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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糯糯能救活樹樹?

雲歸寂輕輕笑了下:“嗯,之前傷的。”

“還疼嗎?”糯糯繼續問。

“不疼了。”

糯糯抿著唇,沒有再說話。

雲歸寂轉移話題,繼續先前的問題:“糯糯,你喜歡這裡嗎?”

“爹爹喜歡嗎?”糯糯反問,又自顧自地回答,“爹爹喜歡,糯糯就喜歡。”

雲歸寂陷入沉默。

這孩子太依賴他了。

這未必是一件好事。

“我有些困了,再睡一會,糯糯要出去玩的話,不要走太遠,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回來叫醒我,知道嗎?”

困意侵占著雲歸寂的意識,雲歸寂大腦變得混沌,進入沉睡前,仍不忘握著糯糯的手叮囑。

糯糯如此在意自己右臉的胎記,可見曾經沒少因為右臉的胎記被人嫌棄、欺負。

她又這麼小,別人欺負她,她毫無還手之力。

雖說他如今是廢人之軀,可若是別人欺負糯糯,哪怕拚命,他也要為她撐腰。

“知道啦。”糯糯聲音輕輕的,“糯糯哪裡也不去,陪著爹爹。”

雲歸寂還想再說什麼,可實在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糯糯輕手輕腳地拉過床尾的被子,蓋在雲歸寂身上。

她趴在床沿,看著雲歸寂的臉。

心中想:糯糯的爹爹真好看。

可為什麼爹爹的頭發是白色的呢?

糯糯想不明白,在她的認知裡麵,隻有像村長爺爺那樣的老爺爺頭發才是白的。

可爹爹看上去很年輕,怎麼就是白頭發了呢。

糯糯在房間裡待了一會兒,見雲歸寂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就又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打算去外麵找村長爺爺。

村長爺爺救了她和爹爹,她要報答村長爺爺。

村長正在清掃院子裡的落葉,見糯糯走出來,他慈愛地笑笑:“糯糯怎麼出來了?”

“爹爹在睡覺。”糯糯軟乎乎地回答,她跑過去,拿過了村長手裡的掃帚,“糯糯來掃,爺爺休息。”

看著還沒掃帚高的糯糯,村長搖頭:“等糯糯再長高一點,再來幫村長爺爺掃好不好?”

“那要長多高呀?”

村長比劃了一下掃帚的高度:“大概就是這麼高。”

這可為難住糯糯了,她要怎麼長這麼高呀?

“糯糯想幫村長爺爺。”既然掃地做不了,那就做其他的,“糯糯還可以做什麼呀?”

村長終於明白過來,小家夥這是想報恩。

他看向糯糯的眼神更慈愛了。

“糯糯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環顧一圈,最後指向院子角落開墾出來的那一小塊菜地。

“那糯糯去幫村長爺爺給菜澆水好不好?”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輕鬆的活兒了。

“好呀好呀。”終於有自己能做的事情,糯糯雀躍地跑向菜地。

菜地的旁邊就是一口水缸。

水缸與糯糯齊高,糯糯搬來了一塊石頭墊在腳下,終於拿到了水瓢。

水瓢裝滿水,糯糯兩隻手捧著,一點一點澆到了菜地裡蔫了吧唧的菜苗上。

“水水喝飽飽,菜菜長高高。”糯糯邊澆水,邊哼唱著。

看著小家夥輕鬆搬起一塊沉重的大石頭,村長揉了揉眼,以為自己老眼昏花了。

可揉了眼後,那塊石頭還是擺在水缸前。

村長沉思。

許是小家夥天生力氣大吧。

他沒當回事,繼續清掃院子裡的落葉。

看著院子中央光禿禿的柿子樹,村長心中歎氣。

今年不知怎的,這還沒有入秋,村裡的樹就開始落葉了。

地裡的莊稼也是,種下去沒幾天,秧苗就莫名其妙死了,要麼小心嗬護著秧苗長大,卻顆粒無收,以至於今年都沒什麼收成,村民們怨聲載道。

糯糯蹲在菜地裡,看著蔫了的菜苗,指尖輕輕觸碰:“你們怎麼生病了呀?要快快好起來哦。”

隨著她這句話,自她指尖溢出了一縷淺淡的綠光,沒入菜苗中,緊接著覆蓋整片菜地。

光芒眨眼間消失,快得仿若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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