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下飛機後,江硯池直接去了許意婉家。
北京秋天的陽光乾燥明亮,照在小區那些他走過無數遍的路上。
江硯池忽然想起,第一次和許意婉約會時,自己來接她,她就站在單元門口等他。
那時她穿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遠遠地就衝他揮手,笑得清淺。
現在他站在同一個單元門口,手指按下門鈴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一路上他都在想,等見到許意婉該怎麼解釋。
江硯池承認,之前自己沒有徹底放下蘇沐雲,但他從來沒想過不跟許意婉結婚,更沒想過失去她。
等了一會兒,門開了。
“意婉——”
可開門的人是許母。
從前一見他,許母都十分熱情,現在態度卻明顯冷了下來。
她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
江硯池低聲開口:“阿姨,我來接意婉回家。”
許母看著他,目光平靜地反問。
“這裡就是她家。”
一句話,直接讓江硯池愣住。
許母沒有等他回答,語氣平靜地繼續往下說:“江硯池,我以為你是一個好男人,沒想到也隻是金絮其外,敗絮其中。”
“我們家婉婉高攀不起你,以後你也不用來了,她不會見你。”
聽到這些,江硯池知道,許母什麼也都知道了。
他想說點什麼,想解釋,想辯白,可那些在路上準備好的話到了喉嚨口全都被堵住了。
以前無論發生什麼,許意婉都會站在原地等他。
她從來不是一個難哄的姑娘,有時候自己忙起來幾天沒聯係她,她也不會鬨。
隻在他終於打電話來的時候輕輕說一句“你終於想起我啦”,語氣裡帶著撒嬌但從不帶埋怨。
江硯池以為她永遠不會走……
“阿姨,這件事有誤會,我沒有做出什麼原則性傷害她的事情,也絕不會這麼做。”
許母冷笑:“有些事情不是出軌才叫違背原則,心裡裝著別人,也一樣。”
“你回去吧,婉婉現在不在家。”
話落,“砰”地一聲,房門關上。
江硯池站在門外很久很久,久到樓道裡的聲控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
不知過了多久,才離開。
另一邊,我躺在床上,怔怔的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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