮時噴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姐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像擱淺的魚一樣在床上扭動，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嗚咽。
而爸媽那邊，也到了關鍵時刻。爸爸的抽插速度已經達到了極限，他的腰肢像打樁機一樣快速挺動，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媽媽的肛門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甚至開始主動收縮吮吸。她的自慰動作也越來越快，終於，在一個強烈的收縮後，她尖叫起來:
“老公——！我……我要去了——！”
幾乎同時，爸爸也發出了一聲低吼，他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死死抵住媽媽的臀部，將精液全部射入了她的直腸深處。我能看到他的睾丸緊緊收束，然後有節奏地鼓動著，那是射精的標誌。
持續了十幾秒的射精結束後，爸爸緩緩拔出肉棒。媽媽的肛門暫時無法閉合，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小洞，能看到裡麵白色的精液正緩緩流出。爸爸用手指接住那些流出的精液，然後塗抹在媽媽的陰唇上。
“這樣才算完整的性交。”爸爸疲憊但滿足地說，“用精液標記女人的每一個洞。”
他躺到媽媽身邊，將她摟在懷裡。媽媽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神渙散，嘴角卻帶著滿足的微笑。她任由爸爸擺布，像隻溫順的貓。
我這邊，也從姐姐身上翻下來，躺在她身邊。姐姐立刻轉過身，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一條腿跨在我的腰上，手臂摟著我的脖子。她的陰部還貼著我的大腿，我能感覺到她那裡流出的混合液體又熱又粘。
“兒子，感覺怎麼樣？”爸爸的聲音從床的另一側傳來。
“很……很棒。”我誠實地說，聲音還有些沙啞，“學到了很多。”
“以後還會學到更多。”爸爸低聲笑道，“在這裡，性不僅僅是為了生育，更是權力、享受和掌控的表達。你要學會利用你的天賦——”他頓了頓，“你那條大雞巴，是你在這個城市最大的資本。”
我點點頭，雖然黑暗中他可能看不見。我的手無意識地在姐姐的背部滑動，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姐姐滿足地哼了一聲，靠得更緊了。
“明天你就去學校了。”爸爸繼續說，“十一中裡有很多漂亮的女孩，老師、同學、甚至學生家長……記住，看到喜歡的，就去操。隻要你有能力讓她們高潮，她們就會臣服於你。這就是D市的規則。”
“那如果……對方的丈夫或者男朋友不同意呢？”我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爸爸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我在舊世界從未聽過的、屬於強者和征服者的傲慢。
“在D市，雞巴大就是法律。”他一字一頓地說，“如果你操了他的女人，而她的高潮聲比你操她之前更響，那意味著什麼？”
我愣住了。
“意味著你比他更能滿足他的女人。”姐姐突然插話，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但語氣卻異常清醒，“意味著那個女人從此之後，身體隻會記住你的雞巴。至於那個名義上的丈夫或男友……他要麼接受現實，看著你隨便操他的女人，要麼就滾出D市。”
“你姐姐說得對。”爸爸讚許地說，“在這裡，性是公開的、赤裸的、也是等級分明的。雞巴小的人，隻能看著自己的女人被雞巴大的人上。而雞巴大的人，可以上任何人的女人——隻要她們願意，或者隻要你有能力讓她們願意。”
我沉默了，消化著這殘酷而直白的規則。同時，我也感覺到下體再次開始蘇醒——聽者這些話，看著身邊赤身裸體的姐姐和對麵依偎在爸爸懷裡的媽媽，我很難不再次興奮。
姐姐顯然也感覺到了我肉棒的變化。她的手向下探去，握住了我那已經開始重新硬挺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很熟練，拇指時不時地刮過龜頭的冠狀溝，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還想再來一次嗎？”她在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
我想說“可是已經很晚了”，但身體卻給出了誠實的反應——肉棒在她的手中迅速膨脹，很快就達到了完全勃起的狀態，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壯堅硬。
“年輕就是好。”爸爸感歎道，他的手也開始在媽媽身上遊走，“我們這些老家夥，一次就得歇半天。”
“誰說的？”媽媽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服氣的嬌嗔。她翻過身，趴在爸爸身上，然後一路向下，最終停在爸爸的胯間，張口含住了他那已經半軟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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