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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因保姆往我衣服上滴了兩滴液體,我將她送進了監獄》

【正文】

自從我懷上雙胞胎,保姆每次洗衣服前都要在我的內衣上滴兩滴透明液體。

她說這是老家的植物精油,能殺菌除蟎,保佑孕婦不長濕疹,我信了。

直到有一天,我的一個化驗員同學來家裡做客。

她聞到我身上的味道後,突然衝過來對我驚恐道:

「脫下來,快脫下來!」

1.

黎蘇的手死死抓著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嵌進我的肉裡。

她漂亮的杏眼裡滿是驚懼,臉色煞白,盯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即將爆炸的炸彈。

我被她嚇得心臟一縮,下意識地護住自己五個月大的孕肚。

「蘇蘇,你乾什麼?嚇到寶寶了。」

黎蘇是我的大學同學,現在市裡的三甲醫院化驗科工作。今天她難得休息,特意提了果籃來看我。

可她剛進門,脫了鞋,鼻子就在空氣中動了動,然後臉色驟變。

「許微,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味道?沒什麼味道啊,可能是王嬸剛拖了地,消毒水的味兒吧。」我不在意地笑笑。

王嬸是我懷孕後,老公顧言特意從老家請來的保姆,做事勤快,為人老實,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

黎蘇卻瘋了似的搖頭,她衝過來,湊到我的衣服上用力嗅聞,最後把目光鎖定在我的腹部。

然後,就發生了開頭那一幕。

「不是消毒水!」黎蘇的聲音都在發抖,「這味道很淡,但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快,把你身上穿的內衣脫下來給我!」

她的反應太過激烈,讓我心裡也跟著發毛。

我捂著肚子,遲疑地看著她。

王嬸聽見動靜,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見我們這副劍拔弩張的樣子,關切地問:「太太,黎小姐,這是怎麼了?」

黎蘇猛地轉頭,像一頭護崽的母獅,厲聲質問她:「你往許微的衣服上放了什麼?」

王嬸被她吼得一愣,隨即眼圈就紅了,委屈地放下果盤。

「黎小姐,你這是什麼話?我……我沒做什麼啊。」

我趕緊拉住黎-蘇,「蘇蘇,你別激動,王嬸不是那樣的人。」

我向她解釋:「王嬸是看我懷孕辛苦,怕我得濕疹,每次洗內衣的時候,都會滴兩滴她老家帶來的植物精油,說是能殺菌除蟎。」

王嬸在一旁連連點頭,抹著眼淚說:「是啊,那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方子,純天然的,對孕婦身體好。我怎麼會害太太呢?」

黎蘇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

⊹⊹免丶責丶聲丶明,來丶源丶於丶網丶絡,請丶於24小丶時內刪丶除

「純天然?祖傳方子?你拿出來我看看。」

王嬸從洗衣房的一個角落裡,拿出一個沒有標簽的棕色小瓶子,遞了過去。

黎蘇擰開蓋子,隻在瓶口聞了一下,臉色就更難看了。

她把瓶子遞到我麵前:「你聞聞,這是你所謂的植物精油味嗎?」

我湊過去,一股極其寡淡、略帶一絲化學試劑般刺鼻的氣味鑽入鼻腔。

這味道……跟我平時聞到的,王嬸口中所謂的「淡淡植物香」完全不同。

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2.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握著瓶子,手開始發抖。

王嬸見我臉色不對,立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天搶地。

「太太,我真的沒有害你啊!這精油是我侄子從廠裡拿的,說是出口的樣品,效果比老家的還好。我一個農村婦人,我哪懂這些啊!我以為……我以為效果好就是好東西啊!」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作響。

「我該死!我沒見識!要是我害了您跟小少爺,我萬死難辭其咎!」

她哭得撕心裂肺,好像真的隻是好心辦了壞事。

我看著她瞬間紅腫的臉頰,心裡亂成一團麻。

這時,門開了,我老公顧言下班回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這混亂的場麵,王嬸跪在地上哭,我和黎蘇臉色鐵青。

