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思想轉變的方修
等等,為什麼要說也?方修突然反應過來,看向臉色微紅正盯著自己看的鳶辭。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靠,時間線的問題修複好了嗎?”方修快速的在心裡懟了係統一句,看向鳶辭,剛想說什麼嘴就被堵住了,當然,不是用手。
鳶辭毫無征兆地踮起腳尖,手臂環過他的脖頸,將自己仍帶著淚痕和酒意微醺的臉龐湊近,然後,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帶著孤注一擲勇氣卻又略顯生澀的吻。
屬於少女的、清冽而溫暖的氣息瞬間淹沒了方修的感官,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像一道電流,讓他大腦“嗡”的一聲陷入短暫的空白。
他甚至能嘗到她唇邊殘留的一絲酒的甜香,和自己驟然加速的心跳。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又仿佛隻過了一瞬。
等方修從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中回過神來,鳶辭已經鬆開了他,向後退了一小步。
她微微喘息著,但那眼眸此刻亮得驚人,像是燃燒著兩簇決絕的火焰。
她甚至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剛才那一刻的觸感,又像是在確認這一切並非夢境。
而方修也是有些“紅溫”了,從耳根到脖子,一片滾燙,整個人像根柱子一樣僵在原地,連手指頭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方修。”鳶辭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清晰。
她沒有害羞,沒有躲閃,就像她曾經在戰場上鎖定目標,就像她毅然掉轉機甲脫離格拉默的隊列。
“我不想錯過。”
“是你的歌讓我不再迷茫,我的名字,是你賦予的,就連最後束縛我的「失熵症」也是你治好的。”
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不容方修有絲毫回避:
“從此刻開始,我真正擁有了選擇自己死亡方式的自由,雖然我無法解釋我此刻對你的感受,但我知道,我是想要這樣做的。”
“在格拉默,我是編號AR-214,是武器,是消耗品。我反抗了,我逃出來了,在宇宙裡流浪,像無根的浮萍。”
“我見過各種力量,也漸漸明白了自己驅動那具鋼鐵軀殼時,燃燒的力量究竟是什麼。”
她抬起自己的手,掌心向上,仿佛在感受無形力量的流動。
“那是「繁育」命途的力量,很諷刺,對吧?帝國為了對抗「繁育」的蟲群,使用的卻是「繁育」的力量。”
她放下手,目光緊緊鎖住方修,那其中沒有絲毫對命運的抱怨,隻有認清自我後的坦然與更加熾熱的決心。
“但正是這股力量,支撐我活到現在。而現在,我遇到了你。”
“你給了我鼓勵與希望,給了我對抗命運以來,第一次真正想要去主動‘抓住’的東西。”
她的語氣是純粹的戰士式的直白,沒有任何迂回和試探:
“方修,我喜歡你。不是對偶像的崇拜,不是對恩人的感激。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是想站在你身邊,和你一起去看更多風景的喜歡。”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也不知道‘繁育’的終點在哪裡。但我知道,如果因為猶豫或膽怯而在此刻錯過你,那將是我新生後最大的遺憾。”
她挺直脊背,如同宣告,“所以,我告訴你我的心意。你可以拒絕,那是你的自由。但我的感情,和我選擇叛離格拉默一樣,不會更改。”
通道內冰冷的光線照在她臉上,映著那副紅色鏡框和堅定無比的眼神。
遠處集市的喧囂仿佛被隔絕,隻剩下她清晰的話語在回蕩。
「嘿朋友,這就宕機了?溫馨提示,那個叫朵莉可的姑娘可沒走呢~」
“?”方修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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