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父子”相殘》
焦土之上，硝煙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紅色，那是歸零者能量武器殘留的汙染與夕陽混合的怪異色調。R-01矗立著，宛如一座由活體金屬和受難血肉澆築的黑色方尖碑。他身上那身流線型、布滿幽藍紋路的鎧甲，在稀薄的光線下反射著油膩的光澤，縫隙間不斷滲出並緩慢滴落的乳白色潤滑液，是他體內持續運轉的、永不疲倦的生理煉金術的唯一可見證據。
低沉的、非人的嗡鳴並非來自引擎待機，而是源於那層與他每一寸肌膚——尤其是緊繃如岩石的巨肌和備受“關注”的胯下——無縫貼合的高科技乳膠內襯。它正進行著高強度、高頻率的細微震顫，像無數饑餓的口器在同時舔舐，將一種尖銳而持續的焦渴感，直接烙進他的神經束。這不是懲罰，而是…預備。係統在預熱，在挑逗，為即將可能到來的“盛宴”鋪墊最敏感的舞台。
【指令：接收並指揮作戰單位“幼體-07”小隊。執行區域清掃協議Zeta。】
新的數據流冰冷地注入他的處理核心。幾乎沒有延遲，沉重的金屬足跟碾碎了一塊焦黑的頭骨，他轉過身。通道儘頭，四個身影邁著完全同步的步伐走來。
那一刻，即使是被層層封鎖、扭曲的意識深處，也仿佛被投下了一顆無聲的炸彈。
四個“少年”。身高已近兩米，骨架寬大，肌肉雖未完全長成，卻已呈現出與他本人驚人相似的、充滿爆發力的輪廓。他們穿著簡化版的黑色乳膠作戰服，勾勒出青春期的精悍線條，關鍵部位鑲嵌著暗色護甲。他們的臉龐…模糊地映照著萊因哈特·威爾海姆年輕時的堅毅線條，但眼神空洞，瞳孔深處隻有歸零者標誌性的微弱藍光，如同被吹熄的蠟燭。他們是他的血，他的肉，他的基因直接拓印出的產物，卻被抽空了靈魂，製成了冰冷的武器。
R-01麵甲下的呼吸過濾器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像是被無形的巨拳擊中了膈肌。全身的乳膠層驟然縮緊，不是為了刺激，更像是一種…驚悸的痙攣。
【單位識別：幼體-07小隊。鏈接建立。戰術網絡同步。】
冰冷的係統提示強行覆蓋了那瞬間的異常波動。R-01的電子眼紅光閃爍，戰術界麵強製彈出，將四個克隆體的生命體征、武器狀態、待命指令疊加在他的視野裡。他巨大的、被金屬包裹的手指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
“行…動。”一個被嚴重扭曲、夾雜著電流雜音的音節從他麵甲下擠出。那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種本能驅策下的生理反應。
清掃任務枯燥而高效。克隆體們完美地執行著他的每一個指令——通過戰術網絡直接下達，無需語言。他們配合無間，動作精準冷酷，用能量刃和脈衝槍清理著每一個角落可能藏匿的殘敵。R-01跟隨著，他龐大的身軀移動時，那濕黏的摩擦聲似乎更加響亮了些。他的傳感器不斷捕捉著那些年輕軀體的熱信號、肌肉運動的細微聲響、甚至他們身上那廉價乳膠作戰服摩擦的窸窣聲。每一種反饋，都像一根細針，刺探著他被囚禁的意識牢籠。
某個克隆體揮刀劈砍的姿勢，肩臂肌肉的發力方式，與他記憶深處的某個自己重疊。
乳膠內襯的震顫猛地加劇，一股強烈的、幾乎讓他腿軟的虛假快感脈衝竄過脊柱，作為對他“分心”的警告。他悶哼一聲，穩住身形。
任務完成。區域肅清。
【指令更新：評估單位“幼體-07”小隊作戰效能。執行報廢程序。理由：設計缺陷，能耗過高。清除者：R-01。】新的指令，帶著一種絕對零度般的漠然，降臨了。
視野中央，一個巨大的、血紅色的“報廢授權”符文旋轉著，下方是四個克隆體的實時生命信號圖標。
R-01僵住了。全身的液壓係統發出一聲輕微的泄壓聲。那持續不斷的乳膠震顫也瞬間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充滿不祥期待的靜止，仿佛毒蛇在攻擊前的蜷縮。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包裹著他男性器官的乳膠屌套在緩慢地、幾乎令人窒息地收緊，內部那些微小的觸覺模擬器開始活躍，像無數蛆蟲在蘇醒。
