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從小學到高中(4)：暑假工
暑假打工是在離家大約十幾公裡的一處海灘，夏天那裡有很多從城市來的遊客下海遊泳，那一帶沿海都是小山和峭壁，可以利用的海灘都被分割成了一片一片的，去那裡的大多都是自駕，隻有一條長途公交線路。海灘狹長，好多個大排檔沿著海灘搭建成一排，大排檔南原本是一大片茂密的樹林和灌木，一條狹窄的公路從樹林邊上穿過，公路和大排檔之間大約十幾米寬的樹林都被鏟掉改成了停車場，公路的南邊還是保持著一大片樹林，整個海灘就兩處簡陋的公廁，還是在海灘的兩頭，很多遊客和工作人員懶得走那麼遠，就穿過停車場和公路，到南邊的樹林裡方便，於是各種走光都能遇到。
我曾經多次在樹林裡遇到方便的人，男女都有，女人謹慎一下，多數會向裡麵走一點，躲在灌木叢後麵解決，很多男人剛進了小樹林就背對著公路掏出丁丁放水，我在灌木後麵噓噓的時候曾經幾次看到男人站在那裡噓噓，正麵對著我前麵的灌木叢，距離我也就幾米或者十幾米遠，連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噓噓完了還要甩一甩。夜路走多了難免遇到鬼，我曾經兩次去噓噓的時候沒發現附近有人，第一次是蹲在灌木後麵噓噓完了之後要離開的時候發現旁邊草叢裡有個男的也蹲在那裡，我看到了他的屁股，當時隻能假裝沒看到他趕緊離開。第二次是在灌木後麵噓噓的時候發現附近有個男的穿著迷彩服，他看到我發現他居然還想從我前麵走過去，手裡拿著個蟈蟈籠子，不知道是真的在捉蟈蟈還是用這個做掩飾,嚇得我尿了一半就硬憋回去，趕緊提上褲子跑掉了。
後來有一天不是休息日，還下著小雨，客人特別少，下午就沒有客人了，我去樹林嗯嗯的時候，突然發現老板和我那個同村的小姐妹一起走進樹林，她平時在家裡就嬌生慣養，白白淨淨，老板成天在海邊，曬得黑乎乎，他們就站在距離我十幾米的一處灌木後麵，看看附近沒人，兩個人居然在一起噓噓，一個站著一個蹲著，噓噓完了之後都沒有提褲子，她蹲著用嘴舔老板的丁丁，變硬之後就塞進嘴裡吞吞吐吐，老板是一臉享受的表情，然後她站起來背對著老板，彎腰抓著前麵的一棵小樹，老板站在她身後，用手抓著她的腰，時不時還伸手摸一下她的咪咪，一前一後拱啊拱，兩個人都是褲子脫到膝蓋，上衣掀起來，黑白分明。這是我第一次現場看到有人啪啪，還是在野外，還是我認識的人，而且兩人還是表兄妹的關係……當時嚇得我蹲在那裡一點都不敢動，小姐妹也是小聲的呻吟和說話，大概幾分鐘之後他們就結束了，用紙巾打掃戰場之後就離開了，蹲了那麼久我腿都麻木了，全身虛汗，PP還被蚊子叮了好幾個包。回去之後假裝一切正常，我什麼都不知道……
海灘兩頭的兩個簡陋洗手間都是用磚石和水泥修建的，一個方形的小房子分成兩間，男廁和女廁的兩個門緊挨著，奇葩的是隻有門框卻沒有門板，裡麵各有兩個蹲位，都是正對著門口，門外麵是用石頭堆砌的地麵，大約2米寬，比沙灘高了半米左右，沙灘的寬度也很窄，滿朝時不超過10米，路過洗手間再向前走幾十米就是斷崖。不知道建造的時候為什麼不裝門板，反正去那裡上洗手間是非常尷尬的一件事，蹲在裡麵的話，外麵有人路過可以從正麵看得一清二楚。遊客多的時候，有些帳篷甚至就紮在洗手間門口的沙灘上。曾經有一次有遊客在海灘儘頭紮帳篷，在我們的大排檔點了東西，烤好之後我給送過去，路過洗手間的時候就看到裡麵有人正好蹲在那裡抽煙，雖然隻是一瞬間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但還是可以清楚看到他那一坨肉掛在屁股下麵，還有黑色的毛。也曾經見過有女人去那個洗手間，一般都是2人以上，留1人在門口用衣服或者雨傘遮擋。發現這個情況之後我也曾經用過那裡的洗手間，不過不是暑假，是沒有人去海邊遊泳的季節，大排檔全部關閉，偶爾還有去溜達的人，可能是附近大學的學生或者專門去溜達的情侶，海灘上幾乎沒人，我曾經在那個洗手間裡脫光衣服站在門口探出頭，也曾經看到有情侶走過來，故意進去假裝或者真的上洗手間，他們從門口路過的時候可以看到我蹲在裡麵，那段時間玩得比較大膽，但是如果人多或者隻有單個男人的時候我是不敢那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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