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二天就開始的談判相當的艱難，因為雙方的意向有著較大的矛盾，一直談不攏。
對方想要的規模對於我們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雖然那一套在內地可以實行，但是不要說香港，深圳都沒有辦法施行。
我很耐心的跟對方解釋，隻是持續到中午的談判依舊是僵局。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就吩咐下去一定要找齊資料展示給對方，我們的誠意和實力是最好的說服力，保不準這樣子下去很可能就要不歡而散了。
吃完午飯我坐在大廳裡休息，手機又響了，拿出一看，是靈兒。我走到花園邊接了電話：「喂。」
靈兒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膩膩的：「老公！」
「怎麼了？」
「想你了唄。」靈兒仍然膩膩的說。
「想我？還是想著昨晚的事。」我奸笑。
「屁咧，都是你啦。」靈兒不滿的聲音傳來。
其實昨晚靈兒到高峰之後的開門聲確實嚇了我們一大跳，不過後來隻聽到靈兒小心的呼吸聲，然後就聽到一個男聲一直在哼著歌。
靈兒後來告訴我，那是她姑最小的兒子，昨晚才從日本飛回來，好在他一直帶著耳機聽音樂，靈兒之前的叫聲他沒有聽到。
之後靈兒一直趴在沙發前麵不敢動，等到聽到廁所的關門聲才趕緊飛奔回自己房間。
小心臟蹦蹦跳的聲音我在電話這頭都能聽到，為此昨晚可沒少受他的埋怨。
「昨晚你不是也很投入麼。」
「哪有……羞死了，要是被那小子看到真的是……今早吃早餐的時候我還怕怕的。」
我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貌似沒有太多那小子的印象。「去日本兩年了，那小子應該長大了吧。」
「嗯嗯，高了好多，也帥了好多。」聲音拖拖的。
「小騷貨，看到帥哥你發情啦？」我笑著問。
「哪有，有也是你弄得。」她還狡辯。
「那你就可以嘗試勾引一下人家麼，展現你的魅力。」
「人家不用展示都有魅力的，懂不？」
我好奇心大起：「發生什麼事了？」
「沒啦，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感覺好像樓下的乞丐一直盯著人家看，看得我好緊張，怕自己是不是穿錯什麼。」
「就這樣啊，頂多是他見的女人少而已。」
「不是啦，今天在巴士上都……」
「都什麼？」感覺其中有些故事。
「老公，我跟你說哦。」靈兒頓了頓：「今天坐巴士去shopping的時候，有三個男的，一個在我前麵，兩個在我後麵夾擊。本來我是覺得沒什麼，但是前麵的人一直不動就讓我好緊張，趕緊捂緊了錢包。可是……車上人太多了，沒辦法避開他們。他們見拿不到我的錢包，就……就伸手在人家身上亂摸……」我咽了口唾沫：「那他們摸你哪裡了？」
「就……胸和屁股啊……人家都不敢動。」
「那些人長什麼樣？」
「想不起來了……我一直低著頭。」
「他們摸了多久？」
「不知道……好幾站吧！」
「有沒摸到你裡麵？」
「哪有你這樣問的，人家都難為情死了。」
「說嘛……」
「有……有個人……伸了進來……」靈兒略顯緊張：「不過很快就有人下車了，他們也不敢繼續。」
「後來呢？」我追問。
「後來過了幾站他們就下車了……」
我故意裝的很失望：「就這樣而已啊……」
「……都那樣了，你……還想他們怎麼樣？」
「怎麼樣，單單摸著多沒癮呀，應該更激勵一下麼。」
「你……人家不跟你說了，哼。」
「騷貨，讓人白摸了吧？」我嘴上雖然罵著，心裡可興奮得要命：「是不是很興奮啊，想不想他們把你帶走？」
「嗯……」靈兒用鼻音撒嬌：「要你說喜歡我就跟他們走！」
「我……」我好像都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趕緊坐下來用包蓋住褲子上鼓起的包：「我喜歡，喜歡看著，一定要我看著。」
「嗯……嗯……」靈兒用鼻音撒嬌：「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發騷！」
