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地握著拳，一言不發。
“這些年崢年一直照顧我和小浩的生活起居，聽說你還在籌錢還債，實話告訴你吧，你籌的那些錢還不如崢年送我名牌包包的一個零頭。”
“男人的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你是聰明人，應該懂得這個道理，我勸你還是自己主動離開吧。”
我沉默著，並沒有辯駁。
“哦對了，聽說你兒子因為幫人抬棺摔下山崖了，你覺得這真是一場意外嗎？”
“你說什麼！”
我眼睛瞬間通紅，猛地看向黎姿。
黎姿卻先一步摔在地上，痛呼一聲，引來了顧崢年。
“林未晚，你乾什麼！”
顧崢年衝出來，一把將我推開，護在黎姿。
我分明從顧崢年的眼中看出了殺意，心中隻覺得可笑，原來這就是我愛了二十年，為他發出一切的男人。
“崢年，你別怪嫂子，都是我的錯，讓嫂子誤會我們的關係了，我本來就是個寡婦，應該和你保持距離的。”
聞言，顧崢年的怒火更盛。
“小晚，我跟你說了，阿黎是我的恩人，她一個人帶孩子本來就不容易，你怎麼這麼狠毒！”
我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本就斷裂的肋骨愈發疼痛，一口鮮血止不住地湧了出來。
“我狠毒？”
我眼中含著淚水，死死盯著顧崢年：“顧崢年，這麼多年，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阿黎心地善良，難道還會故意冤枉你？立刻給她道歉！”
我看著顧崢年決絕的模樣，終於絕望地閉上了眼。
“顧崢年，我們到此為止了。”
5、
離開醫院
我一個人回到出租屋，卻發現幾個壯漢正在打砸。
這是我和兒子相依為命十八年的地方，雖然簡陋，卻是我和兒子的全部回憶。
“住手！你們乾什麼！”
壯漢凶神惡煞地看著我，揮舞著手裡的棍棒：“好好想想自己做了什麼，做錯了事就得道歉，知道嗎？”
突然有人抓起兒子的遺像。
我衝上去想要奪回，卻被一腳踹倒，大口大口地咳出鮮血。
“滾開！趕緊去給黎姿小姐道歉，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看著兒子的遺照，強撐著撥通了顧崢年的電話。
“顧崢年，我求求你，我給黎姿道歉，讓你的手下離開……”
顧崢年聽見我的哭聲明顯一怔。
“小晚，你知道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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