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破鏡重圓----------
“你說，既然共生體能修複細胞損傷，那咱們能永生嗎？”鑫好奇地問道。倘若潘是個人類，此時大概會對鑫翻白眼吧，可他隻是不耐煩地回答：“咱們共用一個腦子，你不知道的東西我又怎麼會知道？畢竟我又沒死過，哪知道我能活多久…”
他們在一起才短短一個月，卻一同控製著新的黑膠種馬軀體，並無時無刻都在進行深入的相互了解，如膠似漆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們。這種頭腦風暴讓二者進步飛快，對自身能力的運用也日益成熟。當然，力量的提升離不開他們每天攝入的大量精液…
此時的毒液馬站在學校宿舍的樓頂，黑膠構成的鬃毛觸手隨風飄蕩，夜晚的涼爽令他們巨大的鼻孔呼出一股股熱氣。鑫嘗試從對方殘破的記憶中搜尋出有用的信息，卻並沒有發現多少有關共生體一族壽命的內容——他們好像總是漫無目的地生存很久很久，久到無法感知時間的長短。但共生體的確會死，潘就曾在母星上見過同類的屍骸，因為某些未知的原因死在了他棲息之地的周邊。死去的共生體仿佛一灘乾燥的瀝青，緊緊巴結在岩石當中，皸裂破碎、散發惡臭…
這段回憶讓潘感到不適，鑫及時停手並安慰道：“沒事沒事，現在有我陪著你呢，咱們再也不會回到那種環境當中了，從此以後地球就是咱們的家了。”潘接受了另一半的好心，笑著搖搖頭，好似把過去的一切甩在身後。儘管他們相遇才不過幾周，但共生體也意識到，如今在地球上，他所擁有的隻有體內這個少年——自己的意識是依靠宿主才覺醒的，自己的快樂是建立在人類的神經基礎上的，那麼除了和這個少年綁定還有什麼選擇呢？潘也不是沒想過要把鑫的意識抹除，徹底奪舍並利用自己的力量縱橫地球…然而回首過往無儘時光的經曆，潘終於開竅，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忍受獨自在地球的孤獨感，尤其是地球的樂趣比母星多百倍千倍。
“怎麼，你又變回要統治地球的邪惡外星人了？”鑫打趣道。他們心意相通，鑫自然了解對方所想，隻是他也明了共生體曾經野獸般的生活，所以知道潘根本無法割舍自己。更何況，自己離了潘不過是個普通人類，大概還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呢。二者在顱內相視一笑，準備開始今晚的“狩獵”。
隻見漆黑的怪物嗅著空氣中的雄性氣息，在樓頂不斷穿梭，很快便找到了自己體訓隊同學所居住的宿舍樓。回想著平日裡隊友們的男子氣概，還有教練那運動員才有的體魄，鑫就不受控製地分泌口水。體育生們平日裡集訓完，通常會褪去上衣休息。他們毫不吝嗇別人的目光，甚至還互相捏胸揉背比較誰的肌肉更大。而在體育生專用的浴室裡，甚至有同學全裸著來回走動，引得曾經的鑫偷偷在隔間裡打了無數次飛機。鑫本就是個男同，在這種氛圍中更是受到滋養，不時意淫同學們的身體。這種情節在與潘結合後顯得更加扭曲，以至於他們每次見到那些年輕可口的身體時，都必須努力壓製住內心的欲望。然而一直壓抑也無濟於事，於是鑫和潘決定將魔爪伸向了昔日一同訓練的隊友們。
黑影鬼魅般地爬行著，不同於馬蹄的四隻爪子牢牢抓住牆壁，驅使著巨大的身形來到了記憶中的樓層房間。像進入其他男寢一樣，鑫輕車熟路地溜進了熟人的寢室。觀察著床上躺著的四個熟悉麵孔，其中兩個甚至還是全裸的，頗具規模的陰莖尺寸也印證了鑫白天看見的大包。然而散發著豐腴能量的肉體們，卻讓鑫的內心開始莫名慌張。儘管在經過多次吸食男生和種馬精液的練習過後，他的技法愈發熟練。但麵對平日裡經常接觸的對象，他還是感到一陣羞恥，有種奇怪的道德敗壞感。“我們不再是人類了！所以沒必要有這種想法。”潘可不管那麼多，急不可耐地伸長舌頭，將具有催眠發情效果的口水注入四個人的口中。鑫知道開弓沒有回頭路，隻得躡手躡腳地爬上了就近的床鋪…