「那是相當的。」有人走過，我不得不放低聲音。
「那怎麼辦……老公，我下邊震的好厲害，水水流了好多，你什麼時候才來找我呀」靈兒越發嗲的聲音讓人難以自持。
「小妖精，完事了我就馬上回廣州。」聽到腳步聲在附近停下，我不得不放低聲音。
「不嘛，人家都想你了。」
「是想我的大大雞巴了吧，奶奶的，回去就屌你個一天一夜。」
「……唔……」靈兒發出呻吟。
「小蕩婦，兩個禮拜憋壞了吧，給我繼續憋著哈，等著大爺。」
「哦……」欲求不滿呀。
「好啦，乖，我有事先掛了。」
「好，掰掰……」
「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你柏總在這方麵也有一手！」我還沒回過頭，就聽到對方的林老板的聲音。
「啊？哪能呢，這些隻是小功夫，林老板的本事想必更加好呢吧。」看樣子他聽到了我和靈兒的談話，不過解釋到不如順水而行。
「哪能呢，我就隻能守著家裡的婆娘過日子，還真他媽沒好日子。柏總年紀輕輕，有玉樹林峰的，那些大美女還不是似得倒貼過來。」
「哪能呢……」
「別介，有啥不好意思的，大老爺們哪有不愛美女的。剛才冒昧聽到了，您可不介意吧。」
我心想，你要是知道我就是跟我老婆說話那是會怎麼樣，但是嘴上還是說：
「這有啥好介意的，大家都是男人麼。」
「嗯！」林老板點點頭，「我就喜歡柏總你這種人，不像其他南方佬都是龜龜縮縮的。剛才我可都聽見了，這妞可真騷，怪不得你這麼下功夫。哈哈」看來林總心情很好，說話像連珠炮一樣：「男人麼，頭上腦袋和頭下的腦袋都是要滿足的，之前我還當柏總你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老是解釋著解釋那的，現在看來大家都是一路人麼，這才是做生意的人。」
「嗬嗬，哪裡，我這個當晚輩的還是要請林老板多關照啦！」我借道下樓，乾脆就同流合汙一回。
「哈哈，我就說麼，連出個差都能帶著一幫美妞來的人，柏總肯定是大老爺們。」林老板衝我豎起個大拇指：「這樣，咱下午就把那些個啥子條款的談清楚了，照你們說的規劃去做吧，談完事咱們再好好地喝上一場。」好家夥，一個意外倒讓談判意外的順利了，買賣做成了我也很開心：「那就多謝林老板了，跟您老合作可就是場雙贏的。我馬上就吩咐下去，讓下麵把文案什麼的都準備好，再讓他們慢慢談。」
「不急不急，現在才幾點鐘，讓他們休息一下嘛。」林老板話鋒一轉，眼睛裡的色光開始閃現：「我們去茶館坐坐，老哥我可帶來了上等的普洱。順便咱兄弟兩個也嘮嗑下，老哥我可是要好好跟你討教討教下那什麼，你們叫媾女的經驗！哈哈。」
好嘛，這下子就成了兄弟了。
這茶也就喝了一個多小時，由於高層已經有了共識，下午的談判在很融洽的氛圍裡進行，當然這是在我和林老板暢談之下的結果，不過所謂的後期會談在我們達成協議之後轉移到了娛樂場所繼續進行。
晚上的酒會Adelina並沒有出席，因為她還要負責協議的起草。
刨去負責起草協議的人員，雙方來的人差不多有十幾個。
北上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人情脈絡，這是和外國的一大區別。
通常交情比其他什麼都重要，當然利益也是其中一個關鍵點。
一群人坐著聊天喝酒，氣氛還算輕鬆。林老板也大開黃腔，卻把一群人都弄得前仰後合，看來這功力也不是一日之寒。
笑著笑著我看到三個男人圍著對麵沙發上的莞妮正在說笑，她友喝了點紅酒，不覺滿臉桃紅，給她白皙的肌膚增添了幾分誘人的光彩。
她酒量一向可以，今天又沒人勸酒，所以她最多是微醺，亦或者假裝微醉。
她今天穿的是露肩連短裙和絲襪，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連自己下身露出一點絲襪的蕾絲襪根都不知道。
那三個男人自然也不會說破，隻是不約而同地經常掃視莞妮的美腿。
要知道絲襪從來就沒有什麼阻擋能力，反而還會增加不少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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