「這是在乾什麼!」顧言皺起眉頭,快步走過來扶起王嬸。

「顧先生,您要為我做主啊!」王嬸一頭紮進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好心給太太用精油,誰知道黎小姐說我下毒,要害太太……我比誰都盼著太太和孩子好啊!」

顧言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看向黎蘇,語氣不善:「黎蘇,我知道你是許微的朋友,但說話要講證據。王嬸在我們家儘心儘力,你怎麼能這麼汙蔑她?」

黎蘇氣得發笑:「顧言,你腦子是被門夾了嗎?你老婆懷著孕,被人在貼身衣物上動了手腳,你還在維護一個保姆?」

她揚起手裡的瓶子:「你聞聞,這東西有半點植物精油的味道嗎?我是專業的,這東西有問題!」

顧言接過瓶子聞了聞,眉頭皺得更深,但他依舊選擇相信王嬸。

王嬸是他母親林美蘭的遠房親戚,據說是知根知底的老實人。

「可能就是普通的工業香精,王嬸被人騙了而已。許微,你現在是孕婦,不要疑神疑鬼,情緒這麼激動對胎兒不好。」

他輕描淡寫地將事情定了性。

然後,他轉向我,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去,跟王嬸道個歉。她也是一片好心。」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我的丈夫,在我可能被人下毒的時刻,第一反應不是查明真相,而是讓我跟嫌疑人道歉。

心裡的寒意,比黎蘇帶來的恐懼更甚。

「我不。」我倔強地看著他。

顧言的耐心耗儘了,他把瓶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許微,你鬨夠了沒有!王嬸一把年紀,跪著給你認錯,你還想怎麼樣?非要把家裡鬨得雞犬不寧嗎?」

黎蘇看不下去了,她把我拉到身後,對顧言說:「行,顧言,你信她不信我,是吧?這瓶東西,還有許微今天穿的內衣,我帶走拿去化驗。等結果出來了,我看到時候你的臉往哪兒擱!」

說完,她不由分說地拉著我進了臥室,讓我換下內衣,連同那個棕色小瓶,一並裝進了一個密封袋裡。

臨走前,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微微,這幾天萬事小心。有任何不對勁,立刻給我打電話。」

黎蘇走後,家裡陷入一片死寂。

王嬸在顧言的安撫下,止住了哭聲,默默去廚房準備晚飯,隻是背影看起來蕭索又委屈。

顧言坐在沙發上,氣壓低得嚇人。

「現在你滿意了?把一個好心照顧你的長輩氣成這樣。」

我看著他冷漠的側臉,隻覺得無比陌生。

「顧言,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蘇蘇說的是真的呢?我的肚子裡,是你的兩個孩子!」

他煩躁地揮揮手:「能有什麼真的?你那個同學就是危言聳聽。好了,別想了,媽明天要過來,看到家裡這樣像什麼話。」

他又在用婆婆來壓我。

我閉上嘴,沒有再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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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顧言心裡,他母親林美蘭的話,才是聖旨。

而我,不過是一個給他家生孩子的外人。

3.