在吸食完最後一個同學的精液後，鑫隻覺得體內能量充裕，馬屌開始變得火熱，一跳一跳地進入了發情狀態。“好想操穴呀…”潘在腦中叫囂道，“我們試試他的屁股吧！”潘隨即用大手將麵前的男生翻了個麵，露出了毛茸茸的臀部，隨後把完全勃起的50厘米巨根貼了上去。
“不行！會死人的！”鑫深知他們的尺寸，連牲畜尚且難以承受的馬屌，更何況小小的人類呢？儘管此時的鑫和潘都是精蟲上腦的狀態，但人類部分僅存的一絲理智還是將身體拉了回來。潘不死心，依然說著誘惑的語句：“你不想試試處男的味道嗎？就像你當初被那個所謂的傑哥破處一樣。”鑫隻覺得頭昏腦脹，和之前在馬廄中發情的感覺差不多。此時身下的男生突然扭動了一下臀部，主動摩擦了火熱的馬屌，好像在邀請一般。“真是個小騷逼，”腦海中的誘惑還在繼續：“回想一下這個賤貨平日裡在我們麵前顯擺背肌的樣子，你不想好好報複一下他嗎？”鑫的大腦中自動播放起這個同學在他麵前脫下上衣袒露後背的畫麵，耳邊又響起了對方嘲笑他的斜方肌太難看的聲音。“夠了！”鑫猛地抓住了自己的下體，想要抑製住體內的衝動。
就這樣，鑫和潘在“是否肏同學”這件事情上產生了不同觀點，更為關鍵的是：他們向身體發出了不同的信號。還沒等他倆爭出個結果，黑膠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萎靡縮小，胯下的馬屌也頓時疲軟下來。體內好似有無數蟲子在亂竄，令鑫感到無比痛苦；潘也好不到哪去，與宿主的每一絲割裂感都讓他意識模糊。“我們…我們該怎麼辦？”“不能再有分歧了，我們是一體的！”他們終於了解到共生體與宿主相契合的重要性，因此靜下心來，嘗試再次深入對方的思維之中…
鑫的記憶再次回到了那片荒蕪的沙漠之中，機緣巧合之下被人類抓來地球，卻意外發現地球的環境是如此優渥。母星與地球之間巨大的反差，讓他對新世界的一切都產生好奇。儘管那群科學家對他的折磨又讓他對人類深惡痛絕，但這個少年的出現似乎又為人類挽回了一些顏麵。鑫為他提供了安居的場所，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但最為重要的是，鑫讓他感受到了伴侶的美好，從此不用在忍受孤獨。除此之外，鑫還帶著他體驗到了大自然的神奇，以及欲望得到滿足的無儘舒爽。對於雄性的狂熱刻在基因裡，因此麵對情欲的推搡，他隻會本能地深陷其中。可是他在乎鑫，他們二者相依為命、無法分開。鑫也願意拋去過去來擁抱他，為他提供了他所需的一切，帶他嘗試了諸多樂趣。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還會很久，甚至比過往母星上的時光更久。
另一邊，潘的神識好像變成了幼年時的鑫。家庭的不合讓他早早獨立，特殊的取向又讓他不得不在人前隱藏自己。朋友眼中的陽光大男孩，實則極度渴望被關注、被需要。傑哥的出現好像為他的人生帶來了新的改變，然而後來他才知道，真正的改變來自於共生體，來自於潘。如今這副毒液馬的軀體、這根誇張的性器，各種光怪陸離的性愛經曆，統統是潘所帶來的。過去的種種渴望在潘的幫助下一個個實現，並且將來還會實踐更多！這世上還是什麼事情比實現夢想甚至幻想更加令人興奮的呢？但很不幸，他們身處地球，一個既美麗又危機四伏的世界。從一個月前有人在家附近四處搜查就得知，那個研究共生體的組織大概仍在追查意外逃竄的潘。組織的恐怖可是二者皆知的，所以絕對不能泄漏太多的信息，更不能鬨出人命，尤其是他接觸頗多的同學！
不知過了多久，寢室裡再次響起微微的鼾聲，被榨乾的男孩們又陷入了穩定的睡眠。漆黑的房間裡似乎仍彌漫著精液的味道，在小小的空間裡久久不散。跪坐在男生身上的怪物突然撐開了眼，月牙般的雙目再次顯露出堅毅的目光。他們的身體重新成長，再次變得健壯而強大；下體也快速勃起並散發出麝香，恢複了往日雄風。他們是鑫和潘，是性愛之神，是毒液馬，更是完美的整體。