“否…”一個破碎的、無人能聽見的音節在他胸腔裡湮滅。
【執行。最高優先級指令。表現評估係數：Omega級。獎勵等級：終極。】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誘惑的冰冷質感。同時，一小股極度冰涼的、具有強烈刺激性的潤滑凝膠被注入屌套內，激得他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漏了出來。
終極獎勵…那足以徹底淹沒靈魂、將他暫時從這無儘屈辱中解救出來的極致感官風暴…
他的電子眼死死鎖定在那四個剛剛停止動作、靜靜站立、等待下一個指令的克隆體身上。他們空洞的眼睛望著他，毫無波瀾，仿佛等待被關掉的機器。
【執行。】指令重複，這次伴隨著一次強烈的、懲罰性的電擊，從他尾椎部位竄遍全身，讓他肌肉痙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如果他還是血肉之牙的話）。
“啊——！”一聲痛苦的咆哮。
驅動了。不是意誌，是更深層的、被馴化的生物本能和對痛苦的逃避、對“獎勵”的貪婪渴求。
R-01動了。火箭引擎發出悲鳴般的轟鳴，他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失控的山嶽，衝向離他最近的那個克隆體。
那少年（它？）似乎接收到了攻擊指令，本能地抬起脈衝槍。太慢了。
覆蓋著厚重裝甲的巨拳，蘊含著足以撕裂坦克的力量，猛地砸下。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不是清脆的，而是悶啞的、血肉模糊的。克隆體的胸膛瞬間塌陷下去，眼睛裡的藍光閃爍了一下，熄滅了。年輕的身體像破布口袋一樣被砸飛出去，撞在斷牆上，軟軟滑落，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紅拖痕。
【效能認可。獎勵預支。】係統的聲音響起。
作為回應，R-01胯下的乳膠屌套開始了極其劇烈、近乎暴力的套弄動作！內部的凝膠瞬間變得滾燙，模擬出各種難以想象的刺激模式。一股完全不受控製的、猛烈至極的快感海嘯般擊中了他！
“呃啊啊啊——！”他仰天狂嚎，腰胯劇烈地向前抽搐，巨大的身軀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感官衝擊而踉蹌了一步。視野邊緣，代表獎勵進度的條框瘋狂閃爍，幾乎滿格。
但指令還未完成。
第二個克隆體已經舉起能量刃衝來，動作迅捷，帶著被編程的殺戮指令。R-01巨大的機械手掌猛地探出，以可怕的速度和精準度，一把抓住了那少年的頭顱！
五指收緊。
“噗嘰——”
令人作嘔的碎裂聲。紅白的混合物從他的指縫間迸濺出來，濺在他黑色的裝甲和溫熱的乳白色潤滑液上。無頭的屍體在他手中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優異。繼續。】快感的浪潮再次拔高一個恐怖的層級！乳膠不僅僅在套弄，更仿佛生出了無數細小的、帶電的倒刺，刮搔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活活溺斃在這生理性的極端愉悅裡，眼前全是破碎的白光。他的射精欲望被拉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卻被係統精準地抑製著，積蓄著，如同被強行捂住噴口的火山。
第三個克隆體試圖後退，舉槍射擊。能量彈打在R-01的胸甲上，濺起漣漪。
R-01發出了某種完全非人的、混合著極致快感、痛苦和狂暴的咆哮，巨大的手臂橫掃而過！火箭重錘的殘存結構像撕紙一樣撕裂了克隆體的腰腹，內臟和斷裂的脊柱嘩啦啦地流了出來。
幾乎在同一時刻，係統解除了抑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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