我假裝妥協,低眉順眼地去跟王嬸道了歉。

王嬸依舊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連連說「不敢當」。

顧言滿意了,家裡的氣氛總算恢複了「正常」。

但我知道,什麼都變了。

我不再吃王嬸單獨給我準備的任何食物,隻吃跟顧言一樣,從同一個盤子裡夾出來的菜。

王嬸給我倒的水,我總會借口燙,然後趁她不注意倒掉。

我的小心翼翼,在顧言看來,就是不可理喻的神經質。

他開始頻繁地晚歸,回家後也對我愛答不理。

第二天,婆婆林美蘭提著一個巨大的保溫桶來了。

她一進門,就拉著王嬸的手,長籲短歎:「哎喲,我的好妹妹,讓你受委屈了。我們家許微就是這樣,被娘家慣壞了,不懂事。」

她的話,像一根根針,紮在我的心上。

王嬸立刻又紅了眼圈:「美蘭姐,不怪太太,都怪我,是我沒見識,用了不好的東西。」

兩人一唱一和,仿佛我是個仗勢欺人的惡毒主母。

林美蘭安撫完王嬸,這才把目光轉向我,那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

「許微,聽說你昨天把王嬸都給弄跪下了?你現在是金貴,懷著我們顧家的種,但也不能這麼作踐人吧?」

我垂下眼,撫著肚子,輕聲說:「媽,我隻是擔心孩子。」

「擔心孩子?」林美蘭冷笑一聲,把保溫桶「砰」地一聲放在桌上,「你要是真擔心孩子,就把我給你燉的安胎湯喝了!這可是我托了多少關係才求來的方子,花了十幾萬的藥材!」

她擰開蓋子,一股濃重刺鼻的藥味瞬間彌漫開來。

那味道讓我胃裡一陣翻湧。

「媽,醫院的產檢醫生說,讓我不要亂吃補品……」

「醫生懂什麼!他們就知道騙錢!」林美蘭不耐煩地打斷我,「我當年懷顧言的時候,就是喝這個,你看顧言現在多健康!趕緊喝,別不識好歹!」

她盛了一碗,直接遞到我嘴邊,一副我今天不喝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顧言在一旁皺著眉,卻也開口幫腔:「許微,媽也是為你好,你就喝了吧。」

我看著眼前黑乎乎的湯藥,又看看這對逼迫我的母子,和旁邊看似恭敬,眼底卻藏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王嬸。

我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困在蛛網裡的飛蛾。

我接過碗,在他們「孺子可教」的目光中,仰頭「喝」了下去。

其實大部分湯藥,都被我含在嘴裡,趁著轉身去廚房放碗的功夫,吐進了水槽。

回到客廳,林美蘭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她又叮囑了王嬸幾句,讓她每天盯著我喝湯,然後心滿意足地走了。

晚上,我借口想給肚子裡的寶寶做紀念,在客廳的角落裡裝了一個小小的監控攝像頭。

做完這一切,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我不敢睡,我怕我一睡著,就再也醒不來,再也見不到我可憐的孩子。

4.

等待黎蘇消息的兩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四十八小時。

我像一個提線木偶,每天在婆婆和王嬸的監視下,假裝喝下那碗氣味古怪的湯藥。

顧言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冷淡,他覺得我不可理喻,甚至不願意與我同房,搬去了書房睡。

這個家,對我而言,已經成了一座華麗的牢籠。

第三天下午,黎蘇的電話終於打來了。

她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

「微微,你現在方便嗎?找個沒人的地方。」

我立刻拿著手機躲進了衛生間,反鎖了門。

「蘇蘇,結果怎麼樣?」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黎蘇一字一句地說道:「許微,你聽我說,那不是什麼精油,也不是什麼工業香精。那是一種叫『乙底酚』的化學物質。」

「乙底酚?」我完全沒聽過這個名字。

「對。它是一種雌激素類似物,小劑量、長期經皮吸收,會乾擾孕婦體內的激素水平,引起子宮平滑肌不應期收縮。簡單來說,就是一種慢性、不易察ANO,能導致流產的藥物!」

轟的一聲,我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我扶著冰冷的牆壁,才勉強站穩。

「流……流產?」

「這還不是最壞的。」黎蘇的聲音裡透著後怕,「我在你的內衣殘留物上,還檢測到了另一種成分的痕跡,非常微量,但我敢肯定,那是『環磷酰胺』的代謝物。」

「這又是什麼?」我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一種化療藥物,同時也是一種強烈的致畸劑。如果孕婦接觸,極有可能導致胎兒畸形。」

致畸……

畸形……

這兩個字,像兩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刺進我的心臟。

我的眼前陣陣發黑,差點暈過去。

她們……她們不隻是想讓我的孩子消失,她們還想讓我的孩子,變成一個畸形的怪物!

這是何等歹毒的心腸!