體內的欲火在一陣萎靡之中似乎也削弱了幾分，他們終於得以將目光從那可口的屁股上麵挪開並跳下了床。雖然飽食精液的共生體不再感到饑餓，但為了避免欲望的再次失控，鑫隻得快步離開了宿舍。黑膠種馬在夜晚的校園裡穿梭，躲避著監控和草叢裡的小情侶，渴望借助涼風吹散體內再次湧動的熱量。
“哎，原來我們之間出現分歧是這麼痛苦啊…”鑫悻悻地說道。“我早就說過我們是一個整體了，無論是身體分離還是意識分離，都是無法忍受的。所以剛剛就該直接開操，讓那個小賤貨付出代價！現在好了，上哪兒去找能隨便操的騷穴？”潘的語氣帶著一絲責怪，鑫知道他在為剛才沒有發泄而悶悶不平。
“你想弄死人然後被警方調查？然後再被那個組織抓住？你想回到玻璃罐子裡，被切割被腐蝕？”鑫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們會想辦法殺死所有對我們有威脅的人，但不是現在，甚至短期都無法做到。你知道人類科技的力量，我們隻能被迫隱蔽行事。”
可體內的欲望是明確的、沒法忽視的，因此潘隻得另找地方發泄。當然，同一個身體的欲望不會隻體現在一個意識之上，鑫很快也感受到胯下雞巴的顫動。“哎~”黑色巨獸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快速朝著家的方向跑去。在一間公寓樓的某一層，一個黑色的身影沿著牆壁悄無聲息地爬了進去，隨後浴室地燈便被打開了，在漆黑的樓房之中顯得格外顯眼。從浴室的窗戶上映襯出一個巨大的影子，影子周圍好像還隱約有觸手在扭動，隻不過深更半夜也無人能注意到罷了。
“哎…我們要是經常發生類似的事情，那徹底融合得等到猴年馬月呀…”鑫吐槽到。可是體內的聲音卻出其不意地反問：“你很急嗎？”鑫突然想起對方是個活了幾萬年的老妖精，對於時間的麻木無人能及，索性換了個說法：“既然，你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永生，那如果我們隻能像人類一樣活100年左右呢？你會陪著我死嗎？還是想辦法從我身上剝離出去？”
“我…最多隻能剝離出部分人體細胞，沒辦法完全離開宿主的身體。更何況，我也不想離開你…我們會變得更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好。”潘頓了一下，明顯在逃避這個問題。但鑫十分清楚，對方也同樣糾結。他們的契合程度之高，先前對身體的控製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甚至連諸多想法都出奇的一致，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對自己最終結局的看法：共生體和宿主在長時間的結合中會合二為一，變成一個全新的生命個體、獨立思想，不再像現在這般在顱內交流。這似乎是刻在共生體本能裡的一種結局，但至於這個所謂的本能可不可信？二者都無從得知。
“你要不要試試從我身體裡分離出來？”鑫在思考一番之後問出了這句話。
“你這什麼怪問題，你明知道共生體沒法完全離開宿主，我可能會死耶！”潘有些賭氣地嚷嚷著。
鑫並非毫無緣由地說出這句話，而是因為剛才的經曆暴露出一個巨大的隱患。儘管他明白將來的某一天他和潘會變成一個整體，但他從未過度理想化自己的未來。倘若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他們因為某些原因或被壞人強製分離，那將是一幅怎樣的情景——潘是否會出於生物本能去附身別的男人？而他自己是否會因為戒斷反應而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更壞的結果是他們的細胞已經嚴重依賴彼此，一旦失去對方就會立刻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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