「微微?微微你還在聽嗎?」黎蘇在電話那頭焦急地喊我。

「我……我在。」我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

「王嬸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為什麼要害我?」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黎蘇果斷地說,「你立刻報警!這是故意傷害!」

報警?

我腦中閃過顧言冷漠的臉,和婆婆林美蘭那張刻薄的嘴。

不,不能報警。

報警隻會打草驚蛇,以顧言和他母親的手段,他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把王嬸摘出去,最後把一切都歸結為「誤會」。

到那時,我不僅什麼都無法證明,還會徹底激怒他們,我的孩子會更危險。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蘇蘇,你先別急。證據呢?化驗報告能作為證據嗎?」

「可以!我已經打印出來了,絕對有法律效力!」

「好。」我下定了決心,「蘇蘇,你幫我把報告送到我父母家,然後,按我說的做……」

掛掉電話,我擦乾眼淚,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憔悴的臉。

許微,你不能倒下。

為了你的孩子,你必須變成一個瘋子,一個鬥士。

我走出衛生間,客廳裡,王嬸正和婆婆林美蘭通著電話,臉上帶著諂媚的笑。

看到我出來,她立刻掛了電話,但那一瞬間的慌亂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我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徑直走到客廳的監控攝像頭前,拔下了它的電源線,取出了裡麵的內存卡。

王嬸,林美蘭,顧言……

你們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晚上,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

王嬸端著一杯溫牛奶走過來,臉上是那副熟悉的、慈和的笑容。

「太太,喝點牛奶吧,對寶寶好。」

我抬起頭,看著她。

這張我曾經無比信任的臉,此刻在我眼中,卻比魔鬼還要可憎。

我看到她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對我腹部的輕蔑和怨毒。

我的心,冷得像一塊冰。

但我沒有發作。

我接過了牛奶,甚至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一個在過去幾個月裡,她早已習慣的、溫順無害的微笑。

「好啊,王嬸。」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寒意。

「正好我有些話,想跟你,跟我婆婆,還有我先生,一起聊聊。」

王嬸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5.

王嬸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顯然是被我突然強硬的態度驚到了。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太太,您說什麼呢?先生在書房忙,老夫人也已經回家了……」

「沒關係,我可以等。」我端著牛奶,慢條斯理地晃了晃,「或者,我也可以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我想,他們應該會對我們聊天的內容,很感興趣。」

我的目光直直地刺向她,不帶一絲溫度。

王嬸的眼神開始閃躲,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徹底慌了。

「太太……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不知道?」我輕笑一聲,將手中的內存卡放在桌上,推到她麵前,「這裡麵,有你跟婆婆的通話錄音,你想現在聽聽,還是等警察來了,大家一起聽?」

內存卡像一枚黑色的炸彈,讓王嬸的臉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撲通」一聲,再次跪倒在我麵前,這一次,是真的恐懼。

「太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都是老夫人逼我的!她說隻要我按她說的做,讓您……讓您這胎保不住,就給我二十萬!我兒子要娶媳婦,彩禮錢還差一大截,我真的是被豬油蒙了心啊!」

她抱著我的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太太,您看在我照顧您這麼久的份上,您饒了我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她這副醜態,我隻覺得惡心。

我沒有理會她的哭嚎,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顧言的電話。

「來客廳,現在,立刻。」

我的語氣冰冷而堅決,不給他任何拒絕的餘地。

幾秒後,書房的門開了,顧言帶著一臉不耐煩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跪在地上的王嬸時,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川字。

「又怎麼了?許微,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鬨?」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顧言,你是不是覺得,隻要我肚子裡的孩子沒了,你媽就能如願以償地讓你娶回她的心肝寶貝沈月,而你,也能擺脫我這個讓你厭煩的黃臉婆?」

沈月,是顧言的前女友,也是我婆婆心中完美的兒媳人選。

當初他們因為沈家要求顧言做上門女婿而分手,林美蘭一直對此耿耿於懷,也因此從來看不上我。

顧言的臉色猛地一變:「